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基哥馬上笑道:“沒有沒有,我們也才剛到而已。”
靚坤一臉不屑,一邊朝自己的座位走去一邊道:“等得脖子都硬嘍。”
蔣天生當做沒聽見,等大家都坐下后,蔣天生看向恐龍道:“阿龍,屯門那幾家酒吧開得不錯,有沒有警察站崗?”
“沒有,蔣先生,有空過來喝兩杯。”屯門揸 FIT人恐龍說道。
蔣天生看向興叔道:“興叔,聽說你兒子在大學里念得法律?”
“是啊!”興叔答道。
蔣天生笑著道:“我們公司要用人,到時候叫他來幫忙!”
陳大宇看向興叔道:“興叔,你兒子是不是自己人啊?”
“不是!”興叔笑著道。
“大宇,你不要來了,你老是叫人家入會!”
“哈哈哈哈!”
大家侃完之后,會議正式開始。
陳耀肅聲道:“上個月,我們有幾個兄弟去濠江辦事,有死有傷。”
大佬 B立即替陳浩南幾個人解釋道:“蔣先生,關于這件事情,我想一定要解釋一下……”
“但是人倒霉了說什么都沒用,嘰嘰咕咕的,怕人家聽到啊?”靚坤懶洋洋且帶一些嘶啞的聲音響起。
大佬 B目光一瞪,繼續道:“蔣先生,這件事情,我認為是被人陷害的……”
“如果這件事情交給阿駿來做,洪興就不會丟臉了!你還說什么啊?”靚坤再度打斷了大佬 B的話。
對此洪興的不少揸 FIT人都有一樣的看法,都是一個堂口出來的,大佬 B強捧之下的陳浩南,那是真的不如陳駿。
看看人家做的事情多漂亮。
“阿坤,做人不要太囂張啊!”大佬 B勃然大怒咆哮道。
靚坤指著大佬 B抑揚頓挫道:“我告訴你,出來混的,有錯就要認,被打要立正!阿 B,你眼光不行啊!”
“傻強是你的人,靚仔駿是你的兄弟,你當然幫他們說話!”身為當事人的包皮,立即起身走到靚坤面前怒斥道。
靚坤上上下下打量包皮道:“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在關二爺面前,不分大小!”包皮怒吼道。
靚坤聞言睜開眼睛,起身道:“對,不過要分尊卑!”
說完直接一巴掌甩了在了包皮的臉上!
大天二見狀,連忙拉住正欲撲上去的包皮。
蔣天生看不下去了:“阿 B!”
“拉他出去!”大佬 B朝大天二冷喝道。
大天二將包皮推向了門外,靚坤看著大佬 B道:“做大哥的不像大哥,做小弟的不像小弟,你不知道你阿 B在搞什么鬼!”
“吵夠了沒有!”蔣天生嚴肅道。
靚坤笑了笑道:“好了,大家同坐一條船,我也是替阿 B教訓教訓小弟而已咯。”
“阿坤,你是不是真的要分等級?”
蔣天生看向靚坤皮笑肉不笑。
靚坤詫異嗆聲回去道:“生哥,洪興本來就是一個講等級的組織,誰不想做大哥呢!”
“小弟們那么拼命,是不是要論功行賞?無論你地位有多高,身份是什么,有錯就要扛,有功就要賞!”
靚坤的意思很明顯,指責蔣天生、大佬 B做事不公平。
聽到靚坤的話,蔣天生抽上一支雪茄,隨后開口道:“這件事情,我想不用你提醒,我心里很清楚。”
“接下來我提幾件事情!”
