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言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想要得到我的家伙已經足夠多了?!?/p>
他一手持槍,一手持牌,身后的惡之環與災之環瘋狂旋轉。
“但是,我只屬于我自已。”
無色的意志放聲大笑。
“很好!我喜歡這樣的你!葉七言,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
無色意志主動發起了攻擊。
祂的身形一閃,轉瞬間便來到了葉七言的頭頂。
鋒銳的利爪上流淌著褪色之力,若被其觸碰,便會在瞬間失去色彩。
而葉七言卻并未躲閃。
游星圣紋在攻擊到來前的那一個瞬間猛然展開。
那利爪上的褪色之力與游星圣紋的金紅光影相互交錯,二者交錯時的狂暴力量向外擴散。
遠處的褪色怪獸們都被掀飛了老遠。
正在黃金族的一位女性驚愕的目光中獨自解決掉第二只褪色使徒的莉賽特投來了擔憂的目光。
直到在那煙塵當中,一道黑白雙色的光輝沖向天空。
無色意志在這力量的頂端雙臂交叉,也同樣未曾進行躲避。
【全附魔·爆裂穿甲彈】
煙塵散去,葉七言的身影重新出現。
此刻,他上半身的那件黑色的大氅被炙熱的純白色彩燒成了灰燼。
他的眼里同樣透露著興奮。
感受著來自這個已至終末的世界那道【夢之痕】中為他進行的強化。
此刻,【超越者】的能力增幅在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天彗驅動噴涌的光碎也從紅色轉變為了金紅。
葉七言化作了一道閃光,手中的黑檀木與白夜源源不斷的向著無色意志發動攻擊。
他毫不在意自已的精神與體力的消耗。
因為那道【夢之痕】的緣故,【詭戲劍×冠軍立場】的消耗被完全豁免。
冠軍立場所需要的體力,被這場不講理的夢一力承擔。
他根本不用在意任何的消耗。
不僅如此,【超越指令】也在夢之痕的力量下,對葉七言所有的機械生命體們進行同等的強化。
巡獵,伊芙,奧古斯汀,蘭斯洛特,惡徒,貝德維爾,哪怕是最普通的一臺無終機兵。
它們統統在這一刻獲得了【絕高無上】的前綴,即便這只是暫時的,即便這份因【超越指令】而獲得的前綴僅僅只可以將一種力量進行增幅。
但,足夠了。
巡獵的超越彈頭一發接著一發,一顆又一顆的黑洞與褪色終末搶奪著顏色。
伊芙的速度快得讓人無法追逐,永恒切割者在星遂的加持下化作長刃形態肆意切割著一切敵人。
奧古斯汀那強大的軀體數值高到了極限,破碎的炎槍重新綻放出了新的光華。
不僅是它們。
因為專屬模組【惡械降魂】的存在。
所有對機械的增幅同樣可以作用于【惡魔】們的身上。
渡鴉雙惡,決斷機兵,暴食...哪怕只是擁有【惡】之概念的蒼響雷鷹,霜天白熊以及奈非提此刻也都獲得了【絕高無上】的前綴。
此刻,除去莉賽特與紅淚之外。
葉七言的軍團戰力,全都達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高度。
甚至。
他的列車。
是了。
葉七言將列車操控權限交給了【虛數機巧蛇】。
那只小小的黑蛇同樣也是機械的一種。
它的絕高無上能力讓列車可以不斷在虛數空間中遨游并隨時出現或者再次進入。
超!超級!大限將至鉆頭加上全部的列車武裝,猶如一頭恐怖巨獸,在戰場上瘋狂沖撞。
“你的手下不錯?!?/p>
無色意志將所有攻擊統統攔下。
“不是不錯,是很好?!?/p>
葉七言陳述著事實。
背部的金紅色的游星圣紋源源不斷吸收著來自那道夢之痕的力量。
刻淚,月隱,詭戲,齒輪。
四把劍刃化作單邊的羽翼。
武器切換,月隱替換白夜。
位于存儲單元中的【五之月】與【災厄牌·永夜月寂】進行共鳴。
劍柄末端的食夢者在這座【夢之痕】中如魚得水。
夢幻的景象從四周浮現。
葉七言的身影忽然消失。
無色意志也在瞬間找到了他的位置。
就在月亮的中心,因超越者而變長的黑發無風自起。
月與刃相互交錯。
即便是無色意志也在這一瞬間被其影響。
“荒原里的月亮?不!這是?”
祂看到了月亮在墜落。
但那并非是月亮,而是一輪滿月的劍芒從天而降。
“有趣!”
祂,仍不閃躲。
作為一位荒原種頂點的意志,面對敢于向更強者舉劍的人類,祂的驕傲,不允許自已進行躲避。
褪色之力洶涌而來,化作一張大弓拉滿弓弦,向著那輪月亮回以反擊!
兩道力量相互觸碰。
竟是在半空中對峙一處。
【五之月】的光輝愈發閃耀。
此時此刻。
所有位于荒原中的列車長紛紛抬頭望天。
那顆從未有過任何變化的月亮上,此刻卻是出現了兩個身影。
那兩個身影的模樣模糊不清,只能見到其中手持一把讓人眼熟的長刃。
以及在其背后那瘋狂咆哮的金紅光碎!
有人震驚地拿出了一張懸賞令。
“鼠鼠!我靠,那把劍!那把劍是阿爾托斯大人的月隱???”
“我去!牢大,真是咧!”
有人從夢中蘇醒,揉了揉眼睛,看著上方的景象,面帶驚喜。
“雖然看不見牌序的環,但這確實是葉小哥,嘻嘻~永恒之月的力量嗎?這樣的話...說不定可以直接找到那個世界呢?”
有人面色一沉,立刻打開了系統光幕,看著上面無法進行聯系的提示咬起了嘴唇。
“修女姐姐,上面那個,是大哥哥嗎?”
“嗯...”
“他會贏嗎?”
“一定會,因為他可是解放了我的人。”
“那如果?”
“不會的哦,緹娜~我可以找到他,只要,他需要我去?!?/p>
還有人,于心底祝福。
“葉大哥,雖然不知道你的對手是誰,但一定要贏哇!我還想從你那里買到好東西呢!”
更有剛剛回到城市,與那月中身影作為同盟的嬌小少女聽聞此事立馬乘坐列車進入荒原。
“葉七言...不會有錯的,哼,再怎么說也是我的審判者,嗯...如果他要輸了的話,直接過去就是了。”
不僅只有這些。
此刻,所有的城市里的所有大屏幕上,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將這一切直播。
城市之內的沈鳶鼓著嘴,臉上充滿了不滿。
“喂,那個無色是什么意思?。。烤谷桓覍ξ业氖洲k下手!我這就干掉祂去!”
莫噬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沈鳶立馬閉上了嘴。
“你打得過?”
“應,應該...”
“好好看著吧。”
“哦...”
葉七言還不清楚。
月亮之上,那一抹模糊的,只能勉強分辨出月隱,沒有聲音,沒有其他任何力量顯現的倒影,正在被荒原中所有的存在給予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