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興師問罪?問什么罪?”
陳尋笑問道。
易寧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最近一年投靠我們青云州的強者中不乏一些極為厲害的煉丹大師和煉器大師,三州損失了這些人,收入銳減……所以想從我們這兒找回來。”
說到這里,易寧頓了頓,神情略微嚴肅了些許。
“天云州州主和赤云州州主還好……但玄風州州主田岳頗為難纏,此人的父親是天樞神將麾下四將之一的田嘯,這田嘯乃是大羅境的強者,在天狼關那邊聲名顯赫。”
易寧說罷瞥了一眼旁邊的謝靈韻。
謝靈韻極為識趣,立刻退了出去。
陳尋則面露思索之色。
當初北玄仙王麾下有七大神將,這七大神將全都是大羅金仙境圓滿,且有望成就仙王的強者。
北玄仙王隕落之后,這北玄仙域便由七大神將統治。
比如巡域司,背后便是七大神將之一的七殺神將。
另外六大神將各自鎮守一關。
天樞神將鎮守的便是天狼關。
界海盟另一位盟主邢風便是天樞神將麾下四將之一薛燃的嫡系。
所以嚴格來說,界海盟和玄風州州主田岳還算有些淵源。
“你覺得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陳尋看著易寧問道。
經過一年的相處,他對易寧也算是頗為熟悉了。
此人不僅修煉天賦極高,在審時度勢方面也非常有一套。
易寧略微思索了片刻回道:“陳兄,咱們這一年來確實賺取了不少仙晶,這些仙晶我界海盟也無法全部消化,但就這么分給另外三州,換取一時安穩,那是絕對不可取的……我的想法是先拿出部分仙晶出來交給邢風,換取薛燃的庇護,咱們現在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一座安穩的靠山。”
“薛燃和田嘯的關系如何?”
陳尋直接問道。
易寧淡淡一笑:“他們兩人雖說同屬于天樞神將麾下,但關系并不是非常融洽。”
“嗯,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仙晶你隨意取用。”
陳尋直截了當道。
易寧點了點頭。
遲疑了片刻后,他又補充道:“陳兄,那三州收入銳減,現在雖說沒什么大礙,但一段時間后肯定會引得巡域司注意的……咱們先找一個大羅境的靠山,日后若是巡域司介入,咱們也能獲得一個相對公正的待遇……至于多賺的那些仙晶,肯定都是要還回去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陳尋笑著回道。
如今的他最缺的是時間,至于仙晶,他早就不缺了。
所以在他看來,能用仙晶換取時間,那是相當劃算的。
“陳兄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就好,那我現在就去聯系邢風。”
易寧說罷快速離開了州主府。
……
數日后。
天狼關。
邢風來到了薛燃府邸門口。
“你在門外站著做什么?快進來吧。”
聽到薛燃的聲音,邢風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他便看到了穿著一身金甲,留著大胡子的薛燃。
他跟隨薛燃已經有千年之久了,彼此并肩作戰已經不知道多少回了。
別看兩人之間沒什么血緣關系,但是這份戰友情誼恐怕不遜色于田嘯和田岳的父子之情。
見邢風一臉遲疑之色,薛燃捋了捋胡須大笑道:“你小子今天怎么婆婆媽媽的?有什么屁快放!咱們哥倆之間難不成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邢風深吸了一口氣道:“大哥……去年的時候我界海盟占據了青云州,如今遇到一些情況……”
邢風一五一十的將青云州那邊的情況告知了薛燃。
薛燃挑了挑眉:“你是說田嘯那混蛋的兒子自己沒本事,沒看住手下的人,損失了不少仙晶,想去青云州找補回來?”
“是這樣的……大哥,我尋思著這些仙晶與其便宜了田嘯,不如直接交給您。”
邢風說罷將一枚儲物戒送到了薛燃面前。
薛燃擺了擺手,頗為不屑道:“算了吧,這點仙晶你留著自己用吧,至于青云州那邊的事你大哥我管了,如果那田震敢插手!我第一個找他!”
“多謝大哥!”
邢風立刻拱手行禮道。
薛燃笑了笑:“你我兄弟不用如此客氣,只是我沒想到你所在的那界海盟還挺能折騰的,竟然還真占據了一州之地,不過這樣也好,有這一州作為根基,你應該能更快的踏入金仙大圓滿之境。”
……
又過去數日,薛燃成為青云州靠山的事很快便傳到了三州州主的耳朵中。
三州的州主得知這消息后只能偃旗息鼓。
至于用更為強硬的手段,他們是不敢的。
盛青的實力他們多少都清楚一些,雖說同是金仙境大圓滿,但論戰力,他們比盛青都要弱上一籌。
這青云州的新任州主能以一人之力鎮壓盛青……還真不怕他們三個。
所以雖然心中憋屈,但他們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
如此這般,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年。
經過這一年的發展,界海盟的實力愈發壯大。
尤其是那些從界海飛升上來的修士。
這些人全都是天資卓絕之輩,之前只是因為資源有限修為才進展緩慢。
而界海盟占據青云州之后,這些人獲得的資源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那修為是突飛猛進。
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又有兩名玄仙境大圓滿修士順利踏入了金仙之境。
……
這一天傍晚。
謝靈韻和往常一樣來到州主府內向陳尋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這一年來,她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每個月她都會非常期待這一天。
“靈韻,你也算是我悉心培養的人才了,要不這樣吧,我收你為徒吧?你覺得如何?”
替謝靈韻解完惑后,陳尋笑著調侃了一句道。
“這……”
謝靈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尋作為老油條,如何不知道謝靈韻在糾結什么?
不過他并沒有挑明了說,而是繼續調侃道:“以后你和靈禾各論各的,靈禾叫你姐姐,你叫靈禾師娘,怎么樣?”
謝靈韻聞言極為羞惱。
這一年來,陳尋雖說沒占她什么便宜,但嘴上調侃她的次數可不少,而且越來越過分。
可偏偏她心里忍不住非想著過來。
“陳兄……莫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謝靈韻惱怒的看了陳尋一眼,然后轉身快步跑出了州主府。
看著謝靈韻的背影,陳尋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謝靈韻性子驕傲,偶爾逗逗她還是挺有意思的。
而就在這時,易寧的傳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陳兄,北方巡域使派了使者過來,聲稱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如今他人就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