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洲沒有直接跟陸云起說入贅的事,而是把想法告訴江窈,讓他們兩個人溝通。
江窈說了個好字,直接在微信上問陸云起。
江窈:【小陸小陸,你愿意嫁給我嗎,沒有彩禮純倒貼的那種】
陸云起秒回:【嫁】
陸云起:【彩禮和嫁妝我都自已準備】
江窈露出滿意的笑容,把聊天界面給江柳洲看。
“爸爸,我們商量好啦。”
看到二人聊天記錄的江柳洲嘴角抽搐。
他并沒有看到商量,他只看到某人的恨嫁。
緊接著,手機屏幕上又彈出一行話。
陸云起:【我還可以改隨你姓,反正我以后都跟陸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江柳洲語氣復雜,“他還要跟你姓啊。”
江窈放下手機,義正言辭的譴責江柳洲。
“爸,你怎么這么貪心,他嫁進咱們家還不夠嗎,再要求人家改姓就過分了吧。”
“什么叫我要求他改姓,明明是云起自已說的。”
江柳洲用手指戳一下江窈的額頭,佯裝生氣。
“你這丫頭,還沒嫁人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在你心里你爸我就是這么不講理的人嗎?”
“對不起爸,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的人品。”
江窈嬉皮笑臉,給江柳洲捶肩求他原諒自已。
就這么一會功夫,陸云起又接連發來幾段消息。
陸云起:【你打算什么時候娶我進門】
陸云起:【我剛才查了,這月二十八號是最近的吉日】
陸云起:【我在婚前就把姓改了吧,這樣我們結婚的時候大家都可以知道】
陸云起:【你想給我取什么名字】
陸云起:【……】
江窈哄完鬧脾氣的老父親,看到滿屏文字,完全可以感受到陸云起下一秒就想嫁進她家的迫切心情。
江窈:【結婚的事不著急,陸云知畢竟剛去世,還是先緩一陣子吧】
陸云起:【不用緩,我是哥哥,又不需要給她守孝】
江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我是金主你是小雀兒,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懂?】
陸云起:【懂,我全聽你的】
江窈:【這才乖嘛】
江窈:【你有房子住嗎,沒有的話就先來我家吧,房租每月一個億,算到你嫁妝里邊】
陸云起名下自然有房產,但他哪會放過這個搬進江家的好機會,想也不想的答應了江窈的天價房費。
江窈非常佩服自已的商業頭腦,笑瞇瞇敲字。
【那就待會見了,江云起】
【待會兒見】
陸云起看著手機里二人的聊天界面,即使已經沒有新消息彈出來了,他的嘴角仍噙著好看的弧度。
江云起。
他喜歡這個名字。
就好像他們天生要成為一家人。
他愿意戴上江窈用愛鑄成的枷鎖,從身到心再到名字,都完完全全屬于她。
陸云知死了,陸博遠試圖用自已女兒頂替上她跟謝章的婚約,卻連謝章的面都沒見著就被轟出了謝家大門。
陸博遠顏面掃地,揚言要跟謝章勢不兩立。
謝章懶得搭理他,興沖沖去醫院找江窈想跟她再續前緣,卻得知她已經辦理好出院手續,又開車前往江家,正好撞見從外面回來的江云起。
謝章提高車速超過去把江云起的車別停,他從駕駛座下來,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子大仇得報的暢快。
“我看到新聞了,枉你自詡聰明絕頂,沒想到會被陸云知擺一道吧,你如今被掃地出門,真是老天開眼,驗證了那句善惡到頭終有報。”
江云起坐在車里,他降下車窗看到謝章趾高氣昂的嘴臉,并沒有與他辯論,勾著唇笑容淡然。
“窈窈向我求婚了,我很快就會嫁給她做上門女婿。”
“她向你求婚?”
謝章咬牙切齒重復這幾個字,他死死盯著江云起的臉,確定他沒有撒謊,表情變得無比難看。
“被踢出局不想方設法東山再起反而腆著臉吃女人的軟飯,陸云起,我他媽看不起你。”
“能把軟飯吃到嘴里也是一種本事,總好過那些想吃卻吃不上只能嘴硬說酸話的人。”
江云起輕笑,他最知道用什么話可以扎敗犬的心,朝經意透露自已與江窈的甜蜜。
“對了謝先生,我已經跟窈窈商量好改姓,以后喚江云起,麻煩你不要再叫錯我的名字。”
謝章面色漆黑如墨,他狠狠瞪了眼陸云起,不死心的想去找江窈問清楚,但沒走幾步就聽到了江窈的聲音。
“女王找你有事,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男人嗓音寵溺,“寶貝,這么快就又想我了嗎?”
“還行吧。”
江窈翹著腿慵懶的哼了聲,躺在吊籃上欣賞天邊最后一抹夕陽,迅速適應地身份轉變的使喚自已的小雀兒。
“我想吃金河街那家的灌湯包了,你去給我買。”
“好。”
江云起溫柔答應,瞥向停下腳步的謝章,語氣輕描淡寫。
“我碰到謝章了,他攔下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很是傷人的話,你要不要跟他聊聊?”
謝章極其敗壞,“你少在這里顛倒是非,我講的那些難道不是事實嗎!”
江云起嘴里嘖嘖有聲,“我沒騙人吧,你聽他是不是叫的很兇,回去后你可得好好安慰我脆弱的小心臟。”
“你的心臟脆弱。”
江窈嗤笑,懶得戳穿江云起的心機,想著是該解決一下謝章這朵爛桃花。
“你把手機給他吧。”
“最好快點講完,我可不舍得讓你饞太久。”
江云起用謝章能聽到的音量耐人尋味的叮囑了句,這才把手機遞出窗外。
謝章立刻接過手機,開口時聲音無比委屈。
“窈窈,我知道你住院了,想方設法進去找你,可是都被陸云起那個家伙攔在外面。”
“就算他不攔,我也不會見你。”
江窈態度冷淡,不讓謝章看到一絲與她有可能破鏡重圓的希望。
其實江窈完全可以道出當晚真相,甚至吐露她和江云起早就珠胎暗結的事情來讓謝章徹底死心,但為了防止謝章因愛而生恨針對如今正勢弱的江云起,她得多費點心思維持最后和平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