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剛點點頭,還沒開口,突然起了勁風。
周圍刮的烏煙瘴氣黃沙漫天,眼睛都睜不開,全是bbox的聲音。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等我勉強能睜開眼睛,才發現剛才那輛坐著錢老六的警車不見了!
“怎么回事?人呢!”
黃沙徹底散去,帶隊的警察同志也懵逼了,好在他手里牢牢按著陸大寶。
“是劉老嘎!劉老嘎把錢老六抓走了!他是大馬猴,飛天大馬猴!”
陸大寶不死心的扯嗓門子叫喚。
“不是老嘎子!”
王天剛語氣十分篤定。
我也知道不是。
不是劉老嘎,剛才那陣風里鬼氣很重,并非劉老嘎的氣息。
黃天賜也不見了,應該是追那東西去了。
“警察同志,我去把車找回來!”
我順著黃天賜留下的紅線跑了幾步,身后突然又是一陣驚呼,回頭一看,劉老嘎正朝我撲過來,兩個大手把我抱了起來。
“弟弟!往哪邊追?我帶你!”
我給他指著紅線的方向,盡頭是山里。
“得快點,免得他們從山那頭田家村跑了!”
劉老嘎讓我抓穩,兩腿猛的一蹬,一下子躥出去老遠。
“在那邊,全是黃沙那邊!”
我被直接帶到山頂,往下四處查看,有個地方被黃沙包裹起來,看著像個巨大的蜂窩。
“你等著,我直接撞進去!”
劉老嘎把我放在黃沙旁邊的一棵大樹樹干上,還貼心的提醒我抱住樹干。
接著他煽動翅膀,一個猛子鉆進了黃沙蜂窩。
“就是現在!境帝!”
我一聲令下,脖領子又被薅住,下一秒黃沙灌了我一嘴,眼前又開始模糊。
耳邊都是嗚嗚嘶吼的風聲。
我們好像進風窩了,不過我心里想的卻是,下次能不能掐我胳肢窩?
雖然也不太體面,至少比薅脖領子體面一些。
腳下踩到實物,我知道自已落地了,才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個黃色世界,空間很大,沒有樹也沒有其他雜物。
黃天賜跟劉老嘎跟一個黑色影子在半空纏斗,下方是失蹤的警車。
錢老六手上的銀鐲子已經不見了,雙手扒著窗戶朝天上看,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滿臉疑惑:
“你是誰?”
他不認識我也是應該的,畢竟過了幾十年好日子突然被抓,沒見到劉老嘎之前,他都不一定能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認識我了?”
我嘲諷的看著錢老六,錢老六迷茫的搖搖頭。
“傻逼,我報警抓的你!”
“你個小崽子!找死!”
錢老六被我罵了,愣了一瞬,接著臉都扭曲成菊花,眼子里冰冷的吐出幾個字。
我以為他嚇唬我,下一秒,他直接從窗戶里射了出來,手指成爪就要掏我。
“金光!”
手心一熱,長槍被我轉了個方向,槍把方向直接懟在錢老劉六肚子上。
槍槍的陰氣直接入體,錢老六整個人僵了一瞬重重落在地上,臉色灰白像中邪。
“我跟你無冤無仇……”
他掙扎著坐起來,往警車里爬,我將手中長槍擲出去,冷聲開口:
“怎么無冤無仇呢?劉老嘎是我大哥!”
錢老六衣領子被長槍釘在地上,他掙脫不開,驚恐的看著我,還想問什么,我直接踹了他兩腳。
“錢秀在哪兒?”
聽到錢秀,錢老六臉上一閃而過一抹恨意:
“那丫頭跟劉老嘎都死了,死在同一天!”
“老子知道她死了,我問你她魂魄在哪兒?”
“哈哈哈哈哈,我就不告訴你!”
錢老六就是古代的兵器,賤。
不給他點苦頭吃,他不老實。
“你們揍他一頓,別打死了,打到漏尿就行!”
我話音一落,五境跟帝境捧著腦瓜子,手里的腦袋還發出陣陣獰笑,錢老六再喪心病狂,也沒見過這陣仗。
別說他了,我也沒見過。
六鬼的拳頭撇子往錢老六身上招呼,錢老六嗷嗷叫喚,說要告訴我錢秀在哪兒。
“你別說嗷,我現在不想聽!”
我抬頭看向黃天賜跟劉老嘎,那黑影速度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憤怒,被黃天賜一頓猛踹,又讓劉老嘎拎在手里猛摔,眼看著就不行了。
那東西應該就是錢老六供奉的野鬼,只要按住它,就能知道錢秀在哪。
“爺,我來幫你,速戰速決!”
我收回長槍,朝著黑影的腦瓜子用力擲去,千鈞一發之際,黑影雙手插進自已胸膛,從里面掏出個女鬼擋在自已面前。
“錢秀!”
“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