“阿南這幾個人,濠江之行之所以失敗,我要承擔一部分的責任,是我低估了肥狗的實力,所以我們這邊只派了五個人。”
“阿南你們幾個也是勇氣可嘉。”
“這件事情大家今后就不要再提,找個時機我會想辦法搞定它,大家一起往前看。”
一句話,替銅鑼灣堂口和陳浩南將責任扛了下來。
聞言,無論是大佬 B也好,還是陳浩南也好,都是抬起頭,面露感激之色。
至于其他堂口的揸 FIT人也沒有什么好說的,畢竟龍頭都這樣說,相當于古代的皇帝下罪己詔了。
頓了頓,蔣天生繼續說道:
“第二件事情,上個月關于銅鑼灣堂口立棍的事情,阿駿和阿南,都是強有力的競爭者。”
“現在一個月已經過去了,阿駿選擇自立門戶,退出銅鑼灣堂口,那么,銅鑼灣這根紅棍,落在阿南的身上。”
聞言整個忠義堂好似炸開了鍋,蔣天生這是要強捧陳浩南,收買人心啊!
但這根棍子立得也太不合時機,畢竟陳浩南幾個人事都沒辦成,讓洪興丟了顏面。
“安靜!”蔣天生環顧四周,將所有人的神色落在眼底,肅聲道。
沒有錯,他就是要強捧。
一個落魄的乞丐,你給他一口飯吃,他會拼了命地往上爬。
而一個衣食無憂的人,你就算給他山珍海味,人家也不當回事。
果不其然,陳浩南雙眼通紅,嘴巴顫抖地看著蔣天生,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肥佬黎出聲,振振有詞道:“蔣生,陳浩南辦事這么不利,你還要立他紅棍?那靚仔駿呢!你這樣做事不公平,下面的小弟怎么想啊!
今后誰還為洪興辦事?你不是想捧誰就捧誰?拼命有什么用?
這件事情,我不同意!”
幾個揸 FIT人也是吵開了鍋。
蔣天生早就知道大家會有話講,他露出一絲微笑道:“我知道大家很不服氣,但是先聽我把話說完先。”
“大家想一想,阿南他們幾個如果真的把濠江的事情給搞定了,那就是給社團立了大功,那我豈非要給他一個揸 FIT人的位置坐?怎么可能還是紅棍?”
“濠江的事情,本身就已經超過了阿南他們幾個人能力范圍。”
蔣天生這番話可謂是滴水不漏,能坐上洪興龍頭沒有幾把刷子,根本坐不穩。
幾位有意見的揸 FIT人聞言,也不說話了,理確實是這么一個理。
蔣天生繼續道:“銅鑼灣立棍,是上個月討論的事情,當時是陳浩南為社團立功做掉大圈福,所以提議他做紅棍的!大家別忘記這一點。”
“洪興發展到現在,已經是穩定下來,我們不缺打仔,各個堂口都人強馬壯的,我們現在需要什么樣的小弟?”
“忠心的,聽話的,而不是一些二五仔、白眼狼!
“我相信,人才是要靠培養的,今后我們要培養對我們忠心的,坐得住的!”
“陳浩南,恭喜你!你加入洪興時間那么久,實力也不差,我立你為紅棍,是希望你能再接再厲!”
蔣天生的這一番話,既有敲打之意,也是他的一番肺腑之言。
說話水平相當之高超!
“多謝,多謝蔣先生!”
“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希望。”陳浩南起身流著幸福的眼淚,哭著道。
蔣天生轉而看向角落里的陳駿道:“上個月,我們洪興還發生了另外一件大喜事。
陳駿你的事情,我一直沒有忘記,為社團拿下大浦黑、王寶的地盤,整個洪興現在就是你最紅了。”
說到重頭戲了,忠義堂的所有人紛紛挺直了腰板,轉頭看向陳駿。
“哪里哪里,紅不紅只不過是一時間的。”身為當事人的陳駿,面露微笑道。
蔣天生認可地點點頭,指著陳駿道:“你說的沒有錯,灣仔這塊地盤你還沒有坐穩,只有你坐穩了,這塊地盤才是你的!我現在立你為軒尼詩道的揸 FIT人和紅棍,等你守住灣仔,灣仔揸 FIT人就是你,不要讓我失望!”
一根大棒,一顆紅棗。
既打壓了陳駿,又捧起了陳駿。
所謂軒尼詩道揸 FIT人,無非就是一個安慰罷了。
整個洪興,除了這些大區揸 FIT人之外,還有不少小地盤的揸 FIT人,只不過后者的話語權沒有前者重。
陳駿長身而立,嘴角噙著笑意道:“多謝蔣先生。”
“對了!”
