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你是聰明人。
如何抉擇,你自己決定。”
蕭靖凌不顧呂舒蘭鐵青的臉色,緩緩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就在蕭靖凌一只腳即將邁出殿門時,穩(wěn)坐在主位上的呂舒蘭也慢慢站了起來。
“凌兒現(xiàn)在也是做父親的人了。”
“王妃和側(cè)妃有了皇孫和皇孫女,本宮也該有所表示的。
回頭,本宮就讓人送賞賜過去。”
此話一出,蕭靖凌的動作稍微停滯。
他聽出了呂舒蘭語氣中的威脅意味。
自己拿太子威脅她。
現(xiàn)在她也開始抓自己的軟肋了。
蕭靖凌眼底閃過一絲殺機,袖筒中的拳頭暗暗握緊,意味深長的回過頭看了呂舒蘭一眼。
呂舒蘭一臉的平靜,沒有絲毫威脅的意味,嘴角還掛著笑意。
小雜種,敢跟我斗?
蕭靖凌沒多說一眼,大步走出芳蘭宮。
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蕭靖凌心中想著,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駭人的氣息。
“拜見凌王殿下。”
走在出宮的路上,經(jīng)過的宮女太監(jiān),全都恭敬行禮。
尤其是感覺到他渾身的殺意,全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哇……”
小孩的啼哭聲在蕭靖凌耳邊響起。
他好奇的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幾個年齡較大的嬤嬤,正在哄著個小孩。
注意到蕭靖凌的目光,領(lǐng)頭的嬤嬤慌張的向蕭靖凌行禮。
“拜見凌王殿下。”
蕭靖凌停下腳步,好奇的看向那一歲左右的小孩。
“這是梅娘娘給父皇生的七皇子?”
嬤嬤連連點頭應(yīng)是。
雖覺得蕭靖凌這話說的不太禮貌,但她也不敢辯駁。
蕭靖凌說話做事向來不懂規(guī)矩,這在宮里也不是秘密。
放在其他人身上,誰敢隨意在后宮走動。
可蕭靖凌就敢。
“正是七皇子,蕭靖典。”
蕭靖凌的視線在小童身上細(xì)細(xì)打量一眼。
“外邊天冷,別凍著他。”
扔下一句話,蕭靖凌頭也不回的離開。
嬤嬤站在原地,沒明白蕭靖凌話里的意思。
芳蘭宮,呂舒蘭臉色難看的坐在榻上,目光冰冷,一言不發(fā)。
旁邊的宮女和太監(jiān)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沒人敢上去自找沒趣。
“娘娘!”
殿外有宮女進(jìn)門,走到呂舒蘭耳邊低語幾句。
呂舒蘭聞言眸光閃動,沉思良久,似是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容。
“本宮也好久沒去梅娘娘那里了。
隨本宮去看看。”
臘梅宮。
梅娘娘披著大氅,腳邊的火盆燒的紅彤彤的。
嬤嬤抱著七皇子走進(jìn)殿內(nèi)。
平常七皇子是不在梅娘娘身邊的。
今日她實在是想兒子,才命人帶來見一面。
梅娘娘伸手接過自己的兒子,滿臉的寵愛。
“娘娘,奴婢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凌王殿下。”
嬤嬤低聲開口。
“凌王殿下還夸贊咱家殿下來著。”
梅娘娘聞言,緩緩抬起好看的眼睛。
“凌王回來了?”
“是,今日剛進(jìn)城。”
嬤嬤小心回答:“聽說,他在城門口就砍了個將軍的腦袋。”
梅娘娘見怪不怪:“關(guān)于凌王的事,本宮也是聽說過一些的。
說來,他的經(jīng)歷倒像是本宮在話本里看到的故事。
若是有機會,本宮還真想見見他真人。”
梅娘娘說著,好奇的看向嬤嬤。
“凌王長得什么樣子啊?
是不是像別人說的那樣,三頭六臂,長著獠牙,跟野獸似的。”
嬤嬤嘴角抽動,小心的看了眼后方。
“娘娘慎言,那可是凌王殿下。
若是被人聽到,該有人去陛下面前告狀了。”
梅娘娘輕輕挑眉:“是我失言。
你倒是說說,凌王到底長得什么樣?”
“凌王殿下眉宇間是有點像陛下的。
宮中傳言,凌王是最像陛下年輕時候的皇子。”
嬤嬤不急不緩的平靜開口。
“沒有娘娘說的三頭六臂,跟正常人一樣,兩只眼睛一張嘴。
說他英俊瀟灑,俊朗英武,絲毫不過。”
梅娘娘聽著,微微頷首。
“他怎么敢來后宮啊?”
“看他的方向,似是剛從芳蘭宮出來的。”
嬤嬤如實回話:“聽說凌王殿下,向來不拘泥于規(guī)矩。
他剛從外地回來,或是來拜見蘭娘娘的。
畢竟,凌王是蘭娘娘養(yǎng)大的。”
“還有這么回事?”
梅娘娘好奇心大起。
“說來聽聽……”
蕭靖凌離開皇宮,回到凌王府。
“蕭伯。”
“殿下,老奴在。”
看到蕭伯要行禮,蕭靖凌趕忙扶起來。
“蕭伯,你從塞北跟我到京都。
又從京都到巖城,現(xiàn)在又到了長陽。
你就是這個家里的長輩。”
“他們不行禮,你更不用行禮。
以后,你就在府上養(yǎng)老。”
蕭伯聽到這話,眼圈泛紅,嘴角抽動,手指顫抖,激動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殿下,老奴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能遇到殿下。”
“要說福氣,也是我遇到您是福氣。”
蕭靖凌拉著蕭伯在旁邊落座。
“如果沒有你,我在京都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以后這府上的事,你就交給他們?nèi)プ鼍托辛恕!?/p>
蕭伯嘴上答應(yīng)著,心里還是放心不下的。
他擔(dān)心別人做不好。
從巖城回來,就是來伺候蕭靖凌的。
“丫頭。”
蕭靖凌轉(zhuǎn)頭看向小鈴鐺。
“南徐帶回來的東西,多分幾份。
送到東方先生他們的府上。”
“我不在這些日子,朝堂上下都是他們在照應(yīng)。”
“明白。”
“另外,送一份給東宮。”
“東宮?”
小鈴鐺疑惑,旁邊的白勝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蕭靖凌視線落在小鈴鐺身上:“怎么?不知道東宮在哪?”
“殿下,你確定要送東西給太子?”小鈴鐺好奇。
蕭靖凌好奇:“自然是要給的。
畢竟是太子。”
“對了,康王妃,現(xiàn)在如何?”蕭靖凌追問。
“回殿下,康王妃還住在康王府。”蕭伯平靜開口。
“平常都是大門緊閉,沒人進(jìn)出。”
“自從康王故去后,康王妃的身體好像一直比較虛弱。”
蕭靖凌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給康王府也送點金銀過去吧。”
“丫頭,你帶著杜鵑親自去走一趟。
看看康王妃的身體。”
“明白!”
小鈴鐺轉(zhuǎn)身離開。
旁邊女子端著新茶給蕭靖凌換上。
余光瞥見女子,蕭靖凌淡然一笑。
“在這住的可還習(xí)慣?”
曾經(jīng)的北蠻公主伊石花,看都不看蕭靖凌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還是這么桀驁不馴啊。
本王就喜歡這樣的。”
晚上,東方辭、左議等人出現(xiàn)在凌王府。
長陽發(fā)生的一切,平常也會寫信告知蕭靖凌。
有些重要的事,他們也是需要找蕭靖凌拿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