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被周東延鬧騰了大半宿,精疲力盡睡去。
周東延摟著她,也疲憊地睡了。
這一睡第二天兩個人反而都精神奕奕。
周東延去公司上班,溫檸去了老宅。
任梔跟周明傅剛從外面跑步回來,見溫檸來了,任梔立馬招呼她。
“怎么這么早過來了,今天有事?”
溫檸笑說:“就來看看爸媽。”
“那你先坐,我上樓沖個澡。”
“嗯。”
任梔上樓洗澡,換了衣服下來,陪溫檸坐在沙發里。
周明傅也洗了澡換了衣服,然后出去釣魚了。
任梔問溫檸什么事。
溫檸笑說:“昨天阿生打了電話,說中秋節回來過。”
任梔說道:“這是好事啊,到時候都來老宅。”
溫檸點頭,又說:“阿生會帶女朋友回來。”
任梔愣了一下,聽明白溫檸說了什么后,又吃驚又高興:“你說阿生會帶女朋友回來?”
“是的,他說的,不會有假的。”
任梔立馬問周來生的女朋友是誰,一連串的問題,跟昨晚周東延問的差不多。
溫檸這次沒故意吊人胃口了,全部回答了。
任梔沉默片刻,說道:“雖然聽你這樣說,感覺這個姑娘也就一般般,但阿生喜歡,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是啊,我也是這個意思,只要阿生喜歡,我就接受。”
“等人到了,再看看吧。”
“嗯。”
曾念念在工作的時候打了個噴嚏,她以為自己要感冒了呢,趕緊泡了杯姜茶喝。
下午她就把中秋節放假的公告貼出來了。
第二天下班前開了個會,然后就放假了。
其實就旅游業來說,假期是最旺的時候,作為跟旅游業掛鉤的向導工作室也會非常忙。
可曾念念的工作室剛開業,生意還不太好,但維持開銷足夠了,這個中秋節工作室沒接到訂單,所以才放假的。
如果以后生意好了,假期可能就沒了。
員工們陸陸續續離開,曾念念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喝茶,眉目里有些憂愁,她這個工作室,生意什么時候才能好啊。
正感慨的時候,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周來生打來的。
曾念念接聽后,周來生說:“我在你工作室樓下。”
曾念念笑著說:“我馬上下來。”
掛斷電話,曾念念收拾收拾,拎著包下樓。
周來生靠在車門上,笑吟吟的看她。
曾念念鎖上門,走過來,撲進他的懷里。
周來生摟著她,低頭吻她唇。
兩個人在昏黃的路燈下接吻,浪漫唯美。
但是被曾依依看見了。
曾依依今天跟幾個同學來江邊的酒吧喝酒,此時她只是路過這里。
因為知道曾念念的工作室在這里,她就過來看看,順便邀請一下曾念念。
最近她手頭有點緊,想找曾念念借點錢。
說的是借,但借了她肯定不會還的。
曾依依走這條路,就是為了找曾念念,卻沒想到,她會看到曾念念跟一個男人接吻,還是在大門口,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怎么不知道曾念念還有這樣一面?
男人靠在車門上,背對著曾依依,曾依依沒看到男人的臉。
但男人吻完,轉過頭拉開車門的時候,曾依依看清了男人的臉。
周來生!
曾依依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她眼花了。
她一定眼花了!
她居然看到曾念念在跟周來生接吻!
曾依依狠狠地擦了擦眼睛,再去看,兩個人已經上車了,黑色賓利揚塵而去。
曾依依抓了抓頭發,覺得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曾念念怎么會跟周來生……
曾依依覺得腦袋極亂,剛剛看的一幕顛覆了她的認知。
周來生那般高不可攀,他怎么可能會跟曾念念接吻?
他還開車來接曾念念?
這個世界玄幻了嗎?
還處在震驚和難以置信中,她的手機響了,是她一個同學打的,問她到了沒有。
她靈魂出竅的應了一聲,等回過神,立馬給曾念念打電話。
曾念念此刻已經到家了,正跟周來生坐在餐廳里吃飯。
手機響了后,拿起來看一眼,見是曾依依打來的,她眉梢挑了挑,接聽。
曾依依尖銳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曾念念,你是不是在跟周來生交往?”
曾念念散漫的目光微微一凝,看了一眼對面的周來生,她拿起手機起身,去了陽臺處,順便拉上了陽臺門。
周來生瞇了瞇眼,掃一眼曾念念關門接電話的背影,繼續用餐。
曾念念靠在欄桿上,問曾依依:“你在胡說什么啊?”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清楚,曾念念,你可真是好樣的,我讓你給我弄周來生的電話號碼,你說你弄不到,結果你自己去勾引他了,你真是下賤!”
曾念念臉色轉冷:
“曾依依,我勸你嘴巴放干凈點,你自己沒本事,攀咬我做什么,就算我跟周來生交往了又如何?你沒有機會嗎?你也有很多機會啊,就不說你自己制造的機會了,爸爸給你制造的機會也很多吧?可你自己無能,一次也沒能成功。”
“你既不行,又來怨別人干什么?”
說完又問:“你怎么知道我在跟周來生交往?”
曾依依歇斯底里:
“你果然在跟他交往!曾念念,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曾念念擰眉,聽出曾依依話語里的恨意跟瘋狂,正想警告她幾句,她啪的掛了。
曾念念拿著手機,臉色越發的不好看。
她回到餐廳,周來生看出來她臉色不對勁,問道:
“怎么了?誰打來的電話?”
曾念念深吸一口氣:
“是曾依依打來的,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知道我在跟你交往,來沖我放狠話的。”
周來生擰眉,想到剛剛接曾念念,靠在車門上吻曾念念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偷窺。
那視線太強烈,他想忽視都難。
但等他去找的時候,又沒找到人。
因為沒放在心上,所以眼睛掃了一圈,沒掃到可疑人后就走了。
看來當時確實有人在偷窺,那個人還是曾依依。
周來生把他的猜測說了。
曾念念非常無語:“她無緣無故的來找我做什么?”
周來生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他問道:“曾依依向你放什么狠話了?”
曾念念說:“她說她得不到的,我也別想得到,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