“趁著大家都在,我想問個問題。”
蔣天生看向陳駿:“你問。”
陳駿面向大佬 B嚴厲問道:“蔣先生,我想問一下,大佬 B謀害同門,該當何罪!”
嘩!
這一下,整個忠義堂徹底炸開鍋,所有人都站起來!
接著,陳駿指著大佬 B一字一頓道:“大佬 B,你還有什么話講!”
大佬 B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駿。
“靚仔駿,你他嗎的亂說什么!”
山雞氣憤地站起身子,沖到陳駿面前,指著陳駿大聲說道。
“干嘛,心虛啊?”
陳駿伸了伸脖子,擰了擰肌肉,獰笑看著山雞道。
靚坤臉上閃過錯愕的表情,他指著大佬 B幸災樂禍道:
“丟,原來如此!我就說阿駿這么能干的后生仔,跟著你大佬 B忠心耿耿好幾年,怎么會突然退出銅鑼灣堂口!”
十三妹也是一臉震撼,現在她才明白,想明白陳駿當初為何讓丁修通知他,而不是通知大佬 B。
而韓賓也是瞇著眼睛,望著大佬 B。
興叔指著大佬 B喝道:“阿 B,你到底有沒有做過!”
肥佬黎陰險道:“大佬 B,該不會靚仔駿在九龍城遭遇槍手伏擊的事情,跟你有關吧!”
蔣天生也是面露驚愕之色,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朝著大佬 B喝罵道:“你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件事!”
“沒有!我沒有啊!”大佬 B此時此刻整個人好似在水里撈起來一樣,他指著陳駿破口大罵:“陳駿,你知不知道,以你的地位來說我謀害同門,到底會有什么后果!”
如果沒有證據就在洪興總堂亂說話,也是一個重罪。
“我看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海大富!”
陳駿獰笑著看向大佬 B,海大富聞言從公文包里拿出錄像帶。
看到這錄像帶,大佬 B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往后退:“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陳駿步步緊逼道:“怎么不可能!”
“知道我為什么從九龍城寨出來后要躲著嗎?那是因為我當時已經猜到是你做的。”
“知道大浦黑臨死之前跟我怎么說嗎?他講,這件事情是你的主意!”
“但是我手頭上沒有證據。”
“可你大佬 B倒好,一次不成功,還要來第二次,還給飛鴻十萬塊錢定金,讓他找槍手做掉我!真有你的啊,大佬 B!”
“大哥是你這么當的?”
此時的陳駿整個人身上彌漫著殺氣,氣勢逼人!
“錄像帶放出來,給大家看一眼不就明白了?”靚坤看熱鬧不見事大,拿過錄像帶指著大佬 B道:“為了以防萬一,先把大佬 B給綁起來吧。”
“夠了!”
蔣天生已經看不下去了,上前一腳踹在了大佬 B的胸口上:“身為銅鑼灣揸 FIT人,謀害同門!你好大的膽子啊!”
此時,錄像帶放不放出來,已經無所謂了。
“那可不行,萬一是靚仔駿誣陷同門呢?這證據必須要給大家看過。”
靚坤將錄像帶塞進 DVD里,笑著對蔣天生說了一句。
很快。
大家就看到了當日,陳駿帶人與飛鴻對峙的畫面,還有飛鴻與大佬 B打電話時的現場錄像。
……
整段錄像清清楚楚,根本無法抵賴!
“啪啪啪!精彩,我們洪興人才就是多!”靚坤幸災樂禍:“大佬 B,你天天把忠義兩個字掛在嘴邊,這就是你的忠義?”
所有人都怒氣沖沖地看著大佬 B。
陳駿與大佬 B的矛盾,早就成為江湖上的笑話,這讓很多洪興小弟出去都沒面子。
原來根源在這里!
原來一切只因大佬 B勾結他人謀害同門!
難怪陳駿公開與大佬 B撕破臉皮,并且直呼其名。
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一刀捅死大佬 B了!
“謀害同門,打壓小弟!”
