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達之城。
此處是這里的城主將數(shù)個低級站臺世界組合而成,并將一處大世界內的數(shù)百萬土著全部遷徙至此。
經(jīng)過幾十年的繁衍生息才最終形成了如今的模樣。
六大城邦進行聯(lián)合,每一座都擁有著大型公會進行管控。
而這些大型公會又絕對聽命于中心城城主,人送外號,【征服領主】的阿古拉·騰戈。
曾幾何時。
作為一名建造最初城市的頂級列車長之一,他最擅長的事情就是以強權和強勢征服所有的站臺。
他的列車極其龐大,足有三百七十八節(jié)之多。
似乎是因為某個特殊模組或者是天賦的緣故,能讓騰戈將他人的列車與自已的進行結合,并且將那名列車長收為自已的下屬。
每次攻略站臺世界。
騰戈都會率領數(shù)萬人一同前往,以軍力,強壓,從最初降臨的角落,將那整座站臺世界進行殘暴的統(tǒng)治和壓迫。
至于什么任務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騰戈完全不在乎。
他不會進行管理,也只會放縱手下之人對站臺世界的土著進行肆虐。
直到吸干那個站臺世界后,帶著抓來的奴隸帶回米蘭達之城進行售賣。
而今,他已有十一年年時間未曾進入新的站臺世界。
據(jù)傳言,騰戈是在一個12級的站臺世界折戟沉沙,三百多節(jié)的列車最后回來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也是從那時起,騰戈不斷推動城市中的神秘側能力,似乎是在準備,重新對那個12級的站臺世界進行復仇。
至于葉七言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他翻閱著從一旁書店里買到的【阿古拉·騰戈】傳記,以及從公共聊天室里通過關鍵詞搜索到的內容。
很顯然,這些情報就是那個叫騰戈的歸鄉(xiāng)者自已放出來的。
城市的建設大概是真的,但其他的地方就沒那么好說了。
相比起其他城市,這個米蘭達之城中的魔法已經(jīng)深入千家萬戶。
葉七言現(xiàn)在所在的城邦,并非是最中心的主城。
而是五個拱衛(wèi)主城的附屬城邦中,叫做黎恩凱納的城市。
因為是用很多低級站臺世界拼湊而成,所以每個城邦之間的環(huán)境都存在著不小的差別,就比如黎恩凱納。
城邦之外是不存在植物生長的黑石平原,很多石怪生存在那里,對人類抱有極強的惡意,所有進入平原的都會遭到襲擊。
也很顯然,這也是米蘭達之城上層故意搞出來的事,否則隨便來幾個實力不錯的列車長就足夠將那些怪物剿滅了。
至于目的,防止奴隸逃跑?還是有別的原因,葉七言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
他是來玩的,起碼現(xiàn)在是。
————
“歡迎光臨黎恩凱納斗獸場!先生,今天下午有一場6級石咲獸和10名土著人類角斗士的比拼,一張門票只需一百米蘭幣!您這邊是三位,三張打八折!”
競技場之外,兌換了一萬枚米蘭達貨幣的葉七言,在無論哪個世界都存在的黃牛手里,以蠱惑,直接搞到了三張獨立的高級會員票。
米蘭達之城這個地方最盛行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怪獸角斗。
這里的角斗列不是擁有力量的列車長或者有著特殊能力的土著人類進行參加,而是讓那些純粹的普通土著人類奴隸,手持最基本的鋼制武器,通過人數(shù),戰(zhàn)術,與各種等級低于六級的怪物進行廝殺。
無論是誰,只要能連續(xù)通過一百場的怪獸角斗而不死,就能擺脫奴隸身份,并且獲得米蘭達之城的城主騰戈親自發(fā)放的列車,成為土著列車長。
米蘭達之城存在貴族,他們全部都是跟隨騰戈多年的附庸。
騰戈停止進入站臺世界,手下的列車長們可沒有停止。
奴隸源源不斷的投入怪獸角斗場,無論是男人,女人,老人,婦孺,拿上武器,進行廝殺,或者,被怪獸殘害。
乘坐著用魔力驅動的電梯,葉七言出示會員門票,在侍者熱情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個不大不小,但足夠安靜的上層包廂。
此刻的場中正在進行著角斗。
一只身材龐大,等級為4級的獅獸在正在和一群奴隸角斗士進行廝殺。
正如葉七言看到的介紹,這些角斗士并沒有任何的特殊能力,手中的武器雖為鋼制,但也只是個1級武器而已。
就連打破這個獅獸的防御都極其困難。
數(shù)以萬計的觀眾在齊聲歡呼,他們看著場中那一個個被獅獸撕咬扯斷的人類感到極端的興奮。
仿佛死掉的不是與他們一樣的人類,而是一群隨意打殺的豬狗。
“奇怪的感覺。”
人類看到死亡與鮮血的確會激發(fā)興奮,但這些觀眾的興奮未免有些太過于狂熱了。
葉七言皺了皺眉,直接調出系統(tǒng)光幕看向自已的狀態(tài)欄。
【精神:340(見證真?zhèn)危ńK末之影)】
【無效狀態(tài):血源狂熱】
【血源狂熱】:見到同類死亡會感到更加強烈的興奮,并且會對觀看同類被殺戮而逐漸上癮。
“秩序牌的能力?”
葉七言挑了挑眉,在開啟【惡魔牌·傲慢】之后,才拿出那張【秩序牌·怠惰】。
“不對,雖然有點像,但完全不一樣。”
他會想到秩序牌,是因為諸星途之前說過要對那位秩序先生進行報復。
也就是說,那個金燦燦的家伙就在米蘭達之城。
他咬了一口白森果實,視線在角斗場中掃過。
對于這種只會把人逼死的娛樂方式,葉七言完全不感興趣,他會進到這個地方。
但誰讓具體的規(guī)則是在進入角斗場之后,那個侍從才為他進行介紹的呢。
秉承著來都來了,總得看一眼的想法,所以他才會進到包廂。
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之際,角斗場的角落,一個胸口存在著半圓形疤痕的健壯男子突然暴起,在全場的歡呼中,手持鋼刀,拼盡全力插進了那只獅獸的頸部。
鮮血噴涌,人們的歡呼聲達到了最高潮。
“魯米爾!魯米爾!”
魯米爾,那個奴隸角斗士的名字。
場中懸浮的光幕上,也呈現(xiàn)出了此人的信息。
【角斗場之王!魯米爾!】
【當前連勝數(shù):99】
不過,葉七言真正關注的不是這個人的信息,而是他沖上前去的那一刻,一直被他放到一旁的秩序牌,正在隱隱發(fā)亮。
這個人....
不會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