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涵自認為自己看過無數(shù)血腥恐怖的場面了,對于一些殘忍的場面應該已經有了抵抗能力。
但是當她看到這個場面之后,心中還是忍不住心底發(fā)寒。
同時她的心中也是無比的慶幸。
“江澈真是一個徹頭徹底的瘋子,幸虧之前我沒有選擇和對方頂著說話,否則我現(xiàn)在也有可能遭受這一遭吧。”
姚婉儀雖然也覺得江澈的手段感覺有些殘忍,但是她此刻更加在意的卻是江澈使用出來的那紅色絲線。
在她看到那紅色絲線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內心突然變得有些躁動了起來,仿佛那絲線和她有著很深的聯(lián)系一般。
讓她發(fā)自內心地想要主動接近。
......
江澈一只腳踩在康晶和的身上,感知著對方身體內絲線的游走。
當他感知到絲線控制了對方身體內的各處要害關節(jié)之后,他這才將腳從對方的身體上移開。
此刻,康晶和也是感知到自己身體內的疼痛漸漸平息,整個人也是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次他再看江澈的眼神之中,已經全是恐懼了,再也沒有任何其他情感了。
他嘗試著對江澈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但是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率先扇在了他的臉上,直接給康晶和打了一個趔趄。
原本就有些血肉模糊的臉上,此刻更增添了幾分嘴歪眼斜。
“康隊長,你剛剛不是說你可以再次開啟通道了嗎,那就快點動手吧,別墨跡了。”
康晶和聞言,一點忤逆的話都不敢說,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后就踉蹌著朝著鏡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也就是片刻功夫,鏡面再次發(fā)生變化,通道再次打開。
此刻,眾人才敢徹底確信,江澈的想法就是正確的。
康晶和之前確實就是在撒謊,他就是不想要去執(zhí)行任務。
這種行為和逃兵無異,在總部也是要遭受最為嚴厲的處罰的。
“江,江總隊長,通道已經打開了,我這次肯定不會再耍花招了。”
因為臉頰腫脹不堪,牙齒也掉了好幾顆,所以此刻的康晶和說話還是有些含混不清的。
這次江澈也不再懷疑,沖著姚婉儀那邊點了點頭遞給對方一個放心眼神之后,就直接進入了鏡中世界。
看著江澈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眼前,康晶和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怨毒。
“江澈,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我就算是寧愿永遠離開總部,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康晶和惡狠狠的說道,隨即他不做任何猶豫,動用自身的能力想要強行把整面鏡子給強行震碎,讓整條通道永久性坍塌。
在他的思維認知中,之前江澈之所以會再次出現(xiàn)肯定是和他剛剛的通道沒有及時閉合有關。
對方肯定是用了某種能力偷偷溜了回來,隱身在一旁陰了他一手。
所以這一次,他想要直接來一個狠的,就算是自己因此要直接被驅逐出總部,他也在所不惜!
可就在他想要動用能力的下一刻,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四肢都開始不聽我使喚了?”
很快康晶和就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的四肢何止是不聽他的使喚了,甚至還自己主動地動了起來。
移動的方向,正是朝著那鏡面開啟的通道之中。
經過了短暫的思考,他終于意識到是怎么回事了。
“是剛剛那些紅色的絲線!
它們并沒有消失,而是鉆入到我的身體之中,控制了我的身體。
即使我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江澈他還是沒有相信我!!”
康晶和此刻真是徹底絕望了,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黑色深淵,他真是一點招都沒有了。
......
無盡陰影籠罩大地,一陣陣腐朽破敗的氣息不斷地撲面而來。
韓鐵高高舉起手中的鐵燈籠,燈籠中的幽綠色火焰輕輕地跳動著,將周圍幾十米的范圍完全照亮。
從周圍的環(huán)境可以看出,這是一座偏遠的小山村。
在周圍巨大陰影領域的籠罩之下,完全看不到小山村的周圍有沒有什么現(xiàn)代化的城市影子。
要說這里和其他的地方有什么本質上的區(qū)別,那就是這里的植物生長異常的發(fā)達。
黑綠色的小草成片成片的,如同黏稠的潮水,幾乎淹沒了村莊的每一寸土地,吞噬了道路、墻垣與人類活動的痕跡。
以至于韓鐵軍和姚遠兩人在來到這里之后,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遭受到什么恐怖的襲擊。
“韓部長,你能夠分辨出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用衛(wèi)星電話給總部那邊發(fā)個消息吧。”
姚遠雖然有些自負,但是他也是不傻的。
能夠提前通知總部那邊,給自己等人留下一條后路,他也是完全不會拒絕的。
韓鐵軍皺眉借著燈光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隨后搖了搖頭甕聲甕氣的說道:
“我曾經以為,我已經將整個帝都的所有位置都爛熟于心了,但是我剛剛仔細看了一下這里的建筑和布局,我居然對這個地方毫無印象。”
“那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就進去調查一下,萬一找到了什么有效線索,應該就能定位我們的具體位置了吧。”
姚遠說著就要率先走入眼前這個村落之中。
對方的舉動嚇了韓鐵軍一跳,他急忙出聲阻止道:“我們還是先等江總隊長來吧。
姚總部長臨行前不是也說了,讓我們完全服從總隊長的指示。”
聞言,姚遠皺了皺眉,他很不喜歡這種拘束的感覺,但是他也沒有再說什么。
很快,地面上的一面小圓鏡再次散發(fā)出一陣白色的光芒。
江澈的身影從中緩緩浮現(xiàn)而出。
江澈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韓鐵軍:“剛剛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沒有出什么問題吧。”
韓鐵軍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沒有,周圍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變化。”
江澈點了點頭,他剛剛就是擔心兩人的安危,要不然他高低還要繼續(xù)折磨一下康晶和那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