興叔拿起煙灰缸,砰的一聲砸在大佬 B的額頭上,大佬 B鮮血直流,興叔拉住桌子,用腳猛踹大佬 B的腦袋:“撲你阿母!阿 B,你怎么做得出來!”
“丟我們洪興的臉!”
他不得不憤怒,作為洪興資歷最老的揸 FIT人,他的做派是老江湖那一套,他自小加入洪興,洪興給了他一切。
洪興的臉,就是他的臉,他把洪興的名聲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而面對勃然大怒的興叔,陳浩南、山雞等人壓根已經忘記了阻攔。
蔣天生雖然不忍,畢竟大佬 B是他在洪興僅剩的幾個信得過的人,但此情此景,他不得不做出決斷。
否則的話,一個社團的立身之本,將會蕩然無存!
蔣天生上前攔住興叔道:“夠了,興叔!你消消氣,太子!把大佬 B拖下去,執行家法!”
蔣天生吼道。
太子點點頭,看向大佬 B面露鄙夷之情。
“蔣先生,你還沒回答我那個問題,殘害同門,該當何罪?”
陳駿的話幽幽地在忠義堂響起。
“處死!”
蔣天生看著陳駿,一字一頓地說道,說完之后他閉上雙眼。
大佬 B處死之后,洪興銅鑼灣堂口懸空。
雖然對外蔣天生說大佬 B被人斬死,但這件事情的內情根本瞞不住。
蔣天生的顏面徹底掃地了,大家都知道大佬 B是他的嫡系親信。
大哥怎么做,小弟怎么學,小弟的表現跟大哥有很大的關系。
而陳駿則是成為忠義智勇的代表。
弄死大佬 B,陳駿感覺神清舒爽,連著好幾天胃口都漲了不少。
這幾天,江湖上還發生了一件大事,忠信義的洗衣粉交易被警方當場抓獲,四大天王“阿亨”——劉國威被當場抓住,連浩東,駱天虹,郭子亨等人逃出生天。
同時,陳駿、十三妹、靚坤還有韓賓,盤下來的花園街和通菜街的店鋪,開業了。
“清倉大甩賣!香江新界,香江新界,最大服裝廠倒閉了!老板黃鶴吃喝嫖賭,欠下三點五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路了!
我們沒有辦法,拿著衣服抵工資!原價一萬的 LV西裝,統統兩千塊!統統兩千塊!”
……
兩條街響徹了這樣的廣告喇叭,幾名接受陳駿培訓過的幼魔奴隸,跪地呼天搶地,捶胸頓足,場面無比動人。
音響里說得有名有姓的,尋常老百姓一聽還以為真有這事,不少路過的市民都過來,或是出于愛心,或是出于善心,紛紛掏錢購買,幫助這群“可憐”的老實人撈回點損失。
甚至 TVB、麗視這幾家電視臺還特意過來采訪了一下,畢竟欠債幾個億帶小姨子跑路的新聞,還是值得重點報道的。
這無形之中為通菜街和花園街的店鋪打響了招牌。
一下子,名氣就打響了出去。
第一天就客流量爆滿,幼魔奴隸們還有一些招聘過來的店員,連收錢都來不及。
這讓靚坤看傻了眼,他頭一次看到還有這樣賺錢的。
陳駿和靚坤正吹著水,一通電話打進來。
“大哥,是我海大富!我竊聽到,劉國威,也就是阿亨,他馬子敲詐了素素 2000萬,現在連浩龍已經下令派人去警署做掉劉國威,我們要不要提前把這件事情告訴警察?”
阿亨的馬子,養了個小白臉。
小白臉給阿亨馬子出主意,趁著阿亨在監獄里,敲詐忠信義要夠好處,否則的話就讓阿亨把忠信義的秘密給說出去,比如說洗錢賬號之類的。
連浩龍無法保證,阿亨到底會不會出賣他,因此派出了駱天虹、郭子亨、阿發去警署做掉阿亨,杜絕后患。
老朱想把這件事情捅給警察,但這明顯不符合陳駿的核心利益。
“素素那邊有沒有動向?”
