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就已經來到了龍毛修仙界的邊界處,這是一條長達數千公里的高大山脈。
“翻過這條山脈,對面就是毛國修仙界的地盤了,到了那里,都給我低調點,如果招惹了毛國的渡劫境,我可保不了你們!”段剛冷冷的對著眾人說道。
“段長老放心,我們是來參加友誼賽的,又不是來砸場子的,怎么會招惹到他們的渡劫境呢?”魯航笑道。
“對對對,我們參加完比賽就走了。”眾人都附和道。
李牧則皺了皺眉頭,因為這段剛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還瞥了他一眼。
這家伙是什么意思?
難道還擔心他得罪毛國的渡劫境不成?
“行了,那就走吧!”
段剛大喝一聲,隨后帶著眾人瞬移翻閱了這座山脈。
而翻閱山脈之后,李牧瞬間就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一大截,整個身體都不得不消耗一些精力來抵擋這股嚴寒之氣。
“都要打起精神來,因為毛國和北海冰原接壤,所以毛國的溫度可比咱們龍國修仙界低了不少,所以咱們的戰斗力都會受到影響,這次毛國的那些人,又是主場作戰,都不容小覷!”段剛叮囑道。
“是!”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消耗精力來抵擋這股嚴寒之氣。
而李牧本來也打算消耗精力來抵擋嚴寒之氣的,結果也就在這個時候,他體內的純陽道訣,竟然不自覺的運轉起來。
那些準備侵襲他身體的嚴寒之氣,竟然直接被純陽道訣給煉化了。
然后就變成了靈氣,開始滋養他的身體!
也就是說,別人需要消耗精力來抵擋嚴寒之氣。
而他卻能通過純陽道訣將嚴寒之氣轉化為靈氣,無形之下,他的優勢可就提升了一大截!
甚至比毛國的那些修仙者都要有優勢。
畢竟那些人也只是不受嚴寒之氣的影響,而他卻能轉化為有用的靈氣。
當然,李牧并沒有聲張,畢竟比賽還沒有開始,他可不能太高調了。
“小子,你要消耗很多的精力來抵擋這股嚴寒之氣吧?”魯航鄙夷的看著李牧。
“要你管?”李牧聳一聳肩,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哼,你就裝吧!等比賽開始了,你就直接一輪游!”魯航冷笑道。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到時候你來個一輪游!”
“我一輪游?開什么玩笑!”
魯航冷冷一笑,他可是合體初期,怎么可能一輪游!
“封閉毛孔,降低體能消耗,盡可能的保存體力,這友誼賽中間可沒有休息時間!”剛才那個煉虛巔峰湊了過來叮囑道。
“嗯?沒有休息時間?難道晚上也要打?”李牧有些疑惑。
“晚上?毛國靠近北海冰原,現在這個季節,這里就是常年白晝,根本就沒有黑夜,所以比賽從一開始就不會停下來,直到決出最后的勝者!”那煉虛巔峰說道。
“極晝?”
李牧一愣,想不到這里竟然沒有夜晚,難怪毛國修仙界會把地點選在這里。
一是這里極其嚴寒,會限制龍國修仙者的發揮。
二是極晝情況下,龍國修仙者也會不適應的!
這雙重影響之下,龍國修仙者的實力,估計只能發揮出八成來!
“多謝提醒,對了,還不知道老哥的名字!”李牧拱手道。
“我叫南宮俊,來自西天域南宮家!”那煉虛巔峰說道。
“嗯?西天域?南宮家?你可認識南宮小倩?”李牧問道。
“嗯?你認識小妹?”
南宮家有些驚訝的看著李牧。
“你是南宮小倩的哥?這么巧?”
李牧一陣無語,上次他去鳥國滅殺裕仁鴻六,順手救了一些被關押的龍國女子,其中一個就叫南宮小倩。
結果在這里竟然遇到了南宮小倩的哥?
修仙界并不大啊!
“道友,你是如何認識小妹的?”
“咳咳,上次……”
李牧說完便把鳥國的事情說了一遍。
而南宮俊聽完之后,不由拱手道:“原來小妹的命,是道友救的,那我可就欠道友一個天大的人情!”
“道友客氣了,當時不過是隨手為之,何談人情不人情的!”李牧擺了擺手道。
“那不行,那可是小妹的命!還有啊,道友你可真是勇猛啊,跑到鳥國去殺了裕仁鴻六,還能全身而退!”南宮俊對李牧豎起了大拇指。
“咳咳,運氣好而已!”
李牧尷尬一笑,這都過去多久了,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先不說這個了,這個人情我記著呢!對了,你剛才說你是被人報名的?看來他們是想借刀殺人吧?”南宮俊問道。
其實剛才他就猜測了,不過當時他和李牧不熟,自然也就不會插手。
可如今李牧是他妹的救命恩人,這就不能不說了!
“確實想借刀殺人!”李牧點頭道。
“那你是如何得罪飄渺仙宗的?”
“咳咳,這就說來話長了,我殺了他們好幾個煉虛巔峰!”李牧尷尬一笑道。
“啥?你還能殺煉虛巔峰?”南宮俊愣了愣,李牧不是煉虛初期嗎?怎么有能力殺煉虛巔峰?
“咳咳,運氣好吧!”
“不過你放心,他們應該只能收買一些龍國修仙者,毛國的那些人,和那些外卡選手的話,應該收買不了!大不了到時候遇到棘手的對手,你直接認輸算了!”南宮俊給李牧出主意。
“咳咳,不瞞你說,這毛國,還有一些外卡選手,貌似跟我也有些恩怨!特別是那些外卡選手,跟我可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李牧苦笑道。
毛國的話,也就上次那些合體境來刺殺他,結果被他扒光了資源,仇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是他和熊族的恩怨,那可不是一天兩天說得清楚的。
單就說熊楚墨的死,熊族就有充足的理由要他的命!
“你……你……你……”
南宮俊要驚掉了下巴,李牧這是干了什么?
怎么來參加一個友誼賽,結果搞得到處都是敵人?
片刻之后,南宮俊苦笑道:“看來,你只有第一輪就直接認輸了,要不然啊,你……”
“認輸?我字典里可沒有這個詞!”李牧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