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陳實腳下的動作一頓,神情一怔。
然后他就在劉詩施期許的目光下回過身來,好奇的看向了劉詩施。
這個笨蛋美人難道是有什么緊要的事情嗎?
在冒出來了這個想法的那一刻,陳實沒有猶豫很快便回到了劉詩施的身邊。
“怎么了詩施姐,你該不會真的是太舍不得我了不想我走吧?”
陳實依舊調(diào)侃了劉詩施一句,不過劉詩施小臉一緊,突然伸出了手:“當(dāng)然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剛才到底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陳實瞄了一眼劉詩施的小手,沒忍住笑笑:“那按照詩施姐你這么說的話,驗證我不是開玩笑的方式不會就是跟我拉勾吧?”
對于他來講,這句話本來就是簡單的說說笑而已,但讓陳實沒想到的是,劉詩施居然還真的嚴(yán)肅點了點頭:“沒錯,就是要拉勾才行,不然萬一你把我騙了怎么辦?”
陳實眉頭一挑:“我在詩施姐你心里原來這么沒有信譽(yù)的嗎?”
聞言,劉詩施搖搖頭緊跟著又點點頭:“平時的話沒有關(guān)系,但是這個的話我覺得還是稍微要謹(jǐn)慎一點才行?!?/p>
劉詩施的語氣并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這讓陳實也真正意識到劉詩施真的是很鄭重的在對待著這件事情。
于是陳實也沒有再用嬉皮笑臉的模樣來對待這件事情,而是同樣伸出了手。
“既然詩施姐你這么擔(dān)心的話那我們就拉勾吧,也算是徹底把這件事情敲定下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p>
劉詩施微微一哼,旋即主動將小指頭和陳實纏繞在一塊。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就......”
“變了就什么?”
眼瞧著劉詩施在最關(guān)鍵的地方突然一頓,陳實不禁有點好奇。
但很顯然,劉詩施對于這件事情肯定還沒有考慮好,就連拉勾估計都是一時之間想出來的方法。
這讓陳實笑了笑,下意識的就給出了一個解決辦法:“既然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的話,那不然咱們就先留個懸念怎么樣?”
“留個懸念?”
劉詩施原本緊鎖的眉頭在聽到這句話以后頓時舒展開來,在簡單的考慮過后,似乎是覺得陳實所說的很有道理,于是她幾乎沒有太怎么猶豫就一口應(yīng)了下來:“也不是不行,既然這樣的話,要是你沒有做到的話你就必須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而且得無條件做到!”
陳實故作驚訝:“不會吧詩施姐,這個要求會不會有點太苛刻了?”
劉詩施瞥了陳實一眼:“難道你有意見?”
陳實訕訕一笑:“不敢,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還能說什么,就是你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上啊?!?/p>
聽到這話,劉詩施臉上又有些擔(dān)憂:“那肯定不會有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會這么做的人嗎?”
陳實連忙搖頭:“怎么會呢,詩施姐向來可都是人美心善的代名詞?!?/p>
劉詩施婉約一笑:“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說好了,要是你到時候做不到的話就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立下這個契約了,來蓋章吧!”
“蓋章!”
話音落下,只見兩人的拇指緊緊的貼合在了一塊,到這里,這個約定就算是徹底結(jié)下了。
做完這一切后,劉詩施收起了手忽然來到了陳實身后,正當(dāng)陳實還在想著笨蛋美人要干什么的時候,不成想劉詩施忽然在背后小小的推了他一把:“快走吧!不然到時候歡姐就該說我了!”
聽到這句話,陳實哭笑不得:“詩施姐,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快去!”
劉詩施板著小臉,嚴(yán)肅的說道。
見狀,陳實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一方面是他覺得兩人截止至目前的最后一面到這里已經(jīng)可以說是很完美了,另一方面則是現(xiàn)在留給他的時間也確實已經(jīng)不太多了。
于是他回過頭來對著劉詩施揮揮手:“那我們就下次見了詩施姐。”
“下次見!快去吧!”
這一回劉詩施的臉上沒有再出現(xiàn)一絲不舍,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欣喜。
眼瞧著劉詩施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陳實也很是灑脫的提了提自己的包,然后轉(zhuǎn)身朝著安檢站走去。
在他不時的回頭中,他仍能夠看到劉詩施那揮動的小手。
直到他徹底檢票完,來到了已經(jīng)辦完行李托運(yùn)的歡姐身邊。
只是現(xiàn)在歡姐的表情比起先前明顯有了很大的不同,最明顯的就是她看向陳實的眼神一下就變的古怪了許多,這可看的陳實一時間都沒能適應(yīng)過來。
陳實咽了口口水,有點不解的問道:“歡姐,我們也就少見面了那么一會,怎么就這么一會會的時間你就這么看著我了?”
聽到這話,歡姐冷笑一聲:“你還說你和詩施沒有什么?”
突然被這么一問,陳實身子一僵,佯裝不懂的撓撓頭:“歡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和詩施姐是真的沒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只是單純的朋友而已?!?/p>
“單純的朋友會拉勾約定事情嗎?”
隨著這句話落下,陳實已經(jīng)被說的啞口無言了,直到他回過神來后,他才尷尬的笑道:“歡姐你剛才不是去辦手續(xù)了嗎,怎么你還偷偷觀察我們呢?”
歡姐搖搖頭:“就是辦什么天大的手續(xù)那也不可能辦那么久才是,我本來是想看看你為什么那么久都沒有過來的,但也就是這么一看,剛好就看到了你們兩個在拉勾在約定?!?/p>
毫無疑問,當(dāng)陳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是真的有種被當(dāng)場抓住了的既視感,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
縱然陳實的心態(tài)再怎么好,應(yīng)付突發(fā)事件的能力再怎么強(qiáng),他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歡姐這句話比較好。
大概等了幾十秒后,陳實這才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讓詩施姐帶著好心情離開,讓我們的這次分別不要那么傷感,我這么說的話歡姐你能夠理解我的吧?”
看著陳實說著這番話的模樣,歡姐突然一笑:“我什么時候說我不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