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旦聽到回來人的匯報拍案而起:
“他還真是敢獅子大開口啊。
不怕?lián)纹贫亲印!?p>“小雜種,真是一點情面也不講。
之前跟他說,給一千戰(zhàn)馬作為他新婚大禮。
沒想到,抓了我的人還要戰(zhàn)馬。
這是讓他嘗到甜頭了啊。”
穆旦手指猛地敲擊眼前的桌案,眼底充滿怒火。
若是蕭靖凌在他身邊,他肯定要當(dāng)場砍了對方。
穆旦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當(dāng)場干掉蕭靖凌了,放他回去,簡直就是放虎歸山。
“頭領(lǐng)現(xiàn)在怎么辦?
穆頂救還是不救?
兩千匹戰(zhàn)馬,可不是個小數(shù)。”
“我也不想救,但是能不救嗎?
他媽的,就是個蠢貨,每次都是自以為是的闖禍,最后還是老子給他擦屁股。
兩千戰(zhàn)馬啊,那是老子多少年的心血。
還要有一千是給蕭靖凌當(dāng)新婚大禮的。
一下子就算是三千戰(zhàn)馬。”
穆旦坐在原地,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不行,這件事要讓宮殿知道。
能要些回來,就要一點。”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準(zhǔn)備戰(zhàn)馬,給蕭靖凌送去。
接穆頂那個混蛋回來。
他回來后,送回宮殿去,別讓我再看到他。”
護衛(wèi)聽令退下,只留下無能狂怒的穆旦。
他撿起桌上的書冊,惡狠狠的摔在地上。
“蕭靖凌啊,蕭靖凌。
你還真是比你老子還陰險。”
塞北王府,蕭佑平收到了蕭佑平用穆頂換戰(zhàn)馬的消息,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個老四啊,不管什么時候,都要拿點好處。
不拿好處,就不是他蕭靖凌了。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xué)的,如此貪財。”
蕭佑平背著手在院子里踱步,看起來心情不錯。
“一下子拿到三千匹戰(zhàn)馬。
加上他現(xiàn)有的騎兵,他只是騎兵,就有一萬多,近兩萬了啊。”
“三千多戰(zhàn)馬,每天消耗也要不少吧。”
蕭佑平眼睛一轉(zhuǎn)看向吉先生。
紀(jì)先生尷尬一笑,連連求饒:
“王爺是想打四公子三千戰(zhàn)馬的主意?
我可不去要啊。”
“你看你嚇得。”
蕭佑平袖袍輕揮:
“這么多戰(zhàn)馬騎兵,他能養(yǎng)活的起嗎?
我是怕,他調(diào)教不好。”
“王爺,您怕是忘了。
現(xiàn)在四公子的生意可是遍布了各地。
蔣修手下的白糖,香皂,香水等一系列東西,賣到了北蠻,西域,東羅,東沃,南梵,遍布各地。
另外,四公子在西域拿到了大把的銀兩和糧食,更有源源不斷提供原料的礦脈。
說來也奇怪。
不知為何,西域女帝竟然親自下令,給了蔣修在西域做生意的特權(quán)。
必要時,他們的官用驛站,都可給他們使用。”
“老四派人替西域女帝貝亞奪回了帝位。
或許這是他們之前就談好的條件。”蕭佑平猜測。
吉先生目光閃動,向蕭佑平靠近兩步,低聲在他耳邊嘀咕幾句。
蕭佑平聞言面色大變。
“消息當(dāng)真?
老四跟西域女帝……
他有那個本事?
不可能吧?”
“王爺,沒什么不可能的。
四公子這段時間給我們的不可能還少嗎?”吉先生解釋。
蕭佑平神色復(fù)雜:“若真是如此,那西域豈不是跟老四成了生死之盟。
若是西域女帝真的誕下龍子,這個孩子再繼承了皇位……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啊。
這老四,真是讓人手足無措啊。”
“沒錯,四公子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而他的手段還不止這些。”
“還有什么?”蕭佑平追問。
“之前我們不是注意到各地都出現(xiàn)了一家名叫四通客棧的店鋪。
他們主要是供行人歇腳住店,也出售四公子做出來的浮生醉。
除此之外,他們還做著類似押鏢的工作,給各地傳達貨物。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發(fā)展,這個叫四通客棧的地方,已經(jīng)是遍布各地。”
“這和老四有什么關(guān)系?”蕭佑平不解。
“之前一直沒查到四通客棧的老板。
近日才發(fā)現(xiàn),背后真正的老板就是四公子。”
“什么?”蕭佑平驚訝。
“老板是四公子,起初是他身邊的東方辭在經(jīng)營。
后來變成了現(xiàn)在的金寶在運作。
他們遍布各地,打探消息,掙銀子,買糧食,全都儲存在重要城池內(nèi)。
四通客棧的店員還有一個名字,狼探。”
吉先生雖然早就知道消息,但此時說出來還是頭皮發(fā)麻。
蕭佑平有瞬間的失神。
“老四啊老四,你藏得真夠深的。
他這是早在京都之時,就在謀劃打算。
也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天。
就連缺糧的可能都算到了。”
蕭佑平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四兒子有點可怕。
別說老大老二不是他的對手,即便是自己。
如果沒有這些消息,怕是也難以與他匹敵啊。
心思太深沉了。
吉先生看著蕭佑平逐漸平復(fù)的神色,繼續(xù)道:
“王爺,還有一事。”
“說,讓我聽聽,老四還做了什么。”
“之前,四公子派人從京都救回了秦家一家人。
我特意派人去查了一下。
發(fā)現(xiàn),公子在京都的那家酒樓,暗中操控著不少的朝廷大員,
實際掌控人旺財,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他們言聽計從。
這才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錦幽司救出了秦家的人。”
“王爺,你是清楚錦幽司是什么地方的。
能從那里救出活人的,除了皇帝,從未有過。
我甚至猜測,就是皇宮,怕是也有四公子的人。”
蕭佑平聽著吉先生的回報,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本王,還是小瞧他了。
他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我們不知道的。”
吉先生無奈搖頭。
“這些都是四公子在京都時就布下的。
現(xiàn)在我們才知道。
暗中,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知道的,難說。
或者是,現(xiàn)在這些,都是四公子想讓我們知道的。”
“想要我們知道,什么意思?”蕭佑平疑惑,腦子不夠用了。
自己這個完全不了解的四兒子,給他的震撼太大了。
吉先生稍作思考,組織了下語言道:
“四公子,或許想要明牌了。
之前,他并不急著與熙寧公主成婚。
這次,并沒拒絕。”
“你是說,他下一個目標(biāo)是京都還是長陽?”
“都不是,是王爺您。”吉先生語出驚人。
“什么?吉先生,你說清楚?”蕭佑平不明白。
“四公子展示出實力,是要告訴王爺,你可以再進一步了,有他為你保駕護航,可以安心。”
吉先生抬起眼皮看著蕭佑平的反應(yīng)。
蕭佑平顯然愣了一下。
“你是說…不可。”
“王爺,跟四公子同樣想法的,還有塞北的所有同僚,您是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跟著你打拼征戰(zhàn)多年的老兄弟想想啊。
他們馬上就打不動了。”
“另外,你若不再進一步,四公子沒有理由去打京都或長陽的,他只能等機會。
這個機會是一年,還是十年。”
“請王爺稱帝!”
喊聲突然傳來,塞北的文武將官全部走進院子,跪倒在地。
“你們……你們這是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