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頭聽到族長這個除族的決定并沒有太大反應,在葉二柱開口時就有這個心理預期了,現在他們家怕是得獲罪,族長想把他們除族也正常。
可是,他們雖然放火了,但是沒鬧出人命,應該不會判砍頭。只要不是死罪,就可以用銀子疏通,多繳納罰銀以減輕罪責也是可以的。
他床底下不僅有銀子,可是還有價值好幾千的黃金呢。明日官差來了,就拿出一千兩來悄悄交給縣太爺,他還能剩個幾千兩銀子。等熬過這一關,他手里還有剩的大把的銀子,到時候他要讓族長求著他重新上族譜!
葉明昭:哩怕是想滴有點美喲!
林氏周圍村長媳婦周秀蘭,王阿婆一家等幾位關系不錯的村民正在安慰她。
葉三柱周圍也是幾個漢子在說著安慰的話。
葉大林拍了拍葉三柱的肩膀,
“正好要重新蓋房子了,這茅草屋也得推倒。別太在意了。”
村長大兒子也在旁邊道,
“怪不得這么些年葉老頭兩口子一直對你們一家不好,果真不是親生的一點不心疼。”
葉三柱假裝無奈的點點頭,這會他正努力扮演一個情緒復雜的人。
要有得知自已親哥和爹要放火燒死自已一家的不可置信和難過,還要有剛得知自已不是親生的震驚。
村長安排好所有事,也走了過來,
“三柱啊,我都安排好了,明日一早就去報官,讓官府處理吧。你們這房子也燒沒了,今晚上你們一家要不還是去我那老屋湊合湊合吧。”
葉三柱抬起頭來,臉上還是顯得比較難過,
“謝謝村長叔了,我們在鎮上租了個鋪子,有個小院子,我們暫時去那里住吧,等新房蓋好再搬回來。只是這大半夜的鎮門已經關了,今日就得麻煩您了。明日一早我們就去鎮上安頓,順便去報官。所幸動工的吉時在下午,耽誤不了事。”
“也行,那有啥麻煩的,就是大半夜的來不及打掃了,你們得湊合湊合。唉,想開點,不是親生的更好,那樣的人家可生不出你這樣好的孩子。”
葉三柱點點頭。
村長嘆息一聲招呼眾人都散了,然后帶著葉三柱一家往他那老宅走去。送到門口把鑰匙拿給葉三柱,自已就走了。
葉三柱邊開門邊感嘆,
“今晚還真是多虧了村長了。要不咱們得露宿野外了。”
打開門后又想起來凌云,
“凌云怎么辦?”
葉明昭趕緊接話,
“沒事,我把他放后山去了,我這就去牽過來。”
葉明昭說完運起輕功就飛遠了,根本不給家里人反應的機會,她怕家里人非要跟著她一一起去,那她可沒法把凌云從空間放出來了。
到了后山空曠的地方,葉明昭把凌云和車廂一起放了出來。
凌云原本還在空間悠閑地喝著靈泉水,突然被帶出來還有點懵。剛才還說白天呢,這怎么突然就變黑夜了。
他還是喜歡剛才那個地方,有山有水有樹林。就是那些聞著香甜的果子吃不到。
為了防止動物們搞破壞,空間里重要的地方,比如靈泉,靈田,還有別墅閣樓這些地方都被葉明昭用意念保護了起來。沒有她的允許,空間里的動物是過不去的。
“好了,凌云,沒事了,現在換個地方睡覺去。”
凌云不滿地打了個響鼻,
‘小爺還是想待在剛才那個地方!’
無奈葉明昭聽不懂他的話,直接套好車廂,牽著他回到暫住的屋子后院。
聽見她回來,一家人齊齊往后院走來,
“你這丫頭,話都沒說完就跑,大晚上的,讓你大哥二哥陪你去才是。”
葉明昭吐舌頭,
“我這不是想著快去快回嘛,我輕功這么好,力氣這么大,你們不用擔心我。”
林氏點點她的頭,沒再說什么。
都快天亮了,一家人身上都挺臟的,也不嫌棄這炕沒打掃了,直接躺下睡了,趕緊瞇一會,等鎮門要開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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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亮,一家人就駕著馬車低調出村,趕在鎮門剛開的時候進了鎮里。
葉三柱駕著車準備往鋪子里去,葉明昭趕緊叫住了他,
“爹,等一下。之前鋪子里空著住我們一家還能住的開,如今買了四個人,我們全部過去就住不開了。我們去同文街那邊吧,晏九臨走前送了我兩個宅子,一個在鎮上,一個在縣城。我們現在正好過去住著,那離學堂也更近,哥哥們以后就住那邊吧。”
葉三柱一聽,勒停了馬車,
“你這孩子,怎么能收人家這么大的禮呢?”
“爹,我給他洗筋伐髓的藥可比這兩個宅子貴多了,我還吃虧了呢。況且這是他自已愿意送的,不要白不要。而且他走之前我還給了他不少藥才,恐怕在京城買宅子都夠了。”
葉三柱一想到也是,自已閨女的藥那可是絕無僅有的,萬分珍貴,說不定真是閨女吃虧了。
接著葉明義打趣了一句,
“妹妹你倒是大方,那么好的藥說給就給了。”
這會葉明昭還小,還不到12歲,家里人倒也沒多想。
但是葉明昭卻被問的有點心虛,摸了摸鼻子扯了一句,
“我還不是看他身份不一般,想讓他當我們家生意的靠山嗎!要是身后無人,生意怎么敢做大,沒看咱家鹵味還被人惦記著呢!”
“還是昭昭考慮的周到啊,下次他要是再來的話,我們都對他好點。”
葉明仁十分認同自已妹妹的說法,無權無勢只有被欺壓的份。
“好了爹,快走吧。我們過去看看,我也還沒去過呢。”
葉三柱趕緊調轉方向,往同文街走去,那塊的房子可不便宜啊,鎮上最有錢的人家都住那條街。
由于他們來的太早,一路上又低調,暫時沒有引起周圍鄰居的注意。
葉明義和葉明禮最興奮了,率先跳下馬車,見門鎖著,轉頭伸手朝葉明昭要鑰匙。
葉明昭用袖子做掩護,掏出兩把鑰匙,遞給葉明義,
“兩把都試試吧,我也不知道哪個是這個宅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