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著急地跑了過來,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
“小姐,你沒事吧。”
施挽沖著春杏笑了笑,
“沒事,就是不小心崴了下腳,有點疼。”
兩人剛說了句話,葉明昭也趕了過來。
“挽挽,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把腳崴了。”
施挽一看到葉明昭就想到她剛才調(diào)侃自已的話,自已心不在焉地想著葉明義,葉明義就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已面前,自已慌亂之下才不小心崴了腳。
如此隱蔽的心思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便道,
“沒事挽挽,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而已,沒什么大事。”
葉明昭見她確實沒什么大問題,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向了自已二哥。看他一臉心虛加愧疚的樣子,就知道施挽崴腳跟他有關(guān)。
在自已妹妹注視下,葉明義老老實實承認,
“我在校場練武,瞧見她一個人捂著臉跑過去,我就起了玩心,藏在假山上想嚇她一下,哪知她這么害怕,被我嚇得摔倒崴了腳。
我記著施挽也會點拳腳功夫,沒想到會這樣,我真不是故意害她受傷的。”
葉明昭……
一個人捂著臉往花園跑,看來還有點自已的原因啊。
不會是被自已戳中了心思,不好意思,想自已待會兒吧。
施挽也有點心虛,感覺自已的心思好像被葉明昭看穿了似的。
一不注意左腳就點了地,頓時疼的她嘶了一聲。
葉明昭趕緊把人扶住,直接公主抱抱了起來,
“走吧,先送你回房間幫你看看傷。”
春杏上前想要接過自家小姐,哪知施挽已經(jīng)震驚地不行,一臉高興地攬住了葉明昭的脖子。
“昭昭,你對我實在太好了,還沒人這樣抱過我呢。”
春杏瞬間閉嘴了,縣主抱跟她抱還真是不一樣的。
葉明昭抱著施挽就往她住的院子走,葉明義也跟了上去。
等進了屋,葉明昭把施挽放在了沙發(fā)上,葉明義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來,我給你看看。”
葉明昭脫掉施挽左邊的鞋襪,輕輕活動了一下。
施挽又嘶了一聲。
葉明義聽著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幾分。
“骨頭沒事,就是扭傷了,得養(yǎng)上兩天。都是我二哥的錯,害你受罪了,你說,你想怎么懲罰他。要不我讓爹娘請家法,打他一頓。”
施挽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他也不是故意的,我沒怪他,千萬別請幾家法。”
“既然你不怪他那就算了,藍霜,回去拿跌打損傷的藥酒過來。”
吩咐了藍霜去拿藥,接著問施挽,
“那你想要什么補償,盡管說。”
葉明義在門口聽著,一顆心提起來,又放下,又提了起來。這個施挽不會要他的銀子吧,他好不容易才攢了五十兩銀子。
但確實是他的錯,必須得承擔責任,他背對著門口,說道,
“妹妹,施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想要什么補償都行,你說吧,只要我有的都可以。”
施挽剛想張嘴說不要,她不用補償。
轉(zhuǎn)瞬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她還真有點想要的。
她抬頭看向葉明昭,
“昭昭,我想學(xué)武功,好好學(xué),我能讓他教我嗎。”
“只要他愿意當然可以啊。”
葉明昭樂見其成。
“二哥,挽挽想讓你教她武功當做補償,你愿意嗎。”
“嗨,這有什么,沒問題,就是我修煉的心法不太適合她呀。”
葉明義一顆心又放回了肚子里,還好還好,銀子保住了。
施挽知道葉明昭的武功很厲害,抬眼一臉期望地看著她。
葉明昭只得道,
“功法我有,等我回去找一本適合你的。不過,練武真的挺辛苦的,你能堅持嗎。”
“我一定可以的,這次我一定要好好學(xué),回去讓府里的人看看,我就算被迫離開京城也能過得很好。”
藍霜速度很快,藥酒很快拿了過來,葉明昭伸手要接,藍霜遲疑了一下,
“姑娘,奴婢來吧。”
“沒事。”
葉明昭不在意道。
施挽連忙開口,
“讓春杏幫我上藥就行,昭昭你陪我坐著吧,我有點怕疼。”
誰上藥都一樣,她便點了點頭,坐在了她旁邊。
藍霜把藥酒遞給了春杏,春杏蹲下給施挽上藥。
“放心吧,敷上藥就不疼了。”
施挽當葉明昭是在安慰她,她從小到大都挺皮的,也受過不少小傷,哪有敷上就不疼的藥啊。
可是,春杏剛給她敷上藥酒,她就真的感覺不疼了。
她一臉驚喜,
“哇,昭昭,你果然是神醫(yī),真的敷上就不疼了,太神奇了。”
春杏看著施挽靈活地轉(zhuǎn)動著腳丫子,也不由相信了這藥酒的威力。
她幫施挽穿戴好鞋襪便退到了一旁。
施挽感覺沒什么事了,自已就站了起來。
“別亂動,等效果過了還是會有點疼的,要養(yǎng)兩天,這兩天不能跑跳,這藥酒三個時辰用一次。”
等施挽穿戴好鞋襪,葉明義這才轉(zhuǎn)過身來,再次給施挽行了一禮,鄭重道了歉。
施挽腳不疼了,心情也好了,她笑嘻嘻道,
“沒事,我原諒你了,但是你答應(yīng)了教我練武,可不能反悔哦。要不是昭昭太忙了,我不想她太累,才不會讓你教呢。”
葉明昭很想問,是嗎?
葉明昭看著二人,施挽是真對自已二哥起了心思,但自已二哥好像還沒開竅。
二人一起出了施挽的院子,葉明昭問,
“二哥,你可是真的愿意教她,答應(yīng)了教就不能敷衍。”
“愿意愿意,教她也不麻煩,我練武的時候指點她一下就行,還是得她自已練,不妨事。不過我也會好好教的,絕不會敷衍,妹妹你放心。”
說完他又一手拍著胸脯,一手捂著荷包,一臉后怕的樣子道,
“幸虧她沒要我賠銀子,我好不容易才攢了一點,我還有用呢。”
葉明昭……
果然,真的沒開竅。
葉明昭回了自已院子,躺在搖椅上,意識沉入空間閣樓,尋找適合施挽的內(nèi)功心法。
找來找去都沒有太滿意的,最后隨手抽出一本《朔風穿云功》,翻開看了看。
比內(nèi)功心法借朔風之凌厲,穿云之灑脫,內(nèi)息有力又可柔可剛,用起來身法利落,非常適合活潑不羈的女孩子。
“不錯,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