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位不知是被葉明昭嚇得,還是真心想把路修好,竟然也挽起袖子,跟著工匠學起了和水泥。
連帶著他們帶來的貼身小廝,也跟著動了手。
學完后更是把步驟,比例,拿筆記了下來。
第二天,幾位縣令又跟著學了半天,算是基本學會了。
第三天,知縣們便都相繼返回,回自己的縣去實操了。
董遠山也回去了,他領了新的任務,回去整頓牲口市場和臟亂的南區西市,還要相當府城,把縣城的城墻也重修一下。
第四天,府城的告示欄就張貼了告示,正是修路和修城墻的招工啟事。
城外各個村子里也有官差去通知,順便把要報名的人記錄下來。
城內有安排了特別小組,把城內的乞丐召集起來,帶去了臨時安置點,讓他們全部洗澡換了干凈衣服。
一名官差站在院子里的臺階上,高聲道,
“現在我們金湯府被皇上賜給了昭寧郡主做封地。
昭寧郡主心系百姓,郡主說了,就算是乞丐,只要肯付出勞動,就是我們金湯府的子民。
好好干活,就給發戶籍。賺了錢還可以買房置地,郡主給補貼。
若是有好吃懶做,就是想當乞丐的,也不強求,只要站在站出來即可。
若是不說,被安排了活計又偷奸耍滑不好好干的,一律要吃牢飯。
身體有疾的,年齡小的就暫時住在這個院子里,官府會先管三個月飯食,同時安排輕便的活計給你們,每日派發工錢。
三個月后活計還是會安排,但是不會再管飯,能否安頓下來,就看你們自己了。”
官差說完,頓了頓,再次開口道,
“好了,現在不愿意勞動,只想繼續討飯的出列。”
官差靜靜等著,郡主說了,這種懶得要死的人他們金湯府可不留,有這種乞丐直接趕出金湯府境地,不準入內。
可是他等了好一會,愣是沒有一個人出列。
“好,既然都是愿意努力的,那就到那邊去吧,先讓大夫把脈,看看身體有無疾病。
年齡在16周歲以上,四十周歲以下的,被大夫斷定可以出去勞動的,明日到府衙門口集合。
一天五十個大錢,都好好珍惜機會。
都聽明白了嗎?”
底下一群洗干凈的乞丐眼里好像有了亮光,一天五十個大錢呀,紛紛喊著明白了。
官差一揮手,一群老老少少就涌向了大夫那邊。
官差無奈地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些乞丐都不太適合去修路,十幾歲的大小伙計只有不到十個,其他都是十歲以下的或者五十歲往上的,能有什么活給他們干呀,郡主都得貼錢養著他們。
又過了一次,是個黃道吉日,衛知府在衙門前的大街上舉行了隆重的動工儀式。
過程都差不多,擺香案供品,念檄文說吉利話。
最后,葉明昭被邀請第一個動土。
她接過系著紅綢的鐵鏟,象征性地鏟了一下。
接著一條街的工人便歡呼著一起動了起來。
葉明昭的工匠把路分成了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安排了不少人,所有人一起動工,場面一時間熱鬧無比。
葉明昭見一切步入正軌,便進了府衙,衛知府給她收拾了一間書房,作為臨時辦公室。
其他商戶還沒把自己想展示的店名廣告詞送來,但她自己的鋪子她倒是可以先設計出來。
雙味江湖,突出圖標和名字,紅黑配色,經典又熱烈。
花想容白粉配色,淺藍和芽黃做點綴,主打溫柔甜美可愛風格。
烤鴨店,聚香齋,同樣突出大大的圖標,琥珀色烤鴨縮影,色澤紅亮,讓南來的北往的看著都想嘗一嘗。
……
接下來兩天,陸陸續續有商家送來想要在城門樓展示的鋪子名和主營業務廣告詞,葉明昭給每家都設計了三個版本,然后讓人送回各家,敲定最終模板。
期間她還抽空去了一趟藍霜租的倉庫,把辣椒土豆都收進了空間,只留下稻谷。
隨后又從空間拿出許多稻谷小麥,堆在倉庫里。
回到府衙后,葉明昭喊來衛知府,
“衛大人,我讓人在集市倉庫那里租了倉庫,放了許多糧食,你派些人,跟著藍霜過去,把糧食運回府衙倉庫,每天發工錢。”
“是,下官這就去安排。”
衛哲遠挽著袖子,顯然剛才在前邊干活。
接到葉明昭的吩咐便又轉身快速跑遠了。
“這衛大人倒是愛民如子,修路都親力親為。”
星糖看衛知府走遠,忍不住嘀咕道。
“他這是新鮮,看著吧,他常年沒干過什么活,明日定會腰酸背痛受不了了。”
果然,第二天衛知府就差點爬不起來。
一大早他就扶著腰,捶著腿,慢慢走進衙門。
衙役們看到都忍不住挑眉偷笑,竊竊私語,
“咱們大人昨晚挺努力啊,腰都直不起來了。”
“你沒發現咱們大人年輕了許多,肯定是需求也多。”
衛哲遠聽到了幾句,側頭看到衙役們一個個猥瑣的笑,猛地挺直脊背,強忍著腰疼道,
“一個個想什么,本府這是昨日揮鋤頭累的。
師爺,罰他們去刨路,記請假。”
衛知府說完也忍不住了,彎著腰,用手扶著繼續往里走。
身后衙役們求饒聲他也毫不理會,只疼得齜牙咧嘴。
他也不知道這是傷到哪兒了,只能彎著腰像個老太爺,根本直不起來。
葉明昭一早來到衙門,正看到衛哲遠在院子里捶腿揉腰。
星糖忍不住道,
“郡主,您說的可真準,知府大人今天就不去了。”
衛哲遠看到葉明昭過來,趕緊行禮。
葉明昭叫他免禮,他卻只起了一半身子。
“衛大人這是怎么了,郡主叫您免禮呢,怎么還彎著身子。”
星糖好奇道。
“唉,星糖姑娘,本官這是已經起來了。不知為何,本官這腰直不起來了,反而是彎著更舒服一些。”
葉明昭看他那難受的樣子,開口道,
“去把府醫叫來,我教他一套推拿手法,推兩次就好了。
衛大人這是平時缺乏鍛煉,長期久坐,腰肌勞損。
昨日又興起,突然干了重活,傷到了腰部肌肉。”
葉明昭說完又拿出一個瓷瓶遞給衛哲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