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直播間網(wǎng)友們的追捧。
一旁的齊民聽到秦安要直播展示分金定穴立馬嘲諷道:
“封建迷信!這么多考古學(xué)家都在這里,你還想用風(fēng)水看墓穴位置?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另外兩位中老年考古學(xué)家也不禁皺眉道:“古人利用風(fēng)水學(xué)安葬帝王陵墓,盜墓賊的確有此憑據(jù)可依,可山川地貌環(huán)境在改變,現(xiàn)在還想用三腳貓的風(fēng)水學(xué)尋找古墓,不過是水中撈月罷了。”
“現(xiàn)在的風(fēng)水學(xué)給人看看家具擺放位置還行...況且,秦安小哥還這么年輕。”
兩名考古學(xué)家都有些不信任秦安。
他們原以為姜文古等待的年輕人會用一種高精度地質(zhì)勘測工具,幫他們找到啟王墓的位置。
可現(xiàn)在居然是用風(fēng)水堪輿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面對他們的挖苦。
秦安并不理會。
“蔣樂,你把我的三個條件和教授們談一談。”
“好的!安哥!”蔣樂應(yīng)道。
秦安交代完。
便拿出羅盤帶著姜琉璃尋找啟王墓去了。
秦安來到一處高地。
羅盤的指針不住地旋轉(zhuǎn)。
眼前的群山環(huán)抱將其中一座山脈襯托的像一條睡臥的潛龍!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guān)。
關(guān)門如有八重險,不出陰陽八卦形。
坎離震兌分四象,乾坤艮巽含八方。
八方有生有死門,山澤通氣風(fēng)雷搏。”
“乾...
兌...
坤...”
秦安口中念念有詞。
羅盤的指針也在這三卦中不斷徘徊。
看到這一異象。
秦安臉色驟變。
潛龍...
翻身了?!
與此同時。
直播間里的網(wǎng)友們也屏氣凝神地看著這一幕。
【牢安的臉色怎么變得這么難看?】
【不就是找啟王墓的入口嗎?找不到應(yīng)該也不至于這樣吧?】
【啊!我要嗑牢安和姜琉璃的CP!】
【滾一邊兒去!咱們看的是正經(jīng)盜墓!】
【牢安是真有東西啊...他不會是摸金校尉的傳人吧?】
【破案了!關(guān)七年還是關(guān)的太少了。】
【我是考古學(xué)碩士!我不允許你們磕牢安和姜琉璃的CP!明明我已經(jīng)喜歡了她這么久!】
【急了急了~】
【這下不得不磕了。】
見到秦安臉色有些難看。
姜琉璃開口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
“謝謝,我沒事。”
秦安悄然閉上眼睛。
一張無形的八卦圖以他為中心,
瞬間將整個南城北的山脈地形囊括在內(nèi)。
乾卦方位為西北,
秦安腦海中瞬間捕捉到一座與之對應(yīng)的山脈,這條山脈叢林茂密,山脈走向恰似青龍嶺。
坤卦方位為西南,
秦安腦海中也捕捉到一座與之對應(yīng)的山脈,只不過這條山脈植被稀少,山脈走向恰似臥虎山。
兌卦方位為正西方,
正是秦安先前看到的那條恰似潛龍翻身的山脈!
左青龍?右白虎?
只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自然環(huán)境的變遷。
位于正西方的潛龍山脈正在吸走青龍嶺和臥虎山的纏山與靈氣。
且隱隱有超越青龍嶺和臥虎山之勢。
看明白其中關(guān)鍵后。
秦安便帶著姜琉璃回到了臨時駐扎地點。
只見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秦安小哥!請問你找到啟王墓的入口了嗎?”
姜文古率先打破僵局。
“正西方。”
秦安冷淡的回應(yīng)。
傳到眾人的耳朵里卻仿佛天籟之音!
“這可真是太好啦!”
“簡直就是這幾個月來我聽到的最好消息!”
“蕪湖!啟王墓!我踏馬來啦!”
“誰知道他是真找到還是假找到?萬一他找不到擱這兒逗我們開心呢!”齊民暗戳戳說道。
這一句話給正在狂歡中的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就連一向慈祥的姜院士都回頭瞪了他一眼。
不會說話就好好憋著!
“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們過去。”秦安淡淡道:“不過我想知道我的三個條件你們能否接受?”
“當(dāng)然可以接受!只要秦安小哥你能帶我們進入啟王墓!我們考古小隊現(xiàn)在就交由你全權(quán)指揮!”姜文古欣喜若狂道。
要是秦安真有那么大本事。
考古小隊交給他負責(zé)也是情理之中。
“好,帶上你們的裝備跟上我。”秦安點點頭。
......
潛龍山上。
秦安帶領(lǐng)的考古小隊總共8人,
再加上荷槍實彈的七名特種兵總共15人。
“鷹眼!你在前面為大家開路。”特種兵隊長對一名隊員吩咐到。
“是!”
一名特種兵走到隊伍最前方,
剩下的六名特種兵將考古小隊團團圍住,眾人呈尖刀狀向前行走。
【不愧是特種兵!滿滿的安全感!】
【好爽!一想到自已被這么可愛是一群人保護著就興奮的睡不著!】
【我愛姜琉璃!】
【希望牢安真找到啟王墓入口了叭...不然到時候真的很難收場。】
【聽說之前那個風(fēng)水大師收了國安局30w,墓穴沒找到還卷錢跑到國外去了!】
【他是真該死啊!】
【我是考古學(xué)碩士!牢安絕對找不到啟王墓!大家就等著他出丑吧!】
鷹眼一路披荊斬棘。
終于帶領(lǐng)眾人走到了半山腰。
“停下。”
秦安叫住眾人。
就在其余人滿頭霧水的時候。
秦安又從姜教授的背包里取出一把洛陽鏟。
將洛陽鏟垂直打進泥土中。
再提起來時。
洛陽鏟已經(jīng)帶出了不少泥土。
秦安抓出一些泥土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如此反復(fù)的操作讓眾人一頭霧水。
“秦安小哥你這是在干什么?”姜文古疑惑道。
“看咱們找的地方對不對。”秦安淡淡道。
洛陽鏟繼續(xù)垂直打進土里。
只不過...
這次出來的鏟子上卻帶滿了血紅色的泥土!
“這是什么情況!”
“我的天吶!這泥土怎么會是血紅色的?”
眾人齊齊圍過來。
就連心志堅定的特種兵們都想回頭觀望。
可職責(zé)所在。
他們強忍下好奇心。
用槍警戒著周圍的環(huán)境。
“考古這行我干了一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啊!”
“難道這里兩天前發(fā)生了一起兇殺案?
要不然泥土怎么會變成血紅色...”
“有道理!”
一旁的齊民被嚇得目瞪口呆。
雖然他平時總愛耀武揚威的,嚷嚷著要誰誰誰好看,但其實膽子特別小,一被嚇到身體就動彈不得。
“秦安...你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嗎?”
姜琉璃開口問道。
“這座山脈下面就是我們要找的啟王墓,但...這里同樣也是個血尸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