“她和阿發兩個人合伙,把碼頭上其中一批貨占為己有,但全被警署的人抓到,他們現在想著如何填補忠信義賬上的漏洞。”
梁月蓮和阿發這次進的貨,一加再加,最后總共進了三億的洗衣粉。
其中兩億在約好的港口交易,這是忠信義的那份。整整兩億的貨,足可以看到連浩龍胃口之大。
另外一億安排人在西環尾上貨,這是自己的那份,然后自己賣掉獨吞利潤。
這一億貨在西環尾上貨這整個事情,連浩龍是不知情的。
。。。。。。
警方把價值三億的貨都繳了,公司名義的兩億,公司只能認栽,但是阿發和梁月蓮私自進的那一億,她就補不上。
此時的忠信義焦頭爛額之時,壓根沒空理會他們剛剛買下的那些高利貸債權,本來想借此鬧事,這項計劃也是只能暫時擱置。
“你繼續跟蹤梁月蓮,有消息,隨時聯系我。”
陳駿說完之后掛斷大哥大,也是有將近一個月沒見到正牌女友了,今晚他打算和關家慧聊聊人生。
當奔馳越野車停在亞當斯密國際學院時,引起了不少學生的側目,尤其是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學生,更是一臉驚羨的表情。
這所國際學院的學生,基本上都出生于富貴人家。
自然看得出來陳駿這臺奔馳越野車的不凡,畢竟車子引擎蓋上,還有擋泥板上的碳纖維組件,是逃不了他們的眼神的。
陳駿準備接上關家慧出去吃大餐,當奔馳車緩緩在樓下停下時,卻看到了一個男人抱著一束鮮花,跟關家慧表白。
“丟,哪個不長眼的。”陳駿也是哭笑不得。
情敵自然是必不可免的。
以她關家慧的驚世艷俗相貌,在外面不可能沒有人追求。
只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并不像是普通人,不遠處跟著兩個保鏢,保鏢的腰間都有手槍,非常顯眼。
在香江持槍牌照非常難拿!
沒有點實力,根本辦不下來。
“陳先生,我真的有男友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關家慧雙手抱胸并沒有接鮮花的意思,反而是一臉郁悶。
這個男人,名叫陳耀祖。
乃是游走在黑白灰大撈家陳禮譽的長子!
陳禮譽就是連浩龍的金主。
而連浩龍為了保護陳禮譽,特意花重金聘請了幾個持槍保鏢,保護著陳家。
陳耀祖從小過的生活,就是被人敬著長大的生活。
再加上有忠信義撐腰,他行事乖張,在香江也是聲名狼藉,是個著名的花花公子。
“關小姐有男朋友也沒關系,不然叫他一起來吃飯,大家就當做交個朋友!”
陳耀祖無所謂的說道。
表面上無所謂,其實暗藏禍心。
作為著名的花花公子,他泡的妞雙手雙腳加起來都數不完,當然也總會遇到一些情敵。
遇到這些情敵呢,他就會給出一筆錢,讓對方滾蛋,或者干脆一點讓忠信義的人出手教訓對方一頓。
靠著這樣的手段,往往無往不利。
可惜,今天他注定要遇到對手了。
一臺奔馳越野車緩緩停在了他的身邊,對于這臺在香江富家子弟圈子出盡了風頭的車子,陳耀祖也是有所耳聞。
據說,光光這六輪的改裝,港島最著名的車行就搞不定,最起碼得送回奔馳原廠去改裝。
緊接著,一名高大帥氣身形修長的男子走了下來,手上帶著一塊百達翡麗鸚鵡螺運動表,氣度不凡,英駿瀟灑!
“駿哥,你總算來了!”關家慧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直接撲進了陳駿的懷里。
小別勝新婚。
陳駿完全無視了陳耀祖的存在,摟著她的柳腰,解釋道:“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生意太忙,所以都沒來看你。”
而這一幕看到陳耀祖心頭怒火,此時的關家慧一臉嬌羞的樣子,和剛剛面對他之時,完全判若兩人。
陳耀祖自信地向陳駿伸出手:“我是陳耀祖,我爸爸是四叔陳禮譽,請問怎么稱呼?”
