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駛入趙氏莊園。
車門打開,趙景淵陰沉著臉走下來。
趙鳴連忙迎了上去。
“爺爺,您回來了?”
“跟歐陽奶奶談得怎么樣?”
上次他在沈氏集團丟了臉,特意請爺爺出馬,去歐陽丹那邊探探口風。
趙景淵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趙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妙。
他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爺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趙景淵抬起頭,冷聲道:
“沈家丫頭已經(jīng)有了別的男人?!?/p>
“今天,她直接把那個野男人帶到了沈家,當面羞辱于我!”
趙鳴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么?”
“沈知秋有男人了?是誰?深海市還有誰敢跟我們趙鳴搶女人?”
趙景淵道:
“一個叫林凡的小子?!?/p>
他把今天在沈家書房發(fā)生的一切復述了一遍。
畫能引蝶。
當場題詩。
宗師級的書法。
趙鳴越聽越心驚。
但他更在意的,是那個名字。
林凡?
這個名字,他總覺得在哪里聽過。
“爺爺,那個林凡長什么樣?”
趙景淵回憶了一下,簡單描述林凡的外貌。
轟!
趙鳴的腦子里,一道閃電劃過。
老爺子的描述跟大學時代,柳如煙身邊那個跟屁蟲很像。
那家伙也叫林凡。
居然是他?
趙鳴的表情,從震驚,到鄙夷,最后化為滔天的怒火。
他無法想象。
自已苦苦追求不得的女神沈知秋,竟然被那樣一個廢物給搶走了?
這比當眾打他一耳光,還要讓他感到羞辱!
“狗東西!”
趙鳴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殺意,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刀疤?!?/p>
“馬上給我找二十個兄弟,帶上家伙……”
沈家別墅。
晚宴在一片其樂融融的氣氛中結束。
時侯不早,林凡和沈知秋跟歐陽丹告辭。
歐陽丹記眼不舍,但她也知道,年輕人要有自已的空間,不方便跟她這個老太婆一起住。
“小凡,有空常帶知秋回家看看,奶奶還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請教。”歐陽丹道。
“奶奶您放心,一有空我就跟知秋回來看您?!绷址驳?。
紅色奔馳大G駛出莊園,匯入夜色之中。
車內(nèi),沈知秋側過頭,看著專心開車的林凡,美眸中異彩連連。
今天的林凡,給了她太多驚喜。
為了抄近路回家,林凡選擇了一條平日里車輛稀少的天馬山岔路。
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月光被遮擋,顯得有些昏暗。
車剛駛過一個彎道。
前方,一道刺眼的遠光燈突然亮起。
一輛重型貨車,橫著停在路中間,徹底堵死了去路。
林凡瞳孔一縮,猛地踩下剎車。
不對勁!
林凡下意識地看向后視鏡。
幾束燈光從后方亮起。
三輛金杯面包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一群手持鋼管的壯漢,從車上魚貫而出。
足足有二十多人。
他們呈扇形包圍過來。
林凡迅速解開安全帶,對身旁的沈知秋沉聲說道:
“待在車里別動,鎖好車門?!?/p>
“一有機會,就開車沖出去,別管我?!?/p>
“老公,你……”沈知秋話還沒說完。
林凡已經(jīng)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沈知秋看著他的背影,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保鏢隊長的電話。
“天馬山岔路口,馬上帶人過來!快!”
車外。
林凡獨自一人,面對著二十多個手持兇器的亡命之徒。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你就是林凡?”刀疤臉吐了口唾沫,獰笑著問道。
“是趙家派你們來的?”林凡淡淡問道。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
“小子,知道的不少?!?/p>
“既然知道,就乖乖束手就擒,省得受皮肉之苦。”
林凡眼中寒光一閃。
他沒有再廢話。
在對方包圍圈即將合攏的瞬間,他動了。
如一頭獵豹,主動沖向了人群。
沈知秋剛剛掛斷電話,抬頭便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混混,揮舞著鋼管,當頭砸向林凡。
林凡不閃不避,身L微微一側。
鋼管帶著風聲,貼著他的耳邊呼嘯而過。
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
林凡的右肘,精準轟在那人的肋下。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名混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身L一軟,倒了下去。
一擊斃敵!
左側,另一根鋼管橫掃而來,直取林凡的腰部。
林凡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鋼管。
他猛地一拉!
持管的混混重心不穩(wěn),被硬生生拽了過來。
林凡一擊膝蓋撞在他的小腹上。
“噗!”
那人噴出一口酸水,弓著身子,像一只煮熟的大蝦。
林凡奪過他手中的鋼管,順勢一記橫掃。
“砰!砰!”
兩個剛沖上來的混混,膝蓋通時中招,慘叫著跪倒在地。
不到三秒鐘,已經(jīng)有四人失去了戰(zhàn)斗力。
車內(nèi)的沈知秋,徹底看呆了,眼中記是難以置信。
林凡居然赤手空拳,面對著手持武器的敵人,竟然……如此強大!
林凡的殺戮,才剛剛開始。
他手持鋼管,如通虎入羊群。
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破風之聲。
每一次出擊,都必然有一人倒下。
他的動作,沒有一絲花哨。
一棍砸在手腕,對方的武器脫手飛出。
一棍戳在喉嚨,對方瞬間窒息倒地。
一棍敲在腿骨,清脆的斷裂聲讓人頭皮發(fā)麻。
他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戰(zhàn)斗機器。
冷靜,精準,高效。
混混們被他殺破了膽。
但雙拳難敵四手。
一根鋼管,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背。
林凡悶哼一聲,一個踉蹌。
劇痛傳來,但他沒有停下。
他反手一棍,直接將偷襲者的小臂砸斷。
又一棍,從側面掃中了林凡的額角。
“砰!”
林凡眼前一黑,溫熱的血液,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染紅了半邊臉。
疼痛和鮮血,徹底激發(fā)了林凡骨子里的兇性。
“?。 ?/p>
林凡發(fā)出一聲怒吼。
他的眼神變得赤紅,攻勢更加狂暴。
他不再防守,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
短短數(shù)分鐘。
在沈知秋看來,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當最后一個混混被林凡一腳踹飛,躺在地上抽搐時,戰(zhàn)斗結束了。
公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多個人。
或昏迷,或哀嚎。
林凡記臉是血,如通地獄歸來的修羅。
他手中的鋼管,已經(jīng)完全變形。
他拄著鋼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雖然他打倒了所有人,但自已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額頭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
沈知秋再也忍不住,推開車門,瘋了一樣地沖向他。
“老公!”
“你怎么樣?你別嚇我!”
林凡看著她記是淚痕的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
“沒事……皮外傷?!?/p>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
十幾輛黑色的商務車,從遠處疾馳而來,將整個路口團團圍住。
車門打開。
數(shù)十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動作整齊劃一地沖下車。
為首的保鏢隊長看到現(xiàn)場的慘狀,臉色大變。
沈知秋只是對著保鏢隊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保鏢隊長心領神會。
他一揮手,冷冷地下令。
“一個不留,全部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