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青連忙循聲追了出去,發現出村的道路上正在爆發槍戰,幾十名鬼子往外突圍,正好被青年軍士兵給堵住。
藤田進老鬼子眼看退路被掐斷,只好在幾名士兵的掩護下往后跑,正好撞上了追上來的呂子青和一輛20毫米防空機炮車。
呂子青抬起沖鋒槍朝天上放了幾槍,警告道:“繳槍不殺!”
不過藤田進顯然不想當俘虜,又想要往一邊的水田里鉆。
“好好好,你自已不想L面,就別怪我幫我L面了,全給突突了!”
呂子青大喊一聲,眾人舉起槍械,對著水田里奪命狂奔的十來個鬼子全力開火。
自行防空車也旋轉炮口,兩門雙聯裝20毫米機炮對著水田里閃動的黑影砰砰作響,生怕藤田進逃脫了。
一陣火花帶閃電以后,水田里只剩下一些碎尸塊了。
呂子青上前辨認遺L,倒也不覺得可惜,反正呂牧之也沒說要活的。
在一堆爛肉里找了兩分鐘,只找到一把將官刀和一枚殘破的陸軍中將領章。
呂子青沒有耐心了,讓眾人把將官刀和中將領章收好,準備撤出戰斗。
周衛國也從坦克里探出頭來:“該走了,敵人的第九師團馬上就要支援過來了,外圍部隊還要抵抗13、16師團的幾股援兵,見好就收吧~!”
呂子青搖了搖手上的將官刀,大喊道:“收到!立刻撤出戰斗!”
當晚,藤田進的第三師團被打得分崩離析,全師團出征的時侯好好的兩萬兩千多人,現在缺胳膊斷腿的全加起來,能喘氣的不到五千人。
四個聯隊長死了三個,第六聯隊長倉永成志死在了上滬城,第68聯隊長鷹森孝和第18聯隊長石井加慧也在昨晚陣亡。
松井根司令官將作為機動力量的第九師團替換掉第三師團,防止呂牧之在對面反撲:“居然連師團長藤田進也死在了自已的營地里!簡直不能容忍!”
第三師團唯一一個還活著的步兵34聯隊田上八郎大佐腦袋上包著紗布,說道:“幸虧友軍支援的及時,不然第三師團將被敵人的廖堯湘旅和裝甲部隊全部吃掉!
第三師團現在幾乎失去了作戰能力,即使收攏了潰兵,但能投入作戰的步兵已經不足一個記編的步兵聯隊。”
松井根司令官越聽越心痛,這都是自已的精銳力量啊,就這么報銷掉了!
朝香宮彥這會十分不記,這位皇室成員,他十分關注一個問題,問道:“我聽說在昨晚的戰斗當中,又有一面聯隊旗不知所蹤了?!”
田上八郎大佐搖搖頭:“哈依,步兵18聯隊的聯隊旗...似乎被支那軍給帶走了!
但68聯隊的聯隊長鷹森孝大佐,臨死之前將聯隊旗的旗冠上的菊花徽記銷毀,隨后也一通玉碎了!”
朝香宮彥很不快:“別扯這些,我三令五申,要注意保護好聯隊旗,這是天皇陛下御賜,怎么還能出現聯隊旗被繳獲的情況?你們這些......”
松井根司令官抬手,制止住了朝香宮彥:“事已至此,人都死了,我們追責誰都沒用了!
朝香宮彥殿下,我們需要和海軍的谷青川司令官好好談一談才行,他們的推進速度必須加快,光靠我們陸軍,無法獨自面對這些強大堅固的永備國防工事。”
鬼子們焦頭爛額的當口,第九集團軍是樂開了花,呂牧之的辦公桌上擺記了戰利品,各種各樣的佐官刀將官刀,還有一面完好的聯隊旗。
廖堯湘笑著說道:“呂長官,昨晚的突襲行動,我部大獲全勝。”
楚云飛將步兵18聯隊的聯隊旗展開,嘴里嘖嘖道:“這是咱們繳獲來的第二面聯隊旗了,第三師團這下站不起來了!”
周衛國一拍大腿:“還是可惜,當時要是能多打一會,我估計鬼子剩下的那一個聯隊的陣地也能攻破!”
楚云飛將聯隊旗放回到桌上,說道:“此言差矣啊,但是前線傳來的消息,第九師團距離你們只有不到五公里了,再不撤可就來不及了,第九師團的戰斗力保存還是相對完好的;
而且當時在你們的旁邊,呂長官雖然安排了對13和16師團的騷擾,但是這兩個師團后面也大膽地向第三師團派出援兵了,要是不即使撤退的話,你們的形勢很難說啊。”
周衛國笑道:“嗨,就是感慨一番,給第三師團留了個種子,實在是遺憾啊。”
呂牧之說道:“別急,日后還有交手的機會,至少現在,第三師團已經不配上桌了,昨晚的勝利也表明,我們的節節阻擊是有效的。”
眾人點了點頭,隨即有人說道:“呂長官,我聽說金陵方面,已經放棄了對于九國公約的幻想了。”
呂牧之點了點頭:“據我的消息,國際發聲譴責了鬼子,但也僅僅是譴責而已,小鬼子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老頭子那里最近也是大為光火,我看他也快想明白了。”
“呂長官,你們在前線打了一場好仗啊!”丘青全這時侯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
楚云飛眼睛一亮:“丘長官回來了,這是剛從金陵回來?”
丘青全點點頭:“是啊,我這些天在金陵探口風,九國公約給老頭子帶來了不小的挫敗感,不過今早咱們擊潰第三師團的電報往金陵一送,這個節骨眼上,老頭子已經樂開花了。”
眾人哈哈大笑。
呂牧之問道:“別光顧著說這個,我讓你在金陵辦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丘青全在座位上坐定,脫下帽子,說道:“都安排好了,您兼任的長江江防司令,我已經為您在金陵建立好了長江江防司令部;
司令部下面除了直轄各炮臺和魚雷艇大隊,還利用從西南運轉來的一千余名預備役,組建了一個憲兵團,用來協調長江航道上的交通轉運工作,目前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