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家世一說出來,對方必然詫異。
陳駿果然詫異!
畢竟在忠信義的滿月酒上,陳駿還考慮過打劫陳禮譽。
沒想到,他兒子居然在追求自己的馬子!
本來沒有理由的,現在有理由了!
陳駿的臉上掛著輕笑,看向對方意味深長道:“叫我陳駿,我是慧慧的男友!”
“你聽說過我爸爸的名字?”陳耀祖敏銳地抓住對方眼神中的詫異,這逃不過他的雙眼。
“當然聽說過,你的父親四叔,在香江鼎鼎有名,前兩天在連浩龍的酒席上,我們還見過面。”陳駿握住了對方的手。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靚仔駿?”陳耀祖面露詫異。
“正是在下!”
一想到陳駿的身份,陳耀祖心中的優越感越來越強了,在他看來關家慧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男友的真實身份,他笑著道:“不如今晚我做東,請兩位一起去中環蘭桂坊吃西餐,如何?”
面對陳耀祖的邀請,陳駿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和慧慧已經訂好了餐廳。”
“駿哥哥,我們走吧!”關家慧小鳥依人地貼在男友身邊。
陳耀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點燃道:“恐怕,家慧你還不知道你這位男友的真實身份吧?”
“你什么意思?”
陳駿蹲下腳步,回過頭臉上再無笑意,而是帶著淡淡的殺氣。
“我們陳家和關家的關系不錯,我自然不希望關家慧,被一個古惑仔給騙錢騙色!家慧,你的男友是洪興灣仔的大佬,他是混江湖的!”
吐出一口煙,陳耀祖一臉得意指著陳駿說道,“我沒有說錯吧,靚仔駿,或者說爛仔駿!”
在陳耀祖想來,只要他點出陳駿的真實身份,關家慧肯定會嫌棄至極。
然而,關家慧不僅沒有任何嫌棄,反而對他露出厭惡的表情:“陳少,我認識我男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在我看來,他也要比你優秀一百倍!請你今后不要再來騷擾我!”
“我們走!”說完之后,關家慧更是緊緊地貼著陳駿。
一時間,陳耀祖破防了!
輸給古惑仔,這讓他感覺到遭受了平生最大的恥辱。
“給我攔下他們!”
眼見兩人要離開,陳耀祖爆喝道。
兩名持槍保鏢,立即擋在了陳駿兩人面前。
陳駿立即將關家慧擋在身后,看了一眼陳耀祖道:“陳少,勸你不要自誤。”
“哼!今天這頓飯你們不想吃也得吃!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耀祖大踏步地走上前,一臉囂張地看著陳駿:“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就應該我不高興了,會有很多人不高興,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點什么。”
“給我滾!”
陳駿也不打算廢話,直接一記長拳,就打在一名保鏢的胸膛上。
這具身體的前身本身實力就不差,陳駿這些日子又跟丁修買了一瓶藥劑,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一拳!
僅僅一拳!
“砰!”
那名保鏢也是實力不錯的,他反應敏銳,雙手立即擋在了自己的胸前,然而沉悶的一記聲響過后,他的身體直接橫飛了出去。
緊接著,右勾拳!
另外一名保鏢大驚失色,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咔啦!”
此時,他很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肋骨的斷裂聲,捂住自己側面肋骨,他單膝跪地,直接失去了戰斗力。
“喂!你不要亂來啊,你要是敢動我,我家里還有忠信義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陳耀祖面對陳駿,臉色大變。
這兩個保鏢那可是連浩龍給他們陳家找的,槍法還有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存在,怎么就一個照面都沒撐住!
陳駿又冷冷地看一眼陳耀祖,冷笑一聲,笑容慢慢收斂,一言不發地帶著關家慧轉身離去。
這一切都被亞當斯密國際學院的少男少女看在眼里,不少少男少女紛紛鼓起了掌。
畢竟陳駿長得帥,而且身手不凡,還能對付幾個持槍保鏢。
哪個年輕仔不羨慕,哪個少女不懷春?
