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清楚,凌凌那話就是在嘲諷沈黎。
她今天的行為確實挺讓人無語,可我根本阻攔不了。
“行了,快去休息,明天要跟牧家簽合同。還有……”
凌凌像是想起了開心的事,嘴角止不住地露出笑容。
“還有什么?”我好奇追問。
凌凌笑了笑說:“秘密,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覺得是好事,便沒再多問,心里對明天的到來有了幾分期待。
第二天清晨,凌凌叫醒我,我倆直奔凌氏集團(tuán)。
到的時候,王倩已在會客室,正叮囑后勤部的人做會議準(zhǔn)備工作。瞧見我們,王倩從容地走到凌凌跟前說:“姐姐,你來了,我都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只等牧家的人過來。”
“誰讓你來的?”
凌凌臉上的不滿顯而易見。
換做一般人,早該識趣離開。可王倩不是一般人,她好似看不出凌凌的不滿,還在那不停地說,仿佛今天跟牧家簽約跟她有關(guān)系似的。
“小李,你那邊必須準(zhǔn)備好,牧家三少爺出名的挑剔,別讓人家覺得我們凌氏怠慢。”
“對,就用西湖龍井。”
“好,這邊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你們?nèi)ツ沁吙纯矗腋憬阏f說話。”
王倩行動力不錯,難怪凌家父母喜歡她。但她不該在凌凌面前顯擺,畢竟這次跟牧家簽合同和她毫無關(guān)系。
那幾個后勤部工作人員還在忙活,王倩還在交代,凌凌已不想給她留面子。
“出去。”
那幾個員工以為說的是他們,看向凌凌,面露不知所措之色。
等他們起身要走時,凌凌看向他們說:“你們繼續(xù)。”
“你……”
“出去!”凌凌直視著王倩。
這下,王倩臉上掛不住了。
我想一開始王倩估計想著,只要厚著臉皮來了,凌凌看在面子上會留她。可她想錯了,一個靠手段霸占她父母的人,凌凌不會給這種人留面子。
王倩尷尬地笑了笑說:“姐姐,是叔叔阿姨讓我來幫你的。”
“是嗎?”凌凌直接給凌父打了電話過去。
“爸,跟牧家簽合同,是您讓王倩參與的嗎?”
“沒有?”凌凌冷笑,打開免提。
“爸,現(xiàn)在王倩在這,您知道我不喜歡她,要是她在這我就走。”
“倩倩,你怎么去會客室了,你先走吧,這事凌凌能處理好。”
“好的叔叔,我怕姐姐忙不過來,才想來幫忙,抱歉是我擅自作主了。”
王倩確實能屈能伸,被人揭穿還面不改色心不跳。換做其他人,早羞得滿臉通紅,可她依舊面帶笑容,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真不是一般人。
凌凌跟凌父掛斷電話后,掃了王倩一眼說:“出去。”
這下,王倩不想走也得走了。
隨著王倩離開,會客室里其他員工開始小聲嘀咕,其實他們說的話我們都能聽清。
“這王倩真不要臉,我一開始以為她是老板親戚,或者收養(yǎng)的人,沒想到只是資助對象,還想鳩占鵲巢。”
“這種人太可怕了。”
“是啊,我以后得離她遠(yuǎn)點。”
“也是咱們大小姐心善,要是大小姐不想讓她來,她能出現(xiàn)?”
“也對。”
他們說這些話時,我和凌凌當(dāng)作沒聽見,反正都是好話,沒必要制止。
等會客室收拾好,已是半小時后了。
這時,策劃部門的人匆忙跑來:“大小姐,牧家的人來了。”
“好。”凌凌給我一個眼神,我直接下樓去接牧小叔。
我到凌氏大樓外時,牧小叔的車剛好停下,我上前給牧小叔開門,他笑著跟我走進(jìn)凌氏。
這是牧家的人第一次來凌氏,集團(tuán)上下都很重視。雖說是凌凌參與簽合同全過程,但凌父已在隔壁等著,這邊合同一簽完,他就會過來,且簽合同過程中凌父會通過監(jiān)控全程看著。
我和牧小叔走進(jìn)會客室,凌凌起身迎接:“牧總。”
“凌總。”
兩人寒暄幾句便直接進(jìn)入正題。
“我今天來是為了項目的事,經(jīng)過我們牧氏決策層商議后,決定還是和凌氏合作。”
我和凌凌并不意外,畢竟之前就是按牧氏會簽合同準(zhǔn)備這次會面的。
雙方很快簽署了協(xié)議。
合同才剛簽完,凌父忽然笑著出現(xiàn)了。
“牧總,抱歉,我來遲了。”
凌父是老江湖,這種場面見得多了,和牧小叔交談游刃有余。
兩人互相夸贊后,凌父看向凌凌:“凌凌,今天中午我們凌氏務(wù)必要宴請牧總。”
“凌總,不用這么客氣,改日再聚,今天中午我要去醫(yī)院看望我父親。”牧小叔說。
聽到這話,凌父拍了下腦袋:“瞧我,把這茬忘了,抱歉啊牧總,我最近忙,沒顧得上去看望老牧總,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麻煩凌總了,我父親最近喜靜。”牧小叔婉拒。
凌父不是糾纏的人,一臉失望地看著牧小叔:“哎,那我就不去打擾了,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
“好。”牧小叔和凌父握手。
凌父把牧小叔送到樓下,目送他離開,才滿意地看向凌凌:“不愧是我的女兒,看來我們凌氏后繼有人了。”
“是啊,姐姐你太厲害了!”
王倩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凌凌看到她,臉色垮了下來。
“不如你,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姐姐,你這話什么意思?”王倩被凌凌的敵意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