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片刻才傳來吞吞吐吐道的聲音:“那個,我,我回來待幾天就走。”
周黎晚已經(jīng)懶得應(yīng)付周清雅,拿起包包轉(zhuǎn)身就走。
要不是這通電話,周黎晚差點忘記了那個戀愛腦晚期的閨蜜姚若芙。
明明作為華國第一房地產(chǎn)大亨的獨生女,眼界、學(xué)識皆是上乘。
不知道為什么,在上學(xué)的時候她就特別容易被渣男迷惑。
大學(xué)期間談了一個軟飯男,兩個人分分合合,糾纏了十年,最終還是奉子成婚帶著上億的嫁妝嫁給了一個一事無成,只會花天酒地的廢物。
前世無論她怎么苦口婆心,她卻總是說,這是真愛,錯過這個就不會遇到一個對自己這么好的男人了。
有的時候周黎晚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一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但無奈,那個丫頭雖然蠢到無藥可救,但卻是上輩子除了外公以外,唯一對自己掏心窩子的親人。
所以即使她如何任性,周黎晚都會為她兜底。
看著逐漸消失在眼底的少女,周清雅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轉(zhuǎn)而將未落下的巴掌狠狠甩在剛剛趕過來的前臺的臉上:“廢物,我請你來就是吃干飯的嘛?為什么會讓閑雜人等隨意進出我的治療室!”
小譚是典型的00后,這委屈怎么能忍,當(dāng)即就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砸向周清雅
“你自己無能干嘛沖我撒氣,我告訴你,老娘早就受不了你了,我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給你這個大清的毒瘤賣命的!你有什么資格打我!我告訴你,老娘今天就炒了你,你自己慢慢玩吧!老娘不伺候了!”
說完吐了一口唾沫,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你給我站??!回來!啊!”周清雅起到發(fā)狂,用力的沖著門口嘶吼著。
周清雅狠狠的瞪著門口,恨不得把周黎晚給撕碎了,嚼爛了。
那個賤人她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不僅阻攔我成功得到周家千金的位置,現(xiàn)在還要跑過來毀了自己引以為傲的事業(yè)!
這筆帳,她絕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
午后陽光充足,蟬鳴聲在耳邊此起彼伏,道路兩邊的綠葉不斷閃爍著燦爛的金光。
被太陽炙烤的柏油路也變成了虛影,像是被風(fēng)吹拂的湖面一樣,泛起了波浪。
姚若芙說的云山會所是A市有名的消金窟,周黎晚下車的時候瞬間被一股熱浪包裹,熱的她更加的心煩。
看著矗立在眼前的金碧輝煌的大柱子,大廳內(nèi)懸掛的水晶吊燈,穿著超短裙職業(yè)裝的小姐姐們。
整體裝修上倒是挺舍得花錢的,不過讓人怎么看都像是鄉(xiāng)村版的盧浮宮似的。
報了包廂號,超短裙小姐姐邁著肉粉色的大長腿,施施然的帶著自己進了電梯,青蔥似的手指按下了數(shù)字5。
“?!彪娞輵?yīng)聲而開,嘈雜的聲音讓周黎晚眉頭一皺。
叮呤哐啷的酒瓶碎地的清脆聲,以及少女慌亂的質(zhì)問。
周黎晚點頭示意了服務(wù)員后,靜靜的站在包廂門口聽著里面的動靜,臉色陰沉。
“宋斌,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你只愛我一個人嘛,那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說啊!只要你說我就原諒你···”
“是??!宋少,你看人家小姑娘這么可憐巴巴的追過來,你還不跟人解釋清楚。”像是一群狐朋狗友在起哄,隱約還能聽到其中參雜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不用進去都能想象到里面到底有多么的烏煙瘴氣,宋斌那個慫包肯定又是來刷姚若芙的卡充大爺。
他那群狐朋狗友也是,周黎晚光是想想都覺得夠了,整日里沒個正經(jīng),隔三岔五還喜歡架著宋斌來這些燈紅酒綠的地方消費。
“你煩不煩啊!能不能給我點私人空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很窒息!”男人不耐煩的聲音陡然打斷了少女的卑微的祈求。
身穿路易威登今夏高定款上衣,黑色西裝褲上帶著古馳經(jīng)典款腰帶的宋斌坐在包廂的沙發(fā)上,旁邊還坐著兩個穿著清涼,妝容艷麗的小姐。
他不耐煩的拿出打火機,喀嚓——一聲點燃了叼在嘴邊的香煙。
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吞云吐霧的繼續(xù):“阿芙,我是個男人,男人在外面難免要應(yīng)酬,如果你這都接受不了,那以后我的公司正式起步了,身邊的女人肯定會前赴后繼的往我身上撲,那你到時候還打算時時刻刻的跟著我?”
“雖然我很愛你,但是我想我們還是需要彼此冷靜一段時間了?!蹦腥斯首鞑簧岬恼f出這句話,眼底卻滑過一絲盡在掌握的自信。
他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說,到最后只要給這個女人一點點甜頭,她又會感激涕淋的和自己復(fù)合,不僅如此反而會覺得是自己無理取鬧。
然后對自己更加的言聽計從。
像這樣涉世未深的富家千金,他宋斌簡直手到擒來。
“好啊,分手!”周黎晚挑了挑眉,如同女王般推開了包廂的門,在眾多目光的注目中走到空位前,微微一笑。
姚若芙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立馬沖上來抱住周黎晚,傷心道:“晚晚,我該怎么辦···”
周黎晚眉頭一皺:“什么怎么辦,既然人家都說了分手,你在死纏爛打也沒有意思,不如就好聚好散吧?!?/p>
姚若芙一聽,立馬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她緊緊拉著周黎晚的胳膊哀求:“晚晚,我不想分手,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
渣男一聽,一副了然于心的自得。
自己的魅力果然很大,能讓少女們對自己如癡如狂。
他裝作不經(jīng)意的咳了咳,似是不舍道:“我想分手是我們倆現(xiàn)在最好的出路了,大家還是好聚好散?!?/p>
周黎晚意味深長又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好啊,既然都分手了,那我想有些帳該算的還是要算清楚的,省的還留下以后糾纏的理由,你說是吧?”
宋斌雖然不知道這個周黎晚心理打什么算盤,但是心理有中不好的預(yù)感。
這個女人從上學(xué)的時候就一直看自己不爽。
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她好像從來只會在姚若芙的面前說自己幾句,當(dāng)自己的面,每次都只敢瞪自己幾眼,想來也翻不出什么花來。
便徹底放心下來,女人嗎都是一個樣。
他故作紳士的微微一笑,油膩的點了點頭:“這就不用了,我送給阿芙的東西就從來沒有想要拿回來,我不是現(xiàn)在社會中那些斤斤計較的男人?!?/p>
“宋斌~”姚若芙一聽,頓時覺得自己沒有愛錯人,她不想就此錯過眼前這個陪自己成長的男人。
【我的阿斌~要是錯過了他,自己以后還能相信愛情嘛!】
周黎晚恨鐵不成鋼的暗地里捏了一把姚若芙那個不成器的,冷笑一聲看向宋斌:“我說的是我們阿芙花在你身上的你該還回來了吧?”
宋斌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周黎晚會這么說,他下意識的回道:“還什么?哪有送出去的還要回去的道理?”
【就知道這個娘們沒別什么好屁,感情在這等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