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央身高腿長,站在那群人中顯得尤為突出。
黑色西裝罩著黑色大衣,襯出寬肩窄腰的身形。
本是油膩的大背頭造型,落在他的身上卻多了幾絲清爽,還襯得骨相優越,多了幾絲貴公子的氣質。
來的路上,嘉措并沒有跟蘇糖提起降央的事情。
兩人已經許久不見面了,再次見到他,蘇糖滿心歡喜。
打開車門就朝著降央飛奔過去。
降央立刻邁著大長腿疾步迎了過去。
在蘇糖撲過來的時候,已經解開了大衣,將她包裹住,低頭輕嗅著她發間的氣息。
“都當媽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穩重?”
他嘴上這么說著,暗地里卻心疼她懷著孕還顛簸了一路。
蘇糖伸手在他腰腹間掐了掐。
只是他的腰腹硬邦邦的,手指落上都打滑。
掐不到一絲贅肉,只能放棄了。
“蔣四爺倒是比以前穩重多了。”
降央的薄唇擦著她的耳朵:“男人在外面總要裝裝樣子,我還是你喜歡的那匹野馬。”
蘇糖小聲糾正道:“是小狗。”
降央低低的笑了笑:“嗯,是你的狗。”
看著兩人親昵的姿態,嘉措心里微微泛酸。
不過轉念一想,二哥跟蘇糖許久不見,他已經照顧了她這么久,做人應該知足。
只是來的時候他提前給二哥打過電話,讓他不用去魯地了,自已已經找了幫手。
沒想到他竟然比自已先到。
看樣子二哥早就猜到了蘇糖會來。
嘖,換了身份的二哥真是越來越雞賊了。
他還是懷念以前那個空有皮囊沒有腦子的直腸子二哥。
霍守鶴頓時皺了皺眉。
見到嘉措的時候,他就為兒子捏了一把汗。
這會兒又見到了兒媳婦的另一個丈夫,甚至開始懷疑兒媳婦肚子里的娃有多少概率屬于丹增了。
看樣子這兩人都挺稀罕兒媳婦的。
丹增在他面前寡言寡語,跟塊木頭疙瘩似的,自已又擺了蘇糖一道,遲遲不肯認親,這不拖了兒子的后腿么。
霍守鶴頓時咳嗽了一聲,示意兩人收斂點。
誰知道降央根本不理會,直接去車上拿了蘇糖的行李,扭頭對嘉措道:“路上辛苦你照顧小糖了,顛簸了一路,應該累了,我先帶她去休息。”
他直接帶蘇糖坐上了一輛嶄新的桑塔納,隨后命令司機帶他們回酒店。
原來降央擔心開豪車太扎眼,直接在大陸買了一輛相對低調的桑塔納。
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只需要吩咐一聲,駐守在大陸的工作人員已經幫他辦好了一切。
人一到直接將車開走。
降央知道蘇糖會開車,還幫她提了一輛紅色桑塔納,就等她回京都后,接收這份驚喜。
看到他直接把人拐走了,嘉措被氣笑了,搞得好像他是專門來送人的。
霍守鶴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立刻有人為降央打圓場。
一邊是軍區老首長,一邊是來大陸投資的香江老板,兩邊他們誰也開罪不起。
一行人去了公安局,一起商討丹增的事情。
降央則跟蘇糖商議以后在京都的安排。
“我打算把工作重心放在大陸,北方以京都為據點,南方以廣城為據點,而我以后則駐守在京都,陪著你們娘倆。”
廣城那邊,他自然安排了信得過的人。
聽著他跟自已聊著以后常駐京都的計劃,蘇糖忽然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阿布。”
降央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大哥多雞賊啊,哪能受制于人,他肯定想要扭轉眼前被動的局面,這才銷聲匿跡。”
這點倒是跟蘇糖想到了一塊兒。
“來之前,我就想通了這件事兒,老三也明白,所以才讓我不要來,也安心的帶你來了魯城。”
“既然明白為什么還要來?”
降央湊過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當然是為了見你。”
他那雙眼睛桃花眼跳躍著小火苗,炙熱又勾人。
蘇糖有些頂不住,伸手抵在他的胸口:“什么時候變得油嘴滑舌了。”
降央順勢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我是真的想你了,這幾天都是掰著手指頭過日子。”
蘇糖朝著司機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紅著臉將手抽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他在外人面前注意點影響。
降央的胸膛微顫。
司機不經意的抬眼,捕捉到了這一幕。
先生真是愛極了太太。
估計覺得太太連瞪他的樣子都是可愛的。
到了酒店,降央讓司機幫忙將蘇糖的行李拎上去。
“先委屈你幾天,等公司的人在廣城安頓下來,你喜歡哪里,咱們就在哪里買套別墅,到時候夏天在京都,冬天來廣城。”
降央瞥了一眼她的腹部,又道:“最好分娩的時候去香江,那里無論是醫療水平還是政策對產婦跟新生兒都是極好的。”
蘇糖搖了搖頭,她還是想在京都分娩,畢竟自已的事業重心都在京都。
等藥妝生產線開起來,以后她跟楊慧芝只會越來越忙。
降央欲言又止,其實他現在不需要蘇糖賺很多錢,他的錢足夠讓她跟孩子們衣食無憂了。
只不過他也知道蘇糖不是依附他的蔓藤,她有自已的野心跟抱負。
只要她開心就好,自已只能妥協。
“嗯,都隨你,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進房間后,降央關上門的那一刻,把蘇糖抵在門板上,摁著她的后頸俯身吻了上去。
越吻越兇,宛如胸腔里澎湃的思念。
蘇糖被他吻的氣喘吁吁,身體軟軟的下滑。
他伸手把她撈在懷里,抱著她朝著臥房走去。
感受著他不斷攀升的體溫,蘇糖頓時有些慌了,咬著聲音道:“不行,我現在才懷孕一個月。”
一個月那就意味著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降央深吸一口氣,將身體里的到處亂竄的野火摁了回去。
“老三的還是大哥的?”
“你希望是誰的?”
“我倒希望是大哥的,他畢竟老大不小了,還指著父憑子貴,踏進霍家門呢。”
見他說話沒個正形,蘇糖抬手輕輕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倒是挺會為他打算的。”
這一巴掌帶著香風,把降央扇爽了,壓下去的火氣也躥了上來。
啪嗒一聲,降央屈起小腿將門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