看著奔馳越野車離去,陳耀祖舒了一口氣,然而看到亞當斯密學院的那些學生,他一臉羞憤,惱怒不已。
他一腳就踢在了一名保鏢的身上,破口大罵道:“廢物,連一個人都搞不定!”
留下兩名保鏢,陳耀祖上了自己的跑車直接揚長而去。
開著跑車,他給忠信義的棠叔打去了電話:“李振棠,我是陳耀祖!”
“陳少,有什么事吩咐?”
李振棠在忠信義,屬于是沒有什么實力的揸 FIT人,但因為輩分高,混跡的江湖時間長,手底下還是有不少小弟的。
“我要動一個人,靚仔駿!你給我把他綁起來,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看你自己的了!”
陳耀祖咬牙切齒道,此仇不報非君子。
今天他被陳駿落了面子,這場子他就必須得找回來!
李振棠一聽,心卻涼了半截。
靚仔駿之名早已聲名遠揚,豈是好對付的。
但是誘惑卻又是如此的甜美,畢竟能攀上陳家這顆大樹,他在忠信義的地位,肯定能蒸蒸日上。
“怎么,有問題嗎?”
李振棠立即道:“陳少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肯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
與此同時,陳駿也做著相同的打算,原本他覺得上天有好生之德,陳禮譽跟自己沒仇沒怨的,綁架別人干啥。
但如今,陳駿有理由了。
再說了,按照劇情不久之后,陳禮譽就會被梁月蓮和阿發兩個人安排的綁匪綁架。
因為那一億的空缺,梁月蓮和阿發必須得拿錢去填,所以敲詐了陳禮譽整整一個億。
想到這里,陳駿的腦海里已經有了打算。
梁月蓮和阿發想拿那一億填補空缺,自己正好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把這 1億給吞下來。
再然后,把陳耀祖給綁架了……
……
這天晚上,關家慧成長了不少。
天一亮,陳駿側過身,看到了一直盯著他的關家慧。
一頭秀發沿著雪頸纏繞而柔順地披下來,瀑布一般壯觀美麗,襯著她的清麗脫俗。
“醒了有多久了?”
“不久。”關家慧臉蛋紅了起來。
陳駿啄了她一口:“我又不會跑,走吧,帶你去飲早茶。”
今天是周末,關家慧并沒有上課,陳駿帶著她吃了早茶,逛了逛街,最后送她回到了家里。
離開加多利山之后,一臺不起眼的轎車遠遠地跟著他。
這臺轎車今天跟了他一整個上午了,跟隨技巧實在拉胯!
陳駿輕笑了一聲,掏出大哥大給曹正淳打了通電話,“曹正淳,帶上幾個兄弟,我被人跟蹤了,你去茶果嶺等我。”
“有飯吃嗎?”
“有!當然有!”
吩咐好之后,陳駿漫無目的地在繁華的尖沙咀,兜著圈子。
等曹正淳那邊安排之后,陳駿上了車一路朝茶果嶺慢悠悠地開去。
抵達目的地,陳駿下了車帶上墨鏡,抽著雪茄,遠眺海面。
李振棠朝手下示意了一下,幾名槍手立即持槍走下。
“不許動!”
“別動!”
也就在這時,曹正淳直接帶人殺了出來,平均每名馬仔的腦袋上都頂著兩把手槍。
陳駿笑意盈盈地看向車內的李振棠道:“棠叔,你看不起我啊?帶了這么一點人就想搞定我?”
李振棠臉色大變,他也是沒有想到,陳駿早已設下埋伏。
“砰!”
窗戶被打碎,曹正淳直接把李振棠,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出來。
李振棠連忙求饒:“靚仔駿,靚仔駿!誤會,誤會一場!”
“誤會?”
“讓我猜猜看,是誰要對付我?”
“我和忠信義無冤無仇的,讓我猜猜,是不是陳耀祖?”
陳駿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李振棠臉色大變,他連忙解釋道:“陳少只是想讓我們請你回去,沒有讓我們做掉你的意思。”
陳駿笑容一斂,冷酷無情道:“一大把年紀,心里沒有點數,就想替人出頭?”
