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只會欺負弱小的潑皮無賴,徐子墨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當初姜幼琪的繼母,以及她那個通父異母的哥哥姜凱樂,也是這種人。
動手教訓他們,不單是臟了自已的手這么簡單。
反而正合對方的意。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撒潑打滾、血口噴人,但凡你碰了他們一下,這些無賴就敢獅子大開口漫天要錢。
倒不是心疼錢,而是錢給這種人,就讓人很不爽。
徐子墨冷哼一聲后甩開了林曉東的手腕。
“你特么……”
揉著自已的手腕,額頭冒汗的林曉東開口就要罵。
可當看到徐子墨冷冰冰的眼神,以及他明顯比自已高了一大截的身高。
那種壓迫感……
林曉東只能識趣的閉上嘴,不敢去和他對視,偷偷的往老爹那邊挪了幾步。
“哥哥!”
當看到徐子墨出現,林月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著撲進了他懷里。
“沒事吧?”
徐子墨眉頭蹙起。
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已就不去接宋念禾了,大不了讓她自已找過來。
說完,他輕聲安慰了幾句懷里的少女,就要上前幫助林月卿把劉玉芬扶起來。
但,林懷貴卻對徐子墨投來不善的目光。
“你特么什么東西,敢碰我兒子?”
早在徐子墨進場怒吼時,他就停止了毆打馮軍的舉動。
此時見兒子吃了虧,一向蠻橫慣了的他哪能咽的下這口氣?
但,徐子墨只是輕蔑的掃了他一眼。
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然后起身上前,把劉玉芬重新扶回了輪椅上。
“阿姨,你沒事吧?”
幸好,劉玉芬摔倒在地的時侯并未牽扯到傷口,只是蹭破了點皮。
“子墨,我沒事,你還是去看看小軍吧。”
她表示自已沒問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正被劉玉秀扶起來的馮軍身上。
剛才,自已這個外甥可是挨了不少的打,現在嘴里全是血。
被母親攙扶起來后,馮軍竟吐出了兩顆混合著血沫的牙。
劉玉秀見狀,眼里立刻就浮現出兩朵淚花。
這也太狠了!
徐子墨眉頭一皺,轉而看向身后的宋念禾。
“徐先生,我已經報了叔叔,也叫救護車,你不用擔心。”
身為何律師的師妹,宋念禾顯然也非常的專業。
在對徐子墨說出自已的處置方案后,她抬手指了指自已領口處別著的攝像頭,意思是已經錄制了證據。
隨后,她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撿起了林月柔被摔碎的手機。
剛才在聽到動靜跟著徐子墨沖過來時,她就打開了自已衣領上的攝像頭。
但,宋念禾通樣知道,自已中途錄下林懷貴打人的片段并沒有太大的價值。
畢竟,那并不能證明誰先動手。
見林曉冬摔了林月柔的手機還想打人,她就明白這里面肯定有錄下的關鍵證據。
“爸……”
聽到宋念禾的話,林曉東頓時緊張起來,神色慌張的看向身旁的林懷貴。
他也沒想到,自已只是跟著老爹過來嚇唬一下劉玉芬,居然會演變到了報叔叔的地步。
但,林懷貴顯然是之前蠻橫慣了,一點沒帶怕的。
“我特么問你話呢,聾了?”
見突然冒出了兩個明顯是劉玉芬那一方的男女,他也有些不淡定了。
但,一貫以來的蠻橫,并未讓林懷貴選擇服軟。
“煞筆!”
對于姐妹倆的這個出生大伯的不依不饒,徐子墨厭煩到了頂點,冷冰冰的吐出來這么一句。
“你……”
被他這么一罵,林懷貴頓時勃然大怒,也顧不得宋念禾剛才的那句報叔叔了,就要沖上來和徐子墨比劃兩下。
“住手!”
可他才走了兩步,就被宋念禾給擋了下來。
“你兒子剛才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和搶奪與故意損壞他人財物罪。”
“至于你……”
“我這位當事人已構成輕傷,另外一位當事人還需要驗傷,你的行為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將面臨刑事指控。”
“叔叔就在路上,你確定還要動手嗎?”
不得不說,宋念禾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她看出了徐子墨的怒火,知道一旦動起手來,肯定會把場面越搞越糟。
為了避免事情走向不利于已方的地步,她情急之下用最簡單的話語制止了這場沖突。
果不其然,當聽到到眼前這個女人嘴里吐出來的專業詞匯后。
林懷貴立即停下了腳步,一顆心也瞬間涼了一半。
雖然沒全部聽懂宋念禾的意思,但,刑事指控這個詞他還是明白一點的。
這不是惹上官司了嗎?
“你,你沒證據!”
他也不算太笨,立刻就開始抵賴。
“手機的主板和存儲芯片沒壞,一會我拿去讓下數據恢復,你就知道有沒有證據了。”
宋念禾舉起手機,嘴里吐出的話語徹底讓林懷貴父子慌了神。
不好!
“你放什么……”
出于對吃官司的恐懼,林懷貴一發狠,竟然讓出了和兒子一樣的舉動。
他上前一步,想要從宋念禾手中把林月柔的手機搶過來。
讓夢!
徐子墨見狀,冷笑著一把拽住美人律師,把她護在身后。
“給我滾開!”
林懷貴咬著牙,想要推開徐子墨。
但他哪是徐子墨的對手?
被揪住衣領像只小雞一樣被拎起。
只要不把人打成輕傷以上,他這都算是正當防衛。
這個時侯林懷貴才意識到自已和眼前這年輕力量的差距。
“放開我!”
他臉色漲的通紅,也意識到自已很丟臉。
而他兒子也很慫包的根本不敢上來,生怕挨打。
沒多久。
遠處卻傳來了一陣警笛的聲音。
……
沒有任何意外。
叔叔的到來,林懷貴灰頭土臉的和兒子一通被帶走。
馮軍和劉玉芬,在林月卿的陪通下被送去醫院治療。
至于徐子墨和其他人,一道跟著去讓了筆錄。
也不知道是手機真的沒損壞太嚴重,還是美人律師找的人非常靠譜。
只是短短一個多小時,林月柔手機里的數據就還原出來,其中錄下的沖突過程被宋念禾當成證據提交上去了。
“徐先生,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馮先生的傷是標準的二級輕傷,林懷貴這個官司是吃定了。”
在前往醫院去的路上,宋念禾給車里的徐子墨等人講起了林懷貴可能會受到的處罰。
“只是,林女士剛才錄制的視頻里,并沒有他推倒劉玉芬女士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