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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青全俯下身,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說道:“孔團長,你該不會是拿我打哈哈吧?地圖上的這兒,可明明是一片山地啊!”
“我的偵察兵,也沒告訴我這兒有條小路。”
孔捷晃了晃自已的食指:“不不不,這附近確實有一條小徑,是我們穿越鬼子封鎖線的一條重要交通線。
要是這么容易被你們找到,那我孔捷都死好幾回了。”
丘青全一聽,眼睛都亮了:“這么說,這是一條地圖上根本不存在的路?連鬼子自已都沒摸清?”
孔捷嘿嘿一笑,將煙袋鍋在鞋底磕了磕。
“那是自然,這山間小道只有在這兒打了幾年游擊的老八路才知道,要不就是采藥的老藥農(nóng)。
就算我現(xiàn)在指給你看,你也找不到具體位置。”
“從那地方進去,起初是一片荊棘覆蓋,再走數(shù)十步,那是豁然開朗啊。”
“走馬嶺,走馬嶺。為什么叫走馬嶺,那是因為山嶺上能走馬啊!”
“小鬼子不知道怎么上去,只在走馬嶺半山腰設(shè)置陣地,當(dāng)初我和老李,利用那條通道,打了小鬼子好幾次悶棒!”
“咱們要是打這兒繞過去,那就是直接捅了三十六師團的腚眼子,夠井關(guān)仞那老鬼子喝一壺的。”
丘青全聽得心潮澎湃,沒心思去問那老李是誰。
他一把拉住孔捷的胳膊,語氣真誠:“孔團長,這次我真是來對了,咱們這叫緣分啊!”
“請孔團長的部下隨我走一趟,帶帶路,幫我把走馬嶺這一關(guān)給破了。”
孔捷看了看遠處那一排整齊的十輛大卡車,嗓子眼動了動,卻沒立刻答應(yīng)。
這條通道,是八路的秘密交通線。
要是為了十輛卡車的物資,把這條交通線賣了的話,恐怕是要犯錯誤的。
丘青全一眼就看出了這位孔大團長的心思,當(dāng)即拍了胸脯。
“孔團長,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只要能破了走馬嶺,擊潰三十六師團,鬼子的一槍一彈,我一概不要!”
“不管是三八大蓋還是九二步兵炮,全歸你們獨立團,那可是一個師團的裝備啊!”
孔捷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此話當(dāng)真?那可是一個師團的家當(dāng)!”
“我丘青全好歹是個中將軍長,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丘青全大聲回應(yīng)。
孔捷再不廢話,轉(zhuǎn)身就往獨立團團部跑去,腳底下像踩了風(fēng)。
丘青全跟在后頭:“孔團長!別走啊......”
獨立團團部,孔捷直接給陳庚旅長打去了電話。
“旅長?我孔捷啊!旅長,我恭喜你發(fā)財了!”
電話那頭,三八六旅旅長陳庚一聽這話,問道:
“發(fā)財?發(fā)哪門子財?這年三十快到了,你小子該不會找我要壓歲錢吧?”
孔捷咧著大嘴,捂著話筒,壓低聲音說:“這回真的是大財!一個日軍師團的裝備,三十六師團!”
“青年軍的丘軍長就在我這兒,他答應(yīng)只要破了走馬嶺,裝備全給咱!”
電話對面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此話當(dāng)真?”
“軍中無戲言!”
陳庚在電話那頭深吸一口氣,內(nèi)心的喜悅已經(jīng)壓不住了,警告道:
“孔捷,你要是敢用這種事拿我開涮,我直接把你送到總部去當(dāng)馬夫!”
“哪能啊大旅長,這大好的機會,我第一個就跟您匯報,就是......青年軍的丘軍長要借用咱們的交通線啊!”
陳庚笑道:“原來是丘青全啊,那是我黃埔二期的小學(xué)弟!讓他等著,我馬上過去!”
