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倆老院士到底看到了什么?】
【這誰知道啊?媽的!是不是仗著這里只有他倆能夠看懂上古時期的文字!故意擱這兒吊我們胃口?】
【我覺得不像!這倆老院士臉上驚恐的表情不像是演出來的】
【可是這都震驚這么久了......也該開口和咱們說說了吧?真是急死個人】
【我覺得肯定是這本書里記載了從凡人修煉至仙人的方法!兩名老院士才表現得這么震驚!要不然完全解釋不通啊!】
【有道理!】
【希望是修仙秘法!我實在是太想修仙了】
..........................
深坑中。
張云峰和邵偉瞠目結舌了好一會兒功夫。
才堪堪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張教授!邵教授!你倆這是看到啥了啊?我們剛才喊你們老半天也不見你們回應,秦安小哥還以為你倆入魔了呢!抬手就要扇你們耳光,得虧我攔住了。”
謝文靜看到兩名老院士的瞳孔重新恢復清明的神色,這才松了口氣。
張云峰扶了扶眼鏡有些歉意道:
“抱歉!諸位!剛才看的太過入迷!這封皮上五個大字的意思是【盜墓者親啟】。”
盜墓者親啟?
考古隊眾人聽到這五個字都覺得有些詫異!
難道廣成子早在5000多年前就算到了后世會有盜墓賊找到自已的尸體?因此留下了這本書?
“什么盜墓賊?我們不是正經考古隊嗎?”
鷹眼嘟囔了一句。
但說實話,考古隊和盜墓賊的區別無非就是有沒有考古證,古人也不管你到底是考古隊還是盜墓賊。
反正進到我墓里的都是盜墓賊!
秦安面色凝重地從張云峰手里接過那本古籍,之前在追光溯源里看到的畫面——廣成子這廝可是吃龍肉的!
因此對于他能夠算到5000年以后的事。
秦安并沒有覺得驚訝。
翻開古籍又是一連串的文字和插圖,這些文字秦安并看不懂,但是這插圖畫的可是惟妙惟肖的。
插圖中記載了廣成子從甘肅崆峒山一路跋山涉水走到長白山、之后又施法搬來觀音土為自已修建墓中墓、并坐化在這深坑底下。
到最后插圖又變成了一具黑黢黢的干尸!
秦安放下眼前的古籍。
看了看之前被胡濟舟等人搬出來的干尸,發現這具干尸正是古籍上畫的干尸后,秦安又拿起古籍重新放在眼前細細觀看起來。
這古籍上的插圖是:一只手拿著一個水瓶,往廣成子的干尸頭頂倒水,然后廣成子的干尸身上就慢慢長出來龍鱗,到最后騰空而起,會實現幫他澆水的人3個愿望。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
邵偉看到最后那幅插圖旁邊的文字,幾乎是陡然抬高了音量大聲叫出來。
考古隊眾人也看懂了這本古籍上的插圖。
姜琉璃摩挲著下巴道:“所以......這廣成子之所以會在胸前的道袍里放上這么一本古籍,就是想要我們這些后來的盜墓賊,往他頭頂上澆水?幫他完成成仙的最后一步?”
蠱無言流浪十幾年。
人世間的險惡她見了大半。
因此姜琉璃話音才剛落,她便倔強地搖搖頭道:“不能幫他倒水,雖說會實現我們三個愿望,可是他都已經成仙了,會不會這么做也就在他的一念之間!到時候不幫我們實現愿望反而殺了我們怎么辦?”
楊樂樂也連連點頭道:“有道理!”
不曾想。
邵偉卻是驚叫出聲,“怎么能這么說呢?這廣成子可是黃帝的師父!他能說謊嗎?而且只需要往他的頭頂倒上一點水,他就能幫我們實現3個愿望!這簡直就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聽到這話。
鷹眼卻有些不樂意了。
“我說邵教授,您好歹也算是新時代的領軍人物,怎么?難道你還真的相信他能夠死后復活,變化成龍再飛升成仙?”
此話一出。
邵偉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訕訕。
他剛剛確實是太激動了。
稍微咳嗽兩聲后。
邵偉又出言給自已找補道:“咳咳......反正就是往他頭頂澆一點水,成與不成也就只做這么點事兒,總得要試試吧!”
“試試?”胡濟舟反問道:“萬一這是蚩尤手下人的陰謀呢?咱們往它頭頂上澆點水,萬一這具干尸就因此而起尸了呢?”
這么說也不無道理。
誰也不知道這本古籍里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這就是個陰謀,讓他們親手喚醒個粽子怎么辦?
就在考古隊眾人爭執不休的時候。
秦安突然放下手中的古籍開口道:“試試吧!正如邵教授所說,反正也不過是澆點水的功夫,也出不了多大力氣。”
“秦安小哥.......”謝文靜面色有些擔憂道。
其余人也還想要勸。
但是見秦安眼神頗為堅定,因此也只得將快到嘴邊的話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你們都做好準備,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就跑!”秦安回頭看向張云峰等人,隨后又看向顧陽和胡濟舟等人,“你們做好準備,要是情況有變立刻做好戰斗準備。”
秦安總覺得這蚩尤墓不會這么簡單。
這廣成子的尸體也是他了解后續危機的一個門檻,因此這水他是一定要澆的。
見所有人都做足準備后。
秦安才接過邵偉遞來的保溫杯,擰開杯蓋,往廣成子的干尸頭頂倒水。
水流流經頭皮,將廣成子的頭發打得濕潤,隨后水流又順著烏黑的臉流到全身上下。
“嘩啦啦——”
眨眼間。
一瓶足足有500毫升的水就倒完了!
可廣成子的干尸還是和原來的一樣,皺皺巴巴且黢黑的,毫無任何變化。
插圖里逐漸長出龍鱗的畫面也沒有出現!
正當眾人都以為被一本古書給耍了的時候。
廣成子的皮膚就像是干涸到開裂的土地一樣,發了瘋似的吸收掛在皮膚外面的水,而且就像是怎么喝也喝不飽似的。
只見原本還濕潤的身體瞬間讓它吸收得干燥無比!
頭發上、皮膚上、道袍上看不到一滴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