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宗作為五大宗門之一,其地位顯赫,然而一旦刺殺青城門的消息傳出,不僅其余四國四宗會趁機對飛花宗發(fā)難,即便是那些小門小派也會打著“復仇”的旗號,企圖分一杯羹,將飛花宗瓜分殆盡。
何況在最近一次讓四國五宗全力出動的白云谷之行中,各門各派非但沒有撈到任何好處,反而損失慘重,元氣大傷。
因此,飛花宗的丑聞一旦曝光,必將掀起一場驚天波瀾,屆時,恐怕就連一條狗都會趁機來踩上飛花宗一腳。
想到這些可能的后果,花無軒的面色驟變,他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但他絕對無法容忍因為自己的失誤而連累整個宗門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一次的偷襲是我花無軒一個人所為,與飛花宗并無任何關系??!”
花無軒咬牙切齒道。
就算自己尸首難全,那這件事情他自己也認了。
飛花宗其他弟子見到師兄這般,紛紛不舍。
“師兄,不要啊,我們不能沒有你。”
“說不定還有得救?!?/p>
“不要為難我?guī)熜?,有本事就全都沖著我來?!?/p>
“……”
唐問天聽著這些話,只覺得頭痛欲裂,他手一揚,便將這些弟子一一擊暈過去。
花無軒見狀,大驚失色:“你這是做什么!這一切都是我一人之責,與我的師弟們無關,不要對他們下手!”
唐問天冷冷地望向花無軒,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嘲諷:“花無軒,你也是個聰明人,這些話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你真的認為在南國之中,還有人會相信你的話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在南國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各門各派都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一旦消息傳出,飛花宗立刻會成為眾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至于解釋,即便是最真實的,也絕不會有人愿意相信。這就是南國人的殘酷現(xiàn)實。
花無軒的眼神逐漸變得黯淡,他此刻深深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蛟S他更后悔的是,沒有提前知道這艘飛舟上有唐問天這樣的人物。如果早知道這次偷襲會以失敗告終,他斷然不會輕易行動。但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
“不過,我有個辦法可以救你?!碧茊柼旌鋈婚_口,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轉機。
“真的嗎?”花無軒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當他目光觸及唐問天那充滿陰謀的眼神時,心中不由得一顫。
花無軒暗自做好準備,這個所謂的辦法,恐怕并非那么簡單。
“那……是什么辦法?”花無軒小心翼翼地問道。盡管心中忐忑,但他告訴自己,只要能不連累宗門,無論什么條件,他都愿意接受。
唐問天冷笑一聲,緩緩道:“青城門的影響力比起飛花宗來說還是太小,所以,我要你們飛花宗奉我為尊,從今往后,飛花宗上下,唯我是從。”
他現(xiàn)在儼然是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夏知風站在一旁,一直默默觀察著唐問天和花無軒的對話。
當唐問天提出要收納整個飛花宗的條件時,夏知風的面容瞬間凝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唐兄,你……你……”夏知風的聲音微微顫抖,他從未想過唐問天會有如此大膽的想法。飛花宗在江湖中也是一方勢力,雖然今日一戰(zhàn)受損,但它的底蘊和影響力仍在,唐問天此舉,無疑是勾起飛花宗對他的憎惡。
要是飛花宗報復起來,那可是整個宗門??!
“唐兄,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收納整個飛花宗,只怕是……兇多吉少啊,那飛花宗,畢竟也是五大宗之一啊,要是他們不甘心,報復的話……”夏知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他深知此事的嚴重性,一旦處理不當,將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后果。
唐問天轉頭看向夏知風,淡定道:“我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不過飛花宗比較合適,畢竟他們一宗上下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夏知風聽后,感覺唐問天這樣還是有點太過于囂張了。
而這時候的花無軒什么都聽不進去,他臉色變幻不定,他的內(nèi)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
唐問天的條件對他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屈辱,但面對眼前的局勢,他卻找不到更好的出路。
然而他要是敢拒絕,不僅是他個人的生死,整個飛花宗都可能因此覆滅。
他的目光在唐問天和昏迷的師弟們之間徘徊,心中的矛盾和痛苦無以復加。
花無軒咬緊牙關,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jié)因用力過猛而泛白。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但內(nèi)心深處的那份宗門榮譽感讓他難以接受這樣的屈服。
“我……我需要征求宗門的意見?!被o軒最終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無奈和沉重,“我只是宗門中的一個弟子,沒有權力決定這樣的重大事宜?!?/p>
他抬頭望向唐問天,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仿佛在表明,盡管他個人愿意為了宗門做出犧牲,但事關整個飛花宗的未來,他不能獨自做出決定。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與宗門溝通?!被o軒繼續(xù)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懇求的意味,“我會盡我所能,說服宗門接受你的條件,但最終的決定,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做出的?!?/p>
“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你沒有過多的機會可以考慮,如果你還想讓飛花宗存在于南國的話,那么就只有這一個條件?!?/p>
他眼神中的鋒芒更是讓花無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唐問天的要求直接而明確,沒有留下任何轉圜的余地。
花無軒心中充滿了無奈,他明白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
為了宗門的存續(xù),他不得不答應唐問天的條件。然而,他的內(nèi)心仍然充滿了憂慮,因為唐問天要求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臣服,而是整個宗門上上下下的臣服。
花無軒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他問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宗門那邊我無法說服,關于宗主的意見和長老的立場我可以幫你,但是要如何說服,只能你自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