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這么看來的話,劉詩施的想法還是比較開放的。
在這種感覺的驅使下,陳實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條筋搭錯了,神使鬼差下忽然說道:“要這么看來的話,詩施姐你的想法要比別人更站在前沿上啊。”
陳實發誓,他在說完這句話以后心里面就后悔了。
可還是那句話,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般,無論如何都是收不回來的。
作為女人,劉詩施還是憑借著她那敏銳的第六感察覺到了這其中的關鍵所在。
“怎么你要加一個更字?難道還有其他人跟你討論過這件事情嗎?”
劉詩施的語氣有些疑惑,但這句話聽在陳實的耳朵里,這就是純純在質問著他。
陳實咽了口口水,他必須得承認的是,他大腦的轉速確實有點過快了。
不過要說慌的話,其實他也沒有多慌。
畢竟曾經的他,可是身兼數職,愣是在好幾位小富婆面前秀了一把游龍身法。
并且現在的陳實倒也沒有思考多久,他很快就想出來了一個回答。
在明確了這個答案時候可行的以后,陳實清了清嗓子,很快回答道:“詩施姐你想想,我當時可是在好幾位嘉賓以及主持人面前提出這個想法的,那事后他們肯定也會問我當時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就按照這個思路走,是不是就能明白我剛才到底為什么這么說了。”
果不其然,在陳實的一番“洗腦”下,劉詩施沉吟片刻,好一會后才有點愣愣的開口道:“好像還真是這樣沒錯。”
陳實欣然一笑:“是吧,詩施姐你可不要誤會我了。”
劉詩施小小的嘀咕一聲:“我什么時候誤會你了,你可不要冤枉我。”
聞言,陳實忍不住笑著搖搖頭,緊接著劉詩施想起了什么,好奇的問道:“對了,說起來你現在已經拍完節目了,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橫店?”
聽到這個問題,陳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已經答應了歡姐要一塊在星城周邊轉轉。
既然是要感受一下不同的風土人情的話,那一天的時間指定是不夠的。
起碼都要兩天。
而且陳實可沒有忘了,景恬那邊也得有個交代。
這么一算又要一天。
在大概的計算了一下后,陳實這才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應該起碼還要三天吧,我答應了歡姐,到時候我和她一塊在星城轉一轉,期間可能還會去湘省其他的地方看看,應該周六周日就會回去了。”
“星城還是挺好玩的,我聽說那邊好像起了一座偉人的雕像,你們可以一塊去看看。”
劉詩施特地的給陳實提供了一個建議,而陳實也是笑著回答道:“我們正有這個打算呢。”
“行啦,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不打擾你了,你拍了一天的節目應該也累了,那我們到時候橫店再見。”
“沒問題,詩施姐早點休息。”
“晚安。”
“晚安。”
兩人互相道過晚安,直到劉詩施將電話掛斷以后,陳實這才得以長舒一口氣,收拾著自己的情緒。
緩過勁來以后,陳實只覺得疲憊有如潮水一般涌向了全身。
畢竟節目拍了這么好一天下來,要說消耗不大的話,哪怕就是陳實自己都不信。
只是他并沒有著急洗漱上床,因為有一件事情他還是沒能想的太明白。
那就是系統提供的這個所謂的影視資源到底是從哪來的?
如果真要把這件事歸結在龍叔身上的話,那按道理來講,他現在和龍叔的好友記錄都不會停留在“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這一條了。
而是應該快進到龍叔給他講解有關于下一部電影的計劃,然后再好好給自己講講作為男二號他要做需要做點什么了。
別問為什么不是男一號,因為男一號是龍叔本人。
莫非這個影視資源還有什么緩沖期不成?
帶著這個疑惑,陳實一邊繼續思考著,一邊還在搗鼓著微薄。
他在看官方的那條置頂視頻下面的各種評論。
其實一開始陳實在看到水軍言論的時候,心里邊多少還是有點不太舒服的。
哪怕他知道這些人都是被別人請來做一場戲,但事關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別人指名道姓的罵了一頓,要說沒什么感覺純粹是自欺欺人。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現在的他已經漸漸退敏了。
現在再看到那些負面言論的時候,他不僅不會有什么的壞情緒,而且相反,反而會覺得有點樂呵。
因為這種連本人都找不到的缺點,水軍反而給你挑刺挑出來的感覺,確實是十分特別。
只是正當陳實還在掃蕩著評論時,一通突然冒出來的電話卻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電話的歸屬地來自京城,而陳實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接聽。
因為仔細想想,他發現自己似乎并不認得京城的朋友。
就是要說可能是唐仁影視那邊打來的電話,那公司的總部也在魔都,按道理來講應該不會出現京城歸屬地的電話號碼才對。
但在陳實的再三衡量之下,他還是選擇接聽這通電話,看看對方打來這通電話的用意。
畢竟陳實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
萬一這通電話的來意其實是想和陳實合作的話,他要是選擇了掛斷或者干脆沒有任何動作的話,那他相當于是直接放掉了自己的前途。
于是陳實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點下了接聽。
“你好,請問你是陳實,小陳嗎?”
沒等陳實開口,電話那頭就已經傳來了一道頗有磁性的聲音。
而且令陳實感到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居然隱約感覺自己好像在哪里聽過這道聲線。
帶著這種困惑,陳實選擇了承認自己的身份:“我是陳實沒錯。”
“你好小陳,太好了,在打這通電話之前我還怕自己會不會不小心打錯了,現在聽到你這句話我總算是能放心了。”
對方在得知了自己的這通電話沒有打錯以后,語氣明顯興奮了不少。
這可讓陳實更加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了。
從剛才的言語來看,對方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陳實眉頭緊鎖,開門見山的詢問道:“不知道你是?”
對方沒有含糊,很果斷的就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是蘇友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