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毅哥。”
張河一聽秦毅給派了任務,立刻滿口應承。
轉頭看向楊花,就變成了兇神惡煞的樣子。
“你是準備自己走,還是想讓我動手?”
楊花退親鬧得沸沸揚揚,張河自然也是知道的。
剛才只認為這是毅哥的家務事,所以他才裝聾作啞沒過來。
現(xiàn)在明白了毅哥的心思,再看楊花就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長得一副母豬樣,也敢要五十兩銀子的聘禮?
按斤賣你也不值那個價錢!
難怪媒婆會罵你一家,都被豬油蒙了腦子。
就憑毅哥的本事,不給聘禮也有無數(shù)黃花大閨女愿意。
而且還是倒貼的那種!
“我們哥倆可沒有毅哥這好脾氣,你要是在磨蹭我真把你拉回家去。”
看到楊花還在猶豫,張河瞪眼開始威脅。
楊花本來就滿腹委屈,畢竟當初秦毅都答應給五十兩聘禮了。
現(xiàn)在自己都說可以不要聘禮,秦毅居然還這么對她。
忍不住大嘴一咧,坐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
邊哭還邊偷看秦毅,希望他能回心轉意。
哪知秦毅壓根都沒屌他一眼,甚至心里還充滿了慶幸。
本來原主跟她是有婚約的,但自己突然穿越代替了原主。
若是主動退婚,還沒有合適的理由。
畢竟原主曾經(jīng)是個舔狗,前后反差太大肯定惹人懷疑。
但沒想到對方竟主動提出了退婚,省了他不少事情。
現(xiàn)在又想回頭?
老子可不是原來的秦毅!
楊花看秦毅無動于衷,又開始破口大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當初對我那么好,如今長本事就不疼我了?我……”
張河急了。
毅哥交代的事情要辦不好,今后還怎么跟著混?
他沖到楊花面前,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抽的楊花直接懵逼,也不說這感覺真舒服了。
“趕緊跟老子走,不然把你嘴扇爛。”
張河薅住楊花的脖領子就給拖走了。
秦毅這才得以喘息又朝林蘭馥看去,哪知人居然已經(jīng)走遠了。
秦毅趕緊撒丫子就追。
“蘭馥,你不會真生氣了吧?我跟她可沒啥呀。”
“我有啥可生氣的?沒名沒分不過一個鄉(xiāng)鄰。而人家楊花,可是你曾經(jīng)的意中人!”
林蘭馥腳下不停,臉上依舊寒霜密布。
其實她根本不在意楊花,而是想起了她跟父親的對話。
秦毅身上有股英雄氣!
當時她還沾沾自喜,認為這是自己有眼光。
心里也想過,英雄都有三妻四妾。
只要對自己的女人好,那其實也無所謂。
可剛才一幕卻刺痛了她的心。
原來自己沒那么寬廣的胸襟,看到別的女人糾纏秦毅還是會不高興。
秦毅摸了摸后腦勺,只能陪著笑臉繼續(xù)解釋。
“你也說了那是曾經(jīng),我不懂事才會對她著迷。”
“蘭馥,我現(xiàn)在心里除了姐倆就是你。”
秦毅趕緊又給了保證,林蘭馥這才感覺酸勁兒有點消退。
終于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了他。
目光直視,還是她第一次這樣大膽的盯著秦毅。
反倒把秦毅看的不好意思了,“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壓根沒想理會她。”
“是她自己非要貼上來,撒潑耍賴不離開。”
他以為林蘭馥還想質問自己,哪知林蘭馥突然笑了。
“我又沒說啥,你心虛什么呢?”
這笑臉燦爛如花,直接就把秦毅給看呆了。
“我爹說,等你身體恢復之后想見見你。”
哦?
秦毅還在懵逼狀態(tài),下意識就問了一句。
“見我干什么?”
“拿打狗棍揍你!”
林蘭馥恨得牙癢,甩下一句掉頭就走。
只覺這家伙有時候聰明絕頂,有時候又愚的可怕,搞得自己都不知該咋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爹同意了,你趕緊去通過考驗娶我吧?
羞死個人了!
