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挺厲害。”
“好話,愛聽,多說點!”
四周人都在竊竊私語。
四周少婦。
甚至大膽地朝著葉良辰拋出媚眼。
年輕少女聽著露骨的話。
面色紅潤的偏過頭。。
朝著葉良辰投出驚嘆的目光。
難道真有人這么強?
持續(xù)好幾個小時?
葉良辰絲毫沒有羞恥心。
反而大膽地朝著四周揮手打招呼。
告訴他們好聽就多說點。
忽然。
葉良辰感覺自己的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腳。
“趕緊走!磨蹭什么?”
“你還要不要點臉?”
獨孤雁年齡也就十四五歲。
說是黃花大閨女也不為過。
雖然平日里言行舉止頗有撩人的風(fēng)范。
但她也只是玩玩而已。
沒有真正接觸過。
四周人的言語,都足夠讓她感到羞恥了。
葉良辰還在那里煽風(fēng)點火。
真是臉都不要了。
葉良辰被獨孤雁一腳踹出了客棧。
聽著外面喧囂的人群。
獨孤雁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臉上的熱逐漸消退。
而葉良辰則是摸摸鼻子。
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
“你那是什么表情?”
“還享受上了?”
獨孤雁轉(zhuǎn)頭看向葉良辰。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獨孤雁要返回學(xué)院。
而葉良辰,要找九心海棠家族。
二人正好順路。
葉良辰初到天斗城。
眼中的好奇宛若泉涌。
心中驚嘆如陣陣海浪。
一股接著一股。
天斗城的規(guī)模,要比索托城強太多了。
二者一對比,就好像。
一個是科技時代,一個是石器時代。
獨孤雁雙手背到身后。
嘴上哼歌,腳步輕快。
忽地。
她單腳翹起,整個人轉(zhuǎn)過身。
臉上噙著歡快的笑意。
當(dāng)看到葉良辰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后。
卻笑的微微彎腰,前胸震顫。
“怎么樣?天斗城繁華吧。”
“是不是比你那索托城強多了?”
葉良辰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獨孤雁看在眼里,心中滿是驕傲。
“這里有錢人也不少吧。”
葉良辰目光掃過周圍。
就這么一會兒時間。
就有好幾輛豪華馬車從身邊駛過。
他目光稍顯深邃,有錢人多,代表著資源也多。
自己若想好好修煉,那就需要很多的資源。
繁華的天斗城,確實是個好地方。
“那是當(dāng)然。”
“富商大賈,達官貴族,還有很多高手,都在天斗城。”
獨孤雁臉上紅光滿面,朝著葉良辰不斷介紹,滔滔不絕。
讓葉良辰都為之驚嘆。
這也讓葉良辰想明白了。
為什么原著中的天斗帝國拼武力,比不過星羅了。
整個城市都透露著奢靡氣息。
能打過星羅才怪。
但獨孤雁接下來。
話鋒卻突然一轉(zhuǎn)。
葉良辰也不得不豎起耳朵傾聽。
眼神露出震驚的神色。
“原本天斗帝國并未像這般。”
“但自從雪清河成為太子,推行一系列政策后,就變成這般。”
聽到雪清河的名字,葉良辰心神為之一驚。
而獨孤雁并未注意到葉良辰的反應(yīng)。
自顧自地說著。
“說起來,這個雪清河也是個厲害人物。”
“以前的雪清河,本來平平無奇,普普通通。”
“據(jù)說他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中一個月,出來后整個人氣質(zhì)大變。”
“就在前幾年成功成為天斗帝國太子。”
葉良辰聽完,驚得張大嘴巴。
‘關(guān)在房間中一個月?’
‘這怕是被千仞雪頂替了吧!’
獨孤雁點點頭,看到葉良辰匪夷所思的模樣。
無奈地聳聳肩。
“確實是這樣。”
“而且,雪夜大帝年事已高,很多事情都是雪清河處理。”
“雪清河執(zhí)掌整個帝國,也不為過。”
獨孤雁的這些話,讓葉良辰陷入沉思。
很明顯,現(xiàn)在的雪清河,就是千仞雪假扮的。
而千仞雪一手造就的繁榮,只是表面現(xiàn)象罷了。
她真正的目的,便是用表面的繁榮蒙蔽雙眼。
讓天斗帝國的貴族沉迷其中,削弱其實力。
從而變相增強武魂殿的實力。
所謂。
溫飽思淫欲。
這一手溫水煮青蛙,當(dāng)真是高明。
拋開主角光環(huán)不談。
他真不知道千仞雪怎么輸。
“不可思議吧?”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獨孤雁轉(zhuǎn)過頭,一臉笑意的看著呆滯的葉良辰。
這雪清河的故事,也太匪夷所思了點。
葉良辰想張口再問些什么。
但卻被一道男青年聲音打破。
“雁雁!”
“你怎么在這里?”
獨孤雁和葉良辰循聲看過去。
只見一位青年正朝著獨孤雁揮手。
他身材魁梧壯碩,比戴沐白還要高大。
一頭金發(fā)隨風(fēng)飄蕩。
雙眼明亮,似有電光閃爍。
一雙龍瞳不怒而威。
咚咚咚。
鞋子踩在青石板上,發(fā)出咚咚咚的響聲。
他大步流星,朝著獨孤雁走過來。
“玉......玉天恒?”
“你怎么在這里?”
獨孤雁眼神驚訝。
玉天恒竟然沒在學(xué)院。
葉良辰視線從玉天恒轉(zhuǎn)到獨孤雁上。
從她的表情中。
葉良辰判斷她們二人此時還不是戀人關(guān)系。
畢竟自己來的早,二人沒確定關(guān)系也正常。
玉天恒走上前來,剛想和獨孤雁寒暄幾句。
當(dāng)他注意到獨孤雁身旁的少年。
想說的話梗在喉嚨,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皺起眉。
目光中生出無形火花。
“雁雁,這位是......”
看到葉良辰,玉天恒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
他迫切想知道葉良辰和獨孤雁的關(guān)系。
“這位是葉良辰,我外出的時候,遇到危險。”
“是他救的我。”
獨孤雁一手探出,向玉天恒介紹。
“正好他要找九心海棠家族做生意。”
“我就順便將他帶過來了。”
獨孤雁雙眼散發(fā)嫵媚,勾的玉天恒心奇癢無比。
對獨孤雁的占有欲更勝幾分。
葉良辰走上前。
朝著玉天恒伸出手。
而玉天恒看著葉良辰懸在半空的手。
并未理會。
他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表示嗤之以鼻。
他家下人穿的都比他好。
一時間,玉天恒輕蔑之意不再掩飾。
他挺起胸膛。
用一種極為不尊重的俯視視角看向葉良辰。
態(tài)度輕蔑不言而喻。
再他看來。
像他這種平民,根本沒資格和他握手。
哪怕是認識,他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