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棺!”
秦安那略顯平靜的聲音在眾人中間響起。
他們目前還不清楚棺槨里的情況.......也不知道那顆鬼頭會不會飛起來吃人,一聽到秦安說要打開棺槨,他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顧陽收起軍用匕首道:
“秦安小哥!要不然咱們先研究研究那顆鬼頭到底是從哪兒鉆進這口棺槨里的?萬一那顆鬼頭不在棺槨里呢!”
“那顆鬼頭就在這口棺槨里?!?/p>
秦安的語氣不容置喙。
仿佛他當時親眼看見那顆鬼頭鉆進了棺槨里似的,但秦安也不知道該怎么和考古隊眾人說,他只在這口棺槨里感受到了殺意。
而別的地方壓根就沒有。
這足以說明那顆鬼頭是鉆進了這口棺槨里。
無奈之下。
秦安只得讓眾人退下,他則要強勢開棺。
但是為了防止那顆鬼頭從棺蓋打開的縫隙跑路,秦安還是叫上了胡濟舟,讓胡濟舟做好準備隨時用金剛傘捅那顆鬼頭。
就這樣。
秦安負責開棺。
胡濟舟負責攔住那顆鬼頭跑路。
而考古隊其余人則散開別幫倒忙就行。
“咯咯咯.......”
做完這一切安排后,秦安將雙手放在棺蓋上開始緩緩發力,隨著秦安手上力度的加大,棺蓋與棺壁之間的縫隙也越來越大。
“轟隆隆——”
最終秦安將整塊2.5平方的棺蓋掀翻在地。
可預料中鬼頭跑路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甚至連鬼頭的影子他倆都沒有看見。
只看見里面還有一口棺材,棺與槨之間的縫隙擺滿了琳瑯滿目的陪葬品,只不過里面棺材的側壁上有一個籃球大小的洞口。
那陣啃食的聲音還在從那個洞口不斷的傳出來。
看到這里。
秦安和胡濟舟倆人都明白了。
原來那顆鬼頭是跑進棺材里啃墓主人了!
“還是老方法,我來開棺你來防止它逃走?!鼻匕材抗馑浪赖亩⒅莻€洞口向胡濟舟交待道。
此刻的胡濟舟緊張得滿頭大汗!
那顆會飛的鬼頭他也很害怕?。?/p>
而他要做的任務竟然是......阻止它逃跑?媽的!要不是秦安小哥在旁邊,胡濟舟自已都想跑路了,哪里還有膽子敢攔那顆鬼頭?
可秦安壓根就沒有給胡濟舟拒絕的選項。
就在后者還在鼓勵自已的時候。
秦安已經將棺蓋給掀開了。
嚇!
秦安手里的棺蓋還沒有脫手,里面的場景就滲得他倆渾身長雞皮疙瘩。
這口棺材里的墓主人是個女人,他雙手交叉在小腹前,身上的皮肉保存的相當完好,只可惜那顆鬼頭鉆了進去,將她裸露出來的皮肉咬了個稀巴爛。
粗略一看就像是被一群野狗分食了似的。
再加上那顆鬼頭只有牙齒沒有食道和胃,因此他嚼爛的碎肉吞下去,只能從食管后面滑出來。
那些碎肉落在女尸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惡臭味。
再加上這幅駭人的場景。
胡濟舟剛吃完的烤山鼠都快要吐出來了!
“嗬嗬嗬.......”
那顆鬼頭本來還在吃女尸的臉,但是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已看之后,它又放下了嘴里咀嚼的動作,反而是轉過頭來一臉猙獰的看著秦安和胡濟舟倆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秦安總覺得這顆鬼頭吃了肉之后,它自已臉上的皮肉反而變得緊實了不少,而且殺意感知感受到的危險也大了幾分。
“老胡!快攔住它!”
秦安正準備單手撐住棺蓋,右手去拔背上的黑金古刀,但是長久廝殺的經驗告訴他,這顆鬼頭要跑路!
因此秦安又連忙提醒旁邊的胡濟舟快點下手。
然而。
此刻的胡濟舟早已被嚇得渾身沒勁。
聽到秦安的命令后。
他抬起手中的金剛傘往前刺去,但是速度太慢,被那顆鬼頭給輕松閃開了。
這一下。
兩人便失去了最佳的攻擊時間。
等到秦安將黑金古刀拔出來想要斬殺鬼頭的時候,他早就飄起來往考古隊眾人的方向撲去了。
“啊——”
王燕燕看到那顆猙獰的鬼頭朝自已飛來。
被嚇得大聲尖叫!
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引導她撲倒在地,那顆鬼頭堪堪擦著王燕燕的頭皮飛過,要是她再撲慢點的話。
臉上起碼要少一塊肉!
那顆鬼頭前腳剛飛過,秦安和胡濟舟的身影就緊隨其后,倆人的腳步都不快,因為他們都不覺得這顆鬼頭能夠跑掉。
畢竟這間墓室里除了他們身后的甬道。
再也沒有其他出口了。
因此倆人呈交叉狀就像是在魚塘里趕魚一樣想要將鬼頭給逼在角落里,可令秦安和胡濟舟倆人沒想到的是。
那顆鬼頭跑到東北角之后,在墻上蹭了蹭,隨后一道石門便應聲打開。
見石門打開后。
那顆鬼頭還回頭看了秦安倆人一眼,做出了一個挑釁的表情后,鬼頭才扭頭跑進石門后。
幾乎是在鬼頭的身影消失那一刻!
整個墓室上方的穹隆頂結構忽然發生動蕩,最上方的木磚開始往下掉落,還好秦安給考古隊眾人都服下了內丹,一番靈活的閃避下,這才沒有人員傷亡。
“快!跟過來!往鬼頭打開的甬道里走!”
來不及思考那扇石門后有什么,秦安連忙招呼眾人往甬道里走。
好在眾人的反應極快!
再加上生死關頭,腎上腺素飆升!
一個個跑得像是鄰居家的狗似的,還沒等那穹窿頂的墓頂完全塌落,眾人便竄進了鬼頭飛進去的墓室。
“轟轟轟——”
就在考古隊眾人前腳剛跑進甬道里,后腳頭頂的墓磚就大塊大塊的往下掉落,僅僅是片刻間,便將整間墓室徹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