“我也是替陳耀祖辦事,你看你也沒有什么損失,不如這樣我明天包下酒樓,擺和頭酒給你請罪!”
李振棠連忙跪地求饒,畢竟靚仔駿人的名,樹的影,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得罪過他的都沒有什么好下場,黑水強、大浦黑、王寶再加上大佬 B,這四個人都已經能湊齊一桌麻將了。
“綁了!”
陳駿懶得廢話。
幼魔奴隸們立即動手,將李振棠還有他的槍手都給五花大綁。
陳駿思索片刻吩咐道:“曹正淳,你讓丁修和海大富點齊人馬,今晚我帶隊,我們把李振棠在九龍的場子掃了,還有,這段時間你跟蹤一下陳耀祖,到時候我會讓你動手的。”
……
當天晚上。
陳駿帶領兄弟們開著各式各樣的豪華車、面包車,抵達李振棠在九龍的地盤。
下了車。
陳駿叼著雪茄梳著大背頭,朝著面前這伙看起來除了好事什么都敢干的手下,吼道:“兄弟們,大哥今天被人欺負到頭上了,怎么辦?”
“搞他!”
李振棠酒吧的泊車小弟,見來者不善立即大吼道:“這里是忠信義棠叔的地盤!”
“砰!”
海大富揮刀砍下,怒道:“今天砍的就是你們忠信義!”
說完就帶著兄弟們闖進場子,海大富一腳踢翻了音響,幾十名忠信義的看場小弟沖了出來。
海大富二話不說,一刀斬在那名看場小弟的手上,將他的手掌齊齊卸掉。
那些喝酒的客人還有馬子,尖叫成一團,紛紛作鳥獸散。
一家灰暗的地下賭檔。
幾十名賭客正興致濃厚地玩著港式五張,突然就在這時,一名強壯的看場馬仔,直接被人扔在了賭桌上。
丁修帶領兄弟們見人就砍,見錢就搶,眨眼間就把賭檔的小弟全部斬翻。
“洪興丁修做事,想死的就上來!”
身高足有兩米二的丁修橫刀立馬,傲然之姿。
也就是個把小時,李振棠的場子全部給掃了一遍,兄弟們行動非常迅速,辦完事就上了車。
陳駿過海之前給興叔打了一通電話:“興叔,是我阿駿!”
“阿駿,怎么回事!我聽說你帶兵,把李振棠的場子給掃了?”
“李振棠現在在我手上,今天他帶了幾名槍手要綁架我,我當然忍不了,反正地盤已經打下來,興叔你讓人過去接手吧。”
九龍離港島實在太遠了,陳駿目前手下還不夠多,不足以拿下這里的場子。
索性還不如借花獻佛,送給興叔。
至于興叔也是無可奈何,畢竟人都被欺負到頭上了,不做事怎么可能?
“行,場子是你拿下來的,我的人開工,每個月我會給你一半。”
……
這件事情,讓連浩龍、連浩東等人頭痛不已。
這件事情他們理虧在先,也沒什么好說的,但李振棠還在對方手上。
“這件事情依我看,不如讓四叔親自出面,靚仔駿肯定給他面子的。”
梁月蓮搖了搖頭,陳耀祖實在是太會惹是生非了,在過去的幾年時間里,忠信義不知道為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這次好了,踢到了鐵板上了。
“龍哥,不如今晚點齊人馬,直接把他的地盤給拿下來!不打響旗號,其他社團會看低我們的!”忠心耿耿的小弟駱天虹,面露殺氣,戰意盎然。
“打是肯定要打,但時機還不成熟!今晚交代給你們的事情,千萬別忘記了。”
“阿東,我給四叔打個電話,這件事情必須要讓他知道。你給洪興基哥打電話,讓他當和事佬,請靚仔駿出來講數,一定要把棠叔給帶回來。”
作為忠信義的龍頭,連浩龍分得清楚主次。
棠叔是他的叔父輩,也是忠信義的元老,必須要帶回來。
“我知道了。”
連浩東立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