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都!
帝俊看著被推出來的淵都,眼中憤怒的火焰都快溢出來了。
若不是淵都,自己麾下怎么會損兵折將!
若不是淵都,自己的屠巫劍早就煉制成功了!
若不是淵都,自己又怎么會平白失去天庭一層氣運。
此恨,傾盡五湖四海都難以洗刷!
“妖皇陛下,淵都之前一時糊涂,犯下無可饒恕之過錯,不敢奢求陛下寬恕,今日任憑陛下處置!”淵都也一拱手,擺出一副犯錯要承認,挨打要立正的態度。
“好!好!好!”帝俊冷笑一聲,正待拿出天庭秘傳的“秘制四十八手”呢,一旁的老子也開口說話了。
“不錯,妖皇陛下,今日這逆徒任憑你處置!不用顧忌淵都是我唯一的衣缽傳人,靈教的開山大弟子這個身份!”
話音一落,帝俊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看了一眼老子身后化作兩條黑白魚相互追逐嬉戲的太極圖,又看了一眼盤古手中的元始幡……
嘶!
帝俊心里劃過兩行清淚,臉上的肌肉掙扎了一下,冷笑變成了微笑。
“哈哈哈,淵都小友說的哪里話,年輕人誰還沒有頭腦發熱的時候,再說淵都小友本身就是人族,這種為了自己的種族不畏強權的精神,還是讓本皇很是欽佩的!”
“若是我妖族上下人人都有淵都小友的這種精神,何愁巫族不滅啊!”帝俊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多謝妖皇陛下寬宏大量!”淵都趕緊順桿子爬了上去。
“好說,好說,淵都小友日后有暇可要多來天庭做客啊!”
“太清圣人,七千年后的大戰,便麻煩諸位了!”
“善,陛下放心便是!”
又寒暄了幾句,實在待不下去的帝俊便帶著太一和眾人告辭了。
“大兄,那我也回金鰲島了!”見帝俊太一走了,元始也提出了告辭。
很快,云端之上就只剩下了淵都和老子二人。
“哼!”外人走了,老子一下子就沒了好臉色。
“嘿嘿,師尊,徒兒知錯了!”淵都訕笑一聲,心里知道,換做旁人犯下如此大錯,早就被打的魂飛魄散了。
自家老師竟然連一句重話都沒舍得責備自己,就連來自妖族的壓力也都替自己扛下了。
“弟子這次出去,心心念念的一只都是師尊,茶不思飯不想……”淵都說著,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子的表情,見后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板著的臉上也軟化了幾分。
“為了孝敬師尊,徒兒特意奔波勞累,給師尊找來了一件寶貝!”淵都說著,掏出了一個物件。
寶貝?
聽了這話,老子愣住了。
自己徒弟是什么性格老子實在是再清塵不過了,那是只進不出,還會送自己寶貝?
“嘿嘿,師尊,這可是徒兒從西方教里找來的至寶!”
轉過頭,老子看著淵都手上的極品后天靈寶八卦煉丹爐,一下子愣住了……
嘶!
這東西,老道怎么也覺得有點眼熟呢?
“徒兒有心了……”老子嘆息了一聲,心里的不滿也煙消云散了。
極品后天靈寶,雖然是后天靈寶,不能用來斬尸,可是威能堪比上品先天靈寶,放在洪荒里都是要被無數大神通者搶破頭的東西。
自己這個徒弟,終歸是心里尊敬自己,時刻想著孝順自己的啊!
“嘿嘿,那是,師尊,我可是靈教唯一的衣缽傳人啊!”淵都看著老子:“日后定然不會墜了靈教的顏面。”
“自是不錯,徒兒,你可要用心修行,千萬不可懈怠!”
說道靈教顏面,老子心里更加滿意了,自己這個弟子有孝心就算了,就連實力也是三教之中第一人,一身修為很快便要突破準圣直追紫霄宮中客了。
“師尊放心,將來徒兒一定會撐起靈教的一切!”淵都自信滿滿的說道,說完,拿出了一顆滿是功德金光的金蓮子。
“師尊,你看反正以后靈教也是給我繼承,你能不能先把你手里那兩顆金蓮子賜給徒兒。”
“徒兒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給師尊熬一碗銀耳蓮子粥嘗嘗……”
“聽緇衣人祖說,那東西傳自一個隱士大能,清肺潤喉,大補!”
看著一臉期盼的淵都,老子右手顫顫巍巍的捂住了胸口。
尼瑪!
老道能活到今天沒被氣死,全靠元神寄托天道了啊!
……
西方須彌山
看著老子等人遠去的身影,準提眼中滿是不舍。
若是那淵都是西方教的弟子該有多好啊!
“師弟,不用再看了。”接引見準提久久不能回神,嘆息了一聲開口說道。
“師兄……”
“師弟,我西方教雖然現在勢弱,但是有你我師兄弟努力,定有一天會振興西方教的!”
“倒是定然會有無數良才美玉主動拜入我西方教的!”接引開口安慰道。
“師兄所言極是,這次雖然須彌山又被毀了一次,可是這三千年積攢下來的底蘊并未丟失,長此以往,定會大興!”準提也來了精神。
“不過,師兄有沒有覺得淵都走的時候過于激動了?”準提說出了心里隱隱感覺有些不對的地方。
“可是因為師弟許他因果兩消?”接引也有些疑惑。
“雖是與圣人結下因果,可畢竟是太清唯一的嫡傳,這點小因果就如此激動也太……”
“算了,師弟,可能是我們太過敏感了,可惜量劫將至,天機混亂,就連圣人也無法捋順了。”嘆息了一聲,接引正準備施法修復須彌山呢。
遠處,一臉焦急地彌勒飛了過來。
“師尊,大事不好了!”
彌勒從遠處飛來,一改往日的笑容滿面,這會臉上寫滿了焦急。
“什么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接引看著慌亂狼狽的彌勒,板著臉的訓斥道。
準提臉上也露出了不悅之色,貨比貨要扔,人比人要死!
看看淵都,年紀輕輕,修為高深也就算了。
還憑借一人之力把妖族和圣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再看看你們……
以往寄予眾望的西方教兩個親傳弟子之一,這會在準提眼中,突然就不香了!
“是,師尊教育的是!”聽了接引的訓斥,來到了近前的彌勒急忙喘了幾口氣,然后雙手合十,恢復了往日的笑容。
“這樣才對,說罷什么事!”接引這才滿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