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仙魔大戰結束,兩界千年未恢復元氣,加之妖界新皇連戰上任后屢次挑釁仙界,仙帝憂其大舉進犯,投其所好策劃了一出美仙計,意圖用禁術將妖皇連戰困于‘萬重境’。
夢仙乃六界八荒第一絕色,仙帝凝其仙魂投一凡狐腹中誘之,既能讓妖皇放下放松警惕,又能保全仙界臉面不受非議,可謂一舉兩得。
江窈進入新世界時,夢仙剛被連戰撿到。
濃稠黑霧以不可抵擋之勢迫近由白骨制成的莊嚴巍峨的妖界皇宮,身為左右妖使的白棋與黑棋感受到妖皇威壓,立刻上前迎接。
“恭迎皇主。”
濃霧散開,身著金底墨紋華服、長相雌雄莫辨的頎長男子映入眼簾,眾妖齊齊下跪。
“恭迎皇主。”
“平身。”
連戰語氣懶散,不緊不慢往大殿里面走。
修為尚不足以化形的江窈原本正趴在男人小臂上打瞌睡,她聽見到家了,立馬來了精神,睜開大眼睛興致勃勃打量這個世界的冤種女主——白棋。
白棋本是一條白蛇,自從瀕死時被連戰所救,便對他情根深種,無怨無悔的為他效命。
而黑棋因為癡戀白棋,也成了連戰的左膀右臂。
連戰被夢仙所化的狐妖江窈迷得神魂顛倒,縱容江窈屢次三番殘害白棋而從未指責她半句,直到身負重傷被困萬重境,才幡然醒悟自已有多愚蠢。
死心后的白棋為了報答當初的救命之恩,不惜以魂飛魄散再不入輪回為代價耗盡畢生妖力只為救出連戰,幸而黑棋拼命留住了她的一縷殘魂,以自身的鮮血與骨肉為養料,讓白棋死而復生。
復生后的白棋記得前塵所有事,獨獨忘卻了有關連戰的一切,就算后面想起也無論如何都不愿接受他,與黑棋這位命定男主雙宿雙飛。
至于連戰這個狗渣男,因為追妻火葬場追不到,心灰意冷之下捉了夢仙,與她一起永封萬重境。
白棋起身,她輕易發現那條趴在連戰臂彎上的小狐貍,疑惑詢問。
“主上,您從哪兒弄來這么一只丑不拉幾的雜毛狐貍?”
江窈聽到白棋說她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沒眼光。
就算她因為和別的狐搶食被咬得皮毛有點呲,可瞧瞧她這嫵媚漂亮的大眼睛,再瞧瞧她優雅纖細的嘴筒子,怎么看都是絕世大美狐好伐?
“現在是不太好看,養養就漂亮了。”
連戰不以為意,抬手摸摸江窈的小腦袋,下令。
“將本皇那條九天玄羽披風取來。”
“是。”
侍從應聲,馬不停蹄去取披風。
江窈聽到連戰要取披風,心想這狗渣男還挺會疼人的,剛認識用舍得用那么貴重的東西來給她遮丑。
九天玄羽披風乃鳳凰一族為了給天后祝壽,用全族每只鳳凰身上最漂亮的那根羽毛耗費無數心血制成的披風。
結果被連戰聽說了那條披風的美麗,硬是半路將它強搶到自已手里,天后連根羽毛都沒瞧見,這也使得仙、妖兩屆的宿怨又深了一重。
侍從很快將裝著九天玄羽披風的盒子捧來。
連戰拿到披風,并沒有給江窈穿,而是披在了他自已身上,緊接著又攥住江窈的手腳,把她架在脖子上。
江窈柔軟的肚皮緊貼男人后頸,她感受到他熱熱的體溫,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睛。
這是個什么糟糕的姿勢?
侍從非常有眼色的變幻出一面鏡子,連戰左看看右看看,滿意點頭。
“我從前總感覺這件披風少了點什么,這下總算是完美了。”
江窈:……嗯?
欣賞完后,連戰將小狐貍重新放回臂彎,他讓侍從將披風放回去,大大的手掌把江窈她從頭擼到尾,心情極好的笑瞇著眼睛。
“小狐啊小狐,本皇好吃好喝養著你,你快快長大,吃胖些,給本皇做一條六界最好看的毛領子。”
毛領子!
聽到這三個字的江窈炸毛了。
什么鬼啊,她是來給他當老婆的好嗎,怎么就成了毛領子!
江窈下意識手腳并用的掙扎想逃,奈何她道行實在太淺,把連戰的衣裳都沒能抓勾絲,反而被他輕而易舉按住后頸。
“放開我,你這個狗蛋、混蛋、王八蛋,放開我!”
白棋聽到少女罵人的聲音,眉頭微蹙。
“主上,這小狐貍野性難馴,不若屬下替您將它處理了吧,去向狐族討一頭最好看的給您玩。”
“無妨,兇點才有意思。”
連戰輕笑,命人去拿靈草給江窈吃。
江窈哪有心情吃草,因為傷不了連戰分毫,只得兇神惡煞的咬著他的袖子撒氣。
“死連站、臭連戰,竟然要把我做成毛領子,姑奶奶咬死你!”
連戰覺得吵,直接施法封印了江窈的聲音,這下她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了。
江窈火冒三丈:【這渣男真不是個東西!】
來財義憤填膺:【他實在太不是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