當(dāng)天傍晚,青年第二軍臨時司令部內(nèi)。
丘青全見到了他的老學(xué)長,三八六旅旅長陳庚。
陳庚一聽到有“發(fā)大財”的機會,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不僅帶來了孔捷的獨立團,還有程瞎子的七七二團,再加上自已的決死第一縱隊。
漫山遍野全是八路軍的灰色人影。
丘青全下令埋鍋造飯,來者是客,再說人家是來幫忙的,又是呂長官的老同學(xué),必須給八路兄弟吃點好的。
丘青全看著這六千多八路兄弟埋頭干飯的樣子,一個個滿嘴油光,也是愣住了,不禁懷疑陳庚是不是帶人過來蹭飯的。
笑著問道:“老學(xué)長,我只是想請個帶路的,您這陣仗是不是大了點?”
陳庚叉著腰,推了推眼鏡。
“丘學(xué)弟,哦不,丘軍長,話不能這么說。”
“要是只帶個路就拿人家一個師團的裝備,我陳庚豈不是成了開黑店的了?”
“我可不是你們那宋夫人和孔老板。”
丘青全只能無奈一笑。
陳庚繼續(xù)說道:“雖然日軍的裝備你們青年軍看不上,但我也絕不白拿!”
“三十六師團是我們八路軍的死對頭!不管是誰再打三十六師團,我三八六旅絕對幫幫場子。”
“山地作戰(zhàn),你們青年軍的戰(zhàn)車和火力使不上勁,還得看我們的。”
“你就看好了,看我的八路軍是怎么繞過走馬嶺,給三十六師團來個背后開花!”
既然陳庚親自掛帥,丘青全自然求之不得。
“好!既然陳旅長有這份心,那我就多謝了!”
“我派一個火力營協(xié)助你們,帶上便攜的支援火力,力求一戰(zhàn)定乾坤!”
兩支信仰不同的軍隊,在這一刻為了同一個目標,悄無聲息地匯聚在了一起。
夜幕低垂,山風(fēng)在亂石間呼嘯。
孔捷的獨立團和程瞎子的七七二團在前面打頭陣,悄無聲息地走在一條山間小道上。
戰(zhàn)士們身上的破棉袍,已經(jīng)被荊棘刮得破破爛爛。
好在穿過一片荊棘之后,眼前豁然開朗,土地雖然不平曠,卻也能跑馬,并排走三人不是問題。
程瞎子跑得滿頭大汗,見孔捷躥得飛快,忍不住低聲罵道:“孔二愣子,你慢點!沒人跟你搶!”
孔捷頭也不回,嘿嘿笑著:“那可沒準!我警告你!這買賣是我拉來的,你程瞎子待會兒分裝備的時候手可別太長,分清楚先來后到!”
“你要是敢跟我搶,別怪我孔捷翻臉不認人!”
程瞎子搖了搖頭,心說這孔捷真是跟護食的狗似的,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青年軍火力營。
這些青年軍戰(zhàn)士戴著德式鋼盔,背上的武器看起來古怪卻異常精悍。
有的戰(zhàn)士背著粗壯的筒子,有的戰(zhàn)士掛著沖鋒槍。
而最讓程瞎子好奇的,是那帶架子的九管炮筒,靠著兩個橡膠輪子,被青年軍戰(zhàn)士們拉著走。
程瞎子湊過去,伸手拍了拍那涼冰冰的管子,一臉新鮮。
“老弟,這玩意兒長得跟排簫似的,是啥炮?好使嗎?”
那名青年軍戰(zhàn)士笑了笑:“長官,這是107毫米火箭炮,我們專門改的便攜九管版,我們還有132毫米口徑的那種呢,炮管子更多,不過那種就不輕便了!”
“這一口氣能噴出九發(fā)火箭彈,重量輕......”
一名青年軍少尉走過來:“小點聲,注意行軍紀律!”
孔捷也跟著起哄:“就是,程瞎子,要是把我們暴露了,旅長饒不了你!”
那青年軍戰(zhàn)士見少尉走了,對著程瞎子輕聲說道:“咱們?nèi)ダ@后偷襲,這玩意可好用了,待會兒你就明白了。”
程瞎子聽得直吞口水,兩個人就能拉走的炮,那不是正合適用來打游擊嗎?
隊伍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翻過了山嶺,蜿蜒前進,像是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向著三十六師團的咽喉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