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老實的亡夫,婚后便徹底暴露出了本來面目。
整天游手好閑不說,周雪韻連補貼家用的錢都要自已想辦法。
甚至于生寶寶時,她還向朋友借了一筆錢。
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就罷了。
周雪韻可以當自已看走了眼,亡夫其實是個沒什么責任心的人。
可讓她感到氣憤的是,自已生下寶寶后。
他非但沒有表露出一絲關心,反而還在外面和所謂的前女友不清不楚。
當時,周雪韻氣的渾身發抖,打算去找公婆告狀。
卻不想,那回竟差點被兩個老人的話給氣死。
“鄭偉能在外面找到女人是他的本事,你操個什么心?”
“要不是你生了個賠錢貨,他也不至于去找別人啊。”
婆婆惡毒的話語,周雪韻到現在還記得。
至于家里那個小叔子,倒還算是正常人。
但,他卻拿自已大哥和爸媽沒有一點辦法。
最多也就能說上兩句無關痛癢的公道話,就不再管家里的事。
至此,周雪韻算是對這個家絕望了。
為免落人口舌,讓難纏的公婆去娘家找麻煩。
她愣是咬著牙攢下一筆錢,很硬氣的還給了公公。
這也就是為什么寶寶生病時,她身邊卻只有幾百塊錢的原因。
或許是想起了曾經的傷心事,周雪韻的眼眶通紅,眼看就要落下淚來。
這都是什么人家啊!
盡管只是聽了個大概,但,徐子墨卻也能從這些只言片語中感受到她的不容易。
孩子還小,到處都是需要花錢的地方。
可她卻能在這種情況下,攢足三萬塊錢還給公公。
這中間一定吃了不少苦。
瞥了眼不懷好意的老頭,徐子墨眼神愈發冷漠。
“還錢?”
聽了兒媳的話,鄭福山冷笑起來。
“我們家當初救的可是你爸的一條命,你以為只是還錢就能算了的?”
說著,老頭又把目光投向徐子墨。
同時心底也暗暗猜測起來。
這個男的模樣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經濟實力怎么樣?
盡管還沒來得及同徐子墨說上半句話。
但,鄭福山早已把他看成了待宰的肥羊。
兒媳長得漂亮,讓她這個姘頭出上幾十萬不過分吧?
見他不懷好意的看著徐子墨,周雪韻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只有接觸過,才能了解這對公婆到底有多難纏。
她很清楚,今天這事恐怕是很難善了了。
不過,相較于過去面對公婆時的心驚膽戰。
她此刻卻因為徐子墨的存在,而不再感到驚慌。
抿了下嘴唇,周雪韻當即就要詢問鄭福山想怎么樣。
還沒等她開口,卻被徐子墨給攔下了。
“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徐子墨對她笑了笑。
聞言,周雪韻先是一怔。
隨即順從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一股前所謂的暖流自她心間涌現。
周雪韻知道,這叫做安全感。
“那你們兩個是什么意思呢?”
再次看向鄭福山和楊月娣,徐子墨很快就換了副臉色。
他說話吊兒郎當,言語間并沒有任何對老人的尊重。
神色間,更是毫不掩飾對他們的鄙視。
就好像再看兩坨……
他不怕事,但,這兩個老登可不是一般的無賴啊。
打或罵,肯定是萬萬不能的。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一切以和諧為主。
再說了,這兩個老潑皮恐怕還巴不得自已動手,只要敢動,就會躺在地上裝死。
以便狠狠敲自已一筆。
盡管不在乎那點錢,但,徐子墨也不想把錢用在這種人身上。
其實越是無賴,就越是欺軟怕硬。
然而,他們兩個聽到徐子墨這話,還以為可以提條件了!
鄭福山和楊月娣頓時心里一喜。
就連徐子墨那冷漠的眼神,也被這兩個視財如命的老東西給無視了。
“咳咳,小伙子,我們老倆口也不想為難你和雪韻。”
財神爺主動開口,鄭福山立即擺出一副笑臉。
“可是她再怎么樣也是我們的兒媳婦啊,總不能讓她就這么帶著孩子跟你走了吧?”
“總得給我們家一個說法。”
為免激怒徐子墨,他特意鋪墊了一下。
廢話真多!
“你們想要個什么樣的說法?”
“說來聽聽。”
徐子墨可沒什么耐心陪這兩個老東西費口水。
斜眼看著喜形于色的老倆口,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想要錢就直說啊,當誰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這么好說話?!
鄭福山原本還打算討價還價一番的,誰能想到徐子墨居然這么痛快。
和老伴互望一眼,兩人眼底同時浮現出貪婪。
“她這些年吃我家用我家的,花費可不少啊。”
“我也不多要,你就給五十萬意思意思就行!”
猶豫片刻,鄭福山獅子大開口的說出了條件。
“錢一到賬,她愛去哪去哪,我們絕不糾纏。”
嘖嘖!
真敢說啊!
五十萬對徐子墨來說是不多,但,放在鄉下,完全算得上一筆巨款了。
他臉上的玩味更濃了。
不知道夠不夠判。
于是,拿出手機給美人律師發去短信詢問這種情況。
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嘛。
他是文明人,不會什么打打殺殺,也不喜歡和人爭吵。
沒意思。
顯然,美人律師也在關心這邊的事,很快就回了消息。
【這種情況,已構成敲詐勒索,五十萬屬于數額巨大,若情節嚴重,可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可怕。
雖然這樣的情況,可能不會判的這么重,但也足夠給他們一家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這樣的結果,不比動手錘他們一頓好?
有意思。
當然,還得有前提,于是,徐子墨打開手機,故意問道:“你的意思,不給這個錢,就要限制我們的人生自由是吧?”
鄭福山和楊月娣一時不太明白,但一向蠻橫的他們,理所當然的點頭。
“不給,那就別想出這個門。”
差不多了。
“行,我給。”
徐子墨回答的很爽快,以至于,鄭福山和楊月娣兩夫妻有點懵。
他們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不過很快就被巨大的幸福沖昏了頭腦。
“卡號多少。”
天老爺,這真是財神爺到家了啊。
早知道……
就多叫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