秦毅愣在原地,這女人怎么說變就變?
上次在城里如此,這次在村里還這樣。
不都跟你解釋清楚,我根本不在意楊花了嘛,咋還生氣呢?
“當家的,還不追等啥呢?林伯父這是同意你倆的事情,想跟你見面詳談呢。”
楊花在門口大鬧,柳春燕也聽到了動靜。
可等她出來,門口已經(jīng)沒人了。
再走出院子一看,秦毅跟林蘭馥在附近僵持。
兩人的話自然也聽進去了,急忙開口提醒秦毅。
這可把他激動壞了!
“老婆,真是這個意思?”
“真是這個意思!”
秦毅帶著驚喜,趕忙拔腿就追。
他原本還打算,要不要寫兩首酸詩巴結一下老丈人。
畢竟他是個文化人,詩詞最能打中他的心。
哪知還沒來得及,林遠望就主動同意了。
看來獵殺狼王帶來的效應,比自己想的還要多!
不僅獲得了村里人的崇敬,更得到了老丈人的青睞。
秦毅追上林蘭馥,一把扯過她的身體就把臉貼了上去。
“你爹真讓我登門了?所以他的意思是……”
“嗯。”
沒等秦毅把話說完,林蘭馥就嬌羞的低下了頭。
小臉一片通紅,更添了嫵媚風情。
秦毅差點沒忍住,就把嘴也湊了過去。
“你起開。”
熱氣都呼到臉上了,林蘭馥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偷偷看了看還在門口張望的柳春燕,一把推開了秦毅。
“嘿嘿嘿,那我得好好準備準備。”
秦毅想了想,“那就等后天……哦不,五天后我親自登門。”
“保證讓我老丈人刮目,對我這個未來的女婿心滿意足。”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燒了,但身體還隱隱有些酸痛。
尤其經(jīng)過這場風寒,面色也顯得很憔悴。
第一次見老丈人,可不能以這樣的形象出現(xiàn)。
得保持最佳狀態(tài),以最好的面貌接受老丈人的檢驗。
同時也得想想,該準備些什么禮物。
所以定個比較寬裕的時間,才能打好有準備的仗。
“那我就回去跟爹說,五天后你要上門。”
林蘭馥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身。
“走,我送你。”
秦毅上前一步,大大方方拉住了林蘭馥的手。
以前還怕村里人看見,現(xiàn)在就得讓他們開開眼界!
林遠望這個從不跟人來往的老登,現(xiàn)在也想讓我當女婿,可見我秦毅有多牛逼。
林蘭馥掙扎了幾下沒甩開,也干脆就任由他拉著了。
不少剛從秦毅家回去的,還在村里走動的村民,都看到了這一幕。
果然就引起了轟動。
“秦毅那是牽著誰啊?我不是眼花了吧!”
“乖乖,那就是林遠望的女兒林蘭馥呀!”
“秦毅到底走了什么桃花運?那姐倆已經(jīng)足夠漂亮,這又要娶個平分秋色的?”
“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為啥十里八鄉(xiāng)最漂亮的三個人,都看上了秦毅呢?”
聽著這些驚嘆,林蘭馥羞的腦袋低垂,心里卻涌起了濃濃的甜蜜。
把林蘭馥送回家,秦毅哼著小曲兒往回走。
一路上都在心潮澎湃的暢想未來,三美同眠該是何等壯觀的景色?
可問題是每天誰先誰后呢?
要是安排不好,恐怕會引起三美爭醋。
“不行就給她們排個班吧。”
終于,秦毅想出了對策。
“一三五二四六,每人兩天輪流來。周日由我隨機挑選,也能增加不少盲盒樂趣。”
主意打定,接下來就得趕緊準備禮物。
這禮物必須得讓老丈人滿意,還得能體現(xiàn)出自己的品味。
不然一旦被他看貶,就會加重以前的偏見。
認為自己雖然有了英雄行為,但骨子里還是個沒檔次的潑皮。
那就不好了。
琢磨著心事,卻沒發(fā)現(xiàn)家門口又站著一人。
來到跟前,人家趕緊上來打了個招呼。
“哥,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