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十分意外,結(jié)婚幾個月,夏至從沒有那么主動的時候。
他看出她的急切了,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拒絕她,只是:
“夏夏,我還沒洗漱!”
剛剛跟夏興邦打了一架,身上臟的很!
夏至著迷一樣地聞著他身上的汗味,濃烈的汗味并不難聞,倒是讓她感覺到自已被他滿滿地包圍,這樣的安全感是什么都比擬不了的!
“不用洗,就這樣!我喜歡!”
蘇御十分意外,夏至愛干凈,不洗干凈是不準(zhǔn)上床的。
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主動要求他不洗!
妻子都這樣了,他要還是拒絕,那就不是個男人了!
“夏夏,不舒服就告訴我!”
蘇御極盡耐心,溫柔地一步步試探,夏至卻沒了耐心,拍了他后背一掌:
“你行不行啊?”
男人能說不行嗎?
蘇御的自制力全線崩潰:
“嘶——待會別求饒!”
結(jié)婚以來,他都盡量溫柔以待,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媳婦喜歡狂暴一點的?
無意中真相了的蘇御,試著放開力氣,不再小心翼翼,結(jié)果夏至果然一改往日閉口不出聲,甚至高聲叫了出來!
幸好,他們的房子跟蘇母他們的不是一排,隔得還有點距離。
要不然,這聲音,肯定會被聽去!
鬧了多久,夏至不記得了,反正她受不住暈過去的時候,蘇御還沒結(jié)束。
早上,夏至被蘇御叫醒了:
“夏夏,起來吃點!順便看看哪些東西要帶走,然后我們好去坐船。”
為了夏至的安全,他們這次坐的是一艘順路的軍艦,正好一路北上。
夏至困得很,但是也知道,今天不能賴床。
本來軍艦就不該帶他們,還是因為夏至的特殊身份,以及她最近的遭遇,上面才緊急特批的。
夏至洗漱完以后,才勉強(qiáng)清醒了過來。
吃完飯,蘇母有點可惜,家里的那么多東西都帶不走,正準(zhǔn)備挨家挨戶地送人。
夏至拉住了她:
“媽,時間來不及了,等小小回來再收拾吧!”
蘇母一想也是,蘇小小還得回來呢!
“那好,我們快走吧!”
碼頭上,于師長和齊政委都來送行。
“京都不比海島,要謹(jǐn)言慎行!”
“以后,我們兩個老東西也罩不住你們了,保重自已!”
兩人都有點感慨。
本來,他們的職位已經(jīng)到頭了,結(jié)果,因為夏至和蘇小小的事情,說不準(zhǔn),他們還能往上升一升。
這讓兩人怎么能不感謝她?
“蘇團(tuán)長!”
于師長嚴(yán)肅地叫道。
“到!”
蘇御標(biāo)準(zhǔn)軍姿行禮。
“保護(hù)好你媳婦!”
于師長鄭重地說。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
不用他說,蘇御也會這么做的。
齊政委掏出了一個油紙包遞給夏至:
“這是你嫂子給你做的肉包子,帶著在路上吃!”
夏至感動地接過油紙包:
“謝謝政委,謝謝嫂子!”
“走吧!走吧!你們的能力,不該被拘在海島!”
雄鷹就該展翅高飛,貧瘠的土地開不出鮮艷的花朵,他們早就該走了!
軍艦已經(jīng)停靠碼頭,三人朝著后方擺了擺手,登上了軍艦。
“蘇團(tuán)長,你們好!我是孫宏偉,本艘軍艦的艦長,歡迎你們一家登艦!”
他接到的命令是護(hù)送蘇團(tuán)長夫妻去衛(wèi)城港,重點保護(hù)對象是他的妻子夏至同志。
他探究地看了她一眼,真漂亮啊!
聽說,只是個什么服裝設(shè)計師!
這樣的花瓶,也值得他的軍艦特地跑一趟?
不過,這是上級的指示,他雖然不理解,但是照做就行!
“孫艦長,您好,接下來的時間,麻煩您了!”
“說不上麻煩,船上條件簡陋,可能得委屈你們一段時間!我只能給你們騰出一間四人間宿舍,可以嗎?”
蘇御點了點頭:
“當(dāng)然可以!這已經(jīng)很好了!”
船上的宿舍有限,能騰出一間就已經(jīng)不錯了!
坐火車的條件還不如這呢,臥鋪票又難買!
最重要的是,火車上魚龍混雜,也不知道會混進(jìn)什么人來,夏至的安全最重要!
夏至沒想到,不止他們上艦了,隔壁住著的居然是梁家兩兄妹!
蘇御解釋道:
“梁家梁清秋的父親就在海軍,所以,順路帶他們一下很正常!”
梁清明回去她能理解,梁清秋不是剛調(diào)過來嗎?
怎么就要走了?
想到這里,她就直接問了。
蘇御顯然是知道答案的:
“梁清秋是梁家的寶貝疙瘩,她既然被綁架了,梁家自然不再放心,肯定會立即安排她回去。正好,梁清明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兩人可以一起。”
夏至現(xiàn)在看到這兩人,心情都有點復(fù)雜。
尤其是梁清明,他每次看到她,都好像在她身上找夏梅的影子。
夏至不想搭理他,奈何他主動走了過來:
“夏至,可以聊聊嗎?”
夏至無奈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說吧!”
剛剛經(jīng)歷過綁架事件,她不可能離開蘇御的視力范圍。
梁清明的消息靈通,他顯然也知道,稍微猶豫了一會,才問道:
“夏梅她怎么樣了?”
夏至還挺意外,以為他是查到夏梅的消息了,才來找她談的,原來,他居然還是什么都不知道嗎?
夏至笑得諷刺:
“我大姐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了!”
她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夏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殷珩的秘書了,現(xiàn)在,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
聽到梁清明的名字,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就釋然了。
“是他呀!告訴他,我已經(jīng)死了吧!”
夏至也是沒想到,夏梅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是,她尊重她的想法。
梁清明的樣子十分頹廢:
“我只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過得好不好,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不是嗎?為什么非要求一個答案呢?”
“求你了!”
梁清明看起來十分可憐,但是,夏至卻無法共情,畢竟,真正可憐的是夏梅,在原書中,夏梅是被丈夫活生生打死的!
因為那個時候,夏季已經(jīng)敗落了,壓根沒人為她做主!
而可笑的是,她的兒女,還靠著她的關(guān)系,被女主許佳人招進(jìn)了公司,做了清閑的工作。
也因此,殷珩才覺得許佳人夫婦很不錯,格外關(guān)照她幾分,讓她們的生意越做越大!
夏至憐憫地看了他一眼,把夏梅的意思帶到:
“她死了!”
“不可能!”
梁清明整個人都站不穩(wěn)了,他不相信,夏梅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