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啊,我不是要這五十架運輸機的所有權,而是要它們的使用權。”
“你在夏國那五十架商用的DC3客機,所有權還是咱們公司的財產,但一旦有傘降作戰需要的,這五十架飛機必須服從我的調用!”
一番話,讓道格拉斯愣了愣:“所以,這五十架飛機屬于公司財產,只是你具有每天24小時的使用權?”
呂牧之聳了聳肩:“你要這么理解也行。”
“另外,我確實缺飛機用,深究原因還是缺錢,要是你不答應的話,我只能變賣我手上的股份,把股份賣給你的競爭對手好了,他們出價很高。”
道格拉斯眼睛瞪圓:“no!no!no!,我答應還不行嗎?”
呂牧之繼續說道:“另外,一旦DC3的軍用運輸機型號出來以后,你給我打五折,等我有錢了再找你買。”
道格拉斯嘆了口氣,又怕呂牧之把自家公司的股份賣給競爭對手,只能先穩住場面,點點頭:“行吧,讓小伙子們登機吧!”
呂牧之叫來傳令兵:“電令特別空降團,立刻出動十架DC3飛機,裝滿傘兵,空降至太原機場!”
道格拉斯忽然想到什么,問道:“我公司的那些DC3商用客機,現在還在你的部隊手上?!”
呂牧之說道:“大驚小怪,就二十架而已,不放在我這,那怎么給你和客戶演練?”
“還有三十架DC,現在已經去拉貨拉客人,幫你賺錢去了!”
一個小時后,太原城的機場上。
十架DC-3客機呼嘯而過,機腹下噴出一朵朵潔白的傘花。
山姆專員和兩名美軍上校用望遠鏡看著天空,全神貫注地確認飛來的就是DC3客機。
呂牧之在一旁保證道:“放心吧,這些飛機最后都會降落到機場上的。”
山姆抬頭看去,果然發現這些飛機投放完傘兵后,開始在天空中盤旋,等待降落命令。
天空中。
呂子青率領的特別空降團一部,正在降落傘的幫助下快速降落。
落地、集結、突擊,整套動作行云流水。
山姆專員放下望遠鏡,連連驚嘆:“上帝啊,即使是一款民用客機,也能完美執行軍事任務!”
“如果這是一處有日軍占領的機場的話,此時恐怕已經被這群傘兵控制了!”
道格拉斯說道:“沒錯!只要對此稍加改進,便能成為一款真正的軍用運輸機!”
演習結束后,呂子青上校集結了參加此次演練的二百多名傘兵,在一塊空地上接受呂牧之的檢閱。
跑道上,一直在空中盤旋的DC3開始降落下來。
兩名米軍上校登上飛機查看。
山姆專員來到空降團長呂子青面前,詢問具體的跳傘體驗,隨后和呂子青一起登上一架DC3飛機查看。
“首先,應該加寬機身側門,目前的艙門有些窄,不方便攜帶裝備的傘兵快速跳傘。”
“其次,應該加快運輸機的突防速度,換裝發動機......”
呂子青作為跳傘的親身經歷者,侃侃而談,他口中的每一條建議,后來落實到了改進型號、大名鼎鼎的C47運輸機身上。
一旁的道格拉斯聽得兩眼放光,不停地在筆記本上記錄。
許久過后,山姆專員和兩位米軍上校湊在一起商討了一番。
三人認為這款DC3民用運輸機確實具備很大的改裝潛力,可以作為軍用運輸機來使用。
山姆專員指著身后的飛機說:“青年軍利用這款DC3客機展開了一場成功的傘降作戰,令我軍大為震撼。”
“道格拉斯先生,您真該給他一筆廣告費,我們原則上同意五百架運輸機的訂單了。”
“請你趕緊制造出樣機來,方便后續合作!”
道格拉斯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一定一定,我立馬回去組織技術人員攻關,制造符合軍用標準的運輸機!”
呂牧之則決定集中三十架DC3運輸機,全拉到自已的軍用機場上,交由空降兵部隊全天候使用。
“三十架飛機拉到機場去以后,你立刻著手準備擴編特別空降團,我計劃組建第一空降旅,由你擔任首任旅長。
把你學到的經驗,用來訓練新兵。”
呂子青十分激動:“是!我一定不負重托!”
道格拉斯很不樂意:“我在夏國建立的航空公司,一共才五十架DC3客機,你一下子就要拉三十架走?”
呂牧之說道:“我只是擁有這些飛機的使用權罷了,又沒有據為已有,信不信我把另外二十架也拉到我的機場上?”
道格拉斯沒有再說話,只要讓米國軍方滿意了,自已的生意將會更加紅火。
尤其是現在歐洲那邊局勢緊張,道格拉斯已經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而且,呂牧之不僅是自已的合伙人之一,也是自已的潛在客戶。
呂牧之遲早會換更專業的軍用運輸機的,到時候還得向自已采購,這些DC3暫時借給他用倒也沒什么問題。
一名參謀這時候小跑了過來,小聲說道:
“呂長官!軍統局的戴立到咱們司令部了,丘軍長正在和他會面。”
呂長官點點頭,明白這大概是老頭子派過來傳話的。
大約是老頭子又有什么指令,想要自已去執行。
不過具體要不要執行,最后還得看呂牧之愿不愿意了。
“走,大約是老頭子的使者,回去看看去。”
“道格拉斯先生,讓呂子青上校好好陪陪你們吧,記得好好經營我們的公司,我還等著分紅呢!”
呂子青上前,將面前的米國人攏到一起,準備帶著他們一起用餐。
呂牧之則回到了太原城中的司令部。
孫立仁在門口等著呂牧之,立馬迎上去,邊說邊走道:“丘軍長正陪著戴局長喝茶,午飯已經預備下了,您是去飯廳等他,還是先去見見戴局長?”
呂牧之想了想:“畢竟是帶著老頭子的指示來的,先去見見他吧,免得讓人覺得我不尊重老頭子。”
來到會客廳外,呂牧之便聽到了里面的丘青全在大聲說話。
“你這個級別,還有權力來調查我?”
“我是黃埔二期的畢業生,水里進火里出,東征北伐,抗日打出來的鐵骨頭、硬漢子,憑你一個上校也敢質問我?!”
循著聲音走去,呂牧之只見到丘青全站在戴立的身前,指著戴立的腦袋在罵人。
而戴立則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一臉尷尬。
見呂牧之來了,戴立站起來,仿佛見到了大救星一般:“呂長官,您來了!”
呂牧之看丘青全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問道:“雨庵,說什么呢?怎么能這么對戴局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