因為在跟趙莉穎聊天的緣故,所以陳實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一邊的景恬有些許變化的情緒。
“行啦,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我只是想來簡單看看你們的情況而已,希望一會到了正式拍攝不會讓我失望。”
趙莉穎期待的對陳實說著,而陳實也是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穎姐,你只管先去觀眾席上坐著,一會指定能夠讓你大飽眼福。”
“哼哼,你最好是吧。”
趙莉穎簡單的留下了一句話后,又回去找孫導說上了一句,接著這才離開了化妝間。
眼瞧著趙莉穎離開了化妝間,陳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也就是在這時,他才發現景恬稍微有點小失落的又坐回到了位置上。
見狀,陳實同樣坐了下來,有點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了?剛剛不是還熱情的和穎姐打著招呼呢嗎?不會人家剛走你就原形畢露了吧?”
他并不知道景恬剛才心里邊到底想了些什么,畢竟少女的心思是最難猜的。
尤其對方還是女明星。
而景恬明顯是聽到陳實的這句話了,因為陳實的聲音不算太小,剛好兩人都能聽到。
可偏偏就是這樣,景恬卻是僅僅瞥了陳實一眼,又扭過頭去。
見到這一幕,陳實心里那叫一個黑人問號臉。
誰惹了這位人間富貴花了?
秉承著不能讓女生受氣的暖男原則,陳實將椅子再次拉回了兩人先前的距離,將自己的腦袋微微低下,確保能夠看清景恬臉上的表情。
只是富貴花好像來了點小脾氣,當她看到陳實的那一刻,立刻就側過了腦袋。
陳實眉頭一挑。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于是他又挪了挪位置,再次來到了景恬的面前。
就這一個過程,兩人起碼得重復了五六遍。
終于在第七遍的時候,眼瞅著陳實又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景恬忿忿的問道:“哎呀你要干什么啊,擋著我了!”
毫無疑問,此時此刻景恬的語氣是稍微有些暴躁的。
這三天以來,陳實還是第一次見到景恬的語氣會這么上火。
如果換做其他人來的話,沒準還真會被這種語氣給唬到。
但對于陳實來說,這恰恰是一個好的信號。
要是換做那種一直會接話,但語氣卻冷淡到極點的,這種才難搞。
聽到景恬的話,陳實笑嘻嘻的問道:“景恬姐終于理我啦?”
景恬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要是再不出聲的話,估計我今天晚上就得做噩夢了!”
“不會吧,我有這么難看嗎?”
陳實摸了摸自己的臉,正當景恬想要點頭肯定的時候,這個狗男人又突然樂呵呵的接上了話茬,“那只能說明我對上了你的胃口,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會理我了不是?”
景恬微微睜大雙眼,那雙美眸里滿是不可置信。
怎么能夠有人這么不要臉!
她自從記事以來,不說什么樣類型的人都見過,但至少也算是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的。
但像是陳實這樣口無遮攔厚臉皮的,她還是頭一回見。
最主要的是,她心里邊居然沒有產生反感的感覺。
感受著自己情緒上的變化,景恬面色漲紅,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你好不要臉啊,連這種話都能夠說的出來!”
本來以為陳實在聽到這句話以后會有些許克制,可不曾想,陳實僅僅是坦然的擺了擺手。
“景恬姐,此言差矣,其實這恰恰是我比別人更加優秀的地方。”
“哪里更優秀?比如臉皮更厚嗎?”
“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人不要臉則無敵。”
景恬:“......”
該說不說,富貴花的身材比例還是非常好的,哪怕在一眾女明星中也稱得上是翹楚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陳實的話起了效果,只見景恬那飽滿的胸脯正不斷起伏著,引得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上邊靠了靠。
而景恬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她在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以后,幽怨的白了陳實一眼。
“早知道就不和你說這么多了。”
聽到這句話,陳實及時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呵呵笑道:“只能說明我的方法比較多,那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為什么生氣了吧?”
景恬不想承認自己剛才心里邊的想法,所以在這個問題問出以后,她立刻矢口否認:“我什么時候生氣了?我沒有,我不會,你別瞎說!”
經典否認三連。
就好像每個女生都會這招似的。
不過這是在陳實意料之中的情況。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一塊地方,他沒有出聲,只是慢慢向著景恬靠近。
景恬驚訝的看著陳實往自己這邊越靠越近,她卻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一點力氣往后退,沒辦法,她只能一直坐在原地,直到陳實那渾厚灼熱的鼻息打在了她的臉上。
景恬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已經快紅的滴出血來了。
“你,你干嘛?”
她試圖微微側過腦袋不讓陳實看清自己臉上的異常,可陳實卻好像跟早有防范一樣,愣是用著兩只手卡在了椅子的兩邊。
見到景恬徹底露怯了,陳實悄悄說道:“景恬姐,人生氣的時候可是會把情緒顯現在臉上的,而你剛才的表情我可看的一清二楚。”
聞言,景恬的呼吸稍有急促,好一會后,她終于受不了了:“我...我說,我承認我是有點情緒在了不行嘛。”
“這才對嘛。”
見到景恬承認了一切,陳實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干脆利落的坐回到了位置上。
就在陳實回去了以后,景恬連連坐著幾個深呼吸,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太奇怪了剛才的那種感覺!
對景恬來說,她從小到大,心里邊從來沒有產生過這種情緒。
該如何描述這種情緒呢?
饒是她也想不太出來。
陳實不知道景恬心里真復盤著先前的情況,他眼看對方已經緩過來了,便笑了笑:“早交代不就好了嘛,咱們就沒必要再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的了。”
“你還說!”
景恬咬咬牙,“就是因為你剛才太粗魯了!”
“我太粗魯了?”
陳實稍微愣了一下,面色稍微有些古怪。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句話稍微帶了點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