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考古隊眾人便迅速的瀏覽完了昨晚的直播切片......當看見王平將上半身埋進石棺里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辣眼睛、但當看見王平死得不能再死的時候,所有人又都覺得太過于殘忍。
但無一例外!
并沒有人責備秦安去遲了。
見此情形。
楊樂樂眼珠轉動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神情:
“邵偉教授......你之前好像挺喜歡王平這個后輩的對吧?天天那孩子那孩子地叫著!要不咱們現在就跟你回去見見王平最后一面?順道把他給埋了?”
聞聽此言。
邵偉臉都綠了!
他連忙擺擺手道:
“我之前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早知道王平會背地里做出這種腌臜的事情......我肯定理都不會理他!”
邵偉的神情頗為大義凜然。
任誰看了都會說上這么一句“為人師表!人民的好院士!”
可考古隊眾人的神色卻有些揶揄。
一副盡力憋笑的表情。
思慮片刻后。
邵偉又猛地高舉右手喊道:“我邵偉與王平不共戴天!”
此話一出。
考古隊眾人紛紛鼓掌。
“啪啪啪啪啪——”
“好!這才是我們的好院士!雖然偶爾有私心,但是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的!”
“就是就是!咱們這遭是擯棄糟粕留其精華!實在是可喜可賀。”
胡濟舟和鷹眼兩個活寶一唱一和將邵偉給架起來,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秦安也好好感受了一番什么叫做墻倒眾人推。
“既然邵教授不愿意回去王平埋尸,那咱們就繼續往前走吧!”秦安見眾人收拾得差不多了,也發號施令繼續往前走。
可是剛一出洼地。
考古隊眾人就有些犯難!
這屹立在面前的是一扇不知道有多厚的青銅門,而且周遭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儼然是一副死胡同的模樣。
秦安本想用鋒利度滿級的黑金古刀將青銅門給硬生生地切開,可眸光一動,竟看見青銅門的下方有一個孔洞。
秦安想起自已之前在白狐皮嘴里看到的那顆定尸丹,難道說定尸丹能開這扇門?
秦安覺得很有可能。
因為拿走定尸丹,石棺里的女尸就會起尸,而不拿走定尸丹,這扇青銅門普通的盜墓賊又無法打開。
形成一個閉環!
無論進入蚩尤墓里的盜墓賊怎么選,都會遇到相同的難題,要么面對起尸的尸體,要么面對無法打開的青銅門。
想到這里。
秦安一邊念頭輕啟,將原本存放在系統空間里的白狐皮轉移到衣兜里,一邊將手伸進衣兜假意拿東西。
片刻后。
秦安就這么水靈靈地將白狐皮給取了出來。
由于秦安是站在眾人的中間。
因此考古隊眾人一眼就認出了他手里的東西,正是之前石棺里被那女尸抱在懷里的白狐皮。
“秦安小哥......你怎么把這張白狐皮給撿過來了?王平那廝可是踩了好多腳,都臟了。”邵偉急于和王平撇清關系,甚至連那廝這兩字都說出來了。
秦安也沒有心情譏諷他。
而是將手伸進白狐皮的嘴里淡淡道:“本來只是想撿起來收藏用,可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就是打開這扇青銅門的鑰匙。”
鑰匙?
考古隊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可直到看見秦安從白狐皮嘴里拿出一顆珠子放進青銅門下方的孔洞里時,才恍然大悟。
“噠噠噠——”
孔洞里面的機關似乎有些復雜。
那顆定尸丹從孔洞的入口進入,向下掉落,興許是撥動到了一些卯榫結構的機關,竟發出一連串的噼里啪啦聲。
半晌。
定尸丹掉到了青銅門里面的最底部。
“啪嗒——”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青銅門內部傳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胡濟舟驚疑不定道:“這門......是開了吧?”
就連秦安都有些不確定。
“我來試試!”這時,鷹眼走到秦安身旁將雙手放在青銅門上,隨后用盡全身力氣推動,可面前這扇青銅門卻紋絲不動。
顧陽笑道:“我說眼哥,你該不會是沒吃早飯吧?連推扇門的力氣都沒有嗎?”
聞聽此言。
鷹眼更加賣力!
恨不得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可他臉都憋紅了,面前這扇青銅門還是紋絲未動。
無奈之下。
鷹眼只得放棄,他神色訕訕道:“要不顧隊你來試試?”
鷹眼產生了自我懷疑。
他還以為是自已太久沒有訓練,力量下滑了呢!
“試試就試試。”顧陽挽了挽袖子。
隨后走上前去代替鷹眼的位置,雙手搭在青銅門上,隨后雙手猛的發力,秦安離他比較近,甚至能夠看見顧陽額頭上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這是真在發力!
秦安暗暗點頭。
可一連十幾二十秒過去了,顧陽雙腳都被推得往后退了幾十公分,面前的青銅門還是紋絲未動。
“呼呼呼——”
顧陽擺擺手躲在一邊去休息。
考古隊其余人見狀都有些震撼,兩名特種兵輪番上陣都推不開這扇青銅門,到底是太重了還是沒有打開?
就在這時。
蠱無言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這扇青銅門的打開方式會不會是往左邊或右邊滑開呢?”
雖然眾人覺得這種開門方式對于古人來說還是太現代化了,但是說不定呢?反正就試試,也不要錢。
于是秦安上手撥動青銅門。
他先是往右邊推動,發現阻力有些大。
隨后又往左邊推動。
只聽一陣“咯咯咯”的摩擦聲響起。
厚度足足有一尺的青銅門便應聲讓秦安給推開了。
顧陽:“........”
鷹眼:“........”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都笑出了聲。
媽的。
氣笑了。
讓顧陽和鷹眼在原地休息了兩分鐘后,秦安才帶著考古隊眾人往青銅門后走去。
昏黑的山脊上。
一只全身毛茸茸的白色狐貍正目光冰冷的注視著考古隊眾人的背影,而這里所發生的一切它都看在眼里。
目送考古隊眾人離開后。
白狐從滿是溝壑的山脊上跳了下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