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我這段時間找一下貨源。”
“如果能買到一批,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到時候,我們再商討價格。”
葉書韻站起身。
秀手戴上手套,朝著葉良辰伸出右手。
看著葉書韻主動伸出來的手。
葉良辰微微一笑。
也站起身。
伸出手和葉書韻握在一起。
葉書韻目送葉良辰離開。
看著葉良辰的背影。
面紗之下紅潤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坐在一旁的葉泠泠。
表情十分耐人尋味。
母親似乎對葉良辰不那么排斥。
以前醫館里面來過不少貴族。
無論是大腹便便的富商,還是不怒自威的貴族。
亦或者是紈绔的貴族少年。
還是揮金如土的少爺。
母親從來都是淡然面對。
更是沒有主動伸過手。
今天確實有些反常。
“泠泠,除了你講的那些。”
“你對他還有多少了解?”
葉泠泠本想詢問,
但卻被葉書韻強行打斷。
“了解?”
“沒了,我就知道他實力很強。”
“遇到困難能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
葉泠泠搖搖頭,一頭銀發隨之搖晃。
葉書韻點點頭。
再次看了一眼葉良辰消失的背影。
不再詢問。
她本以為,葉良辰和那些貴族一樣。
來此都是為了淫亂之事。
接待的怪人多了。
突然來了一個正常人。
葉書韻突然有些不適應。
葉家醫館開在皇宮旁邊。
也是接受了雪夜大帝的建議。
因此被稱為御醫也不為過。
平日里治療的人,大多都是皇室貴族。
而治療的病情。
大多數都直接或者間接與男女之事相關。
葉書韻又因為是女子。
所以許多鎖在深宮中的嬪妃都喜歡來她這里。
甚至有些被冷落的妃子還找葉書韻打過胎兒。
見識過皇室貴族的黑暗。
她早已麻木。
想當然地認為葉良辰和他們是一樣人。
但經過葉泠泠的描述和葉書韻自己觀察。
又覺得葉良辰并不是那種人。
葉書韻學過醫。
接診過很多人。
面相識人還是會一些的。
一般來說。
來人若要買強身健體的藥材。
其暗語就是指壯陽藥。
買這種藥的人。
大多數都身體虧虛。
面色蠟黃,暗沉。
反觀葉良辰面色紅潤,目光明亮。
五官端正,眼圈并不深。
很明顯不是那種驕奢淫欲之人。
所以葉書韻猜測。
葉良辰極有可能是武魂或者是身體有著天然缺陷。
不得不買一些藥材提升自己的身體強度。
“媽媽,葉良辰有什么特別嗎?”
“我記得,你以前可從沒有主動握手過。”
“而且你對葉良辰和對其他客人不太一樣。”
葉泠泠拋出詢問。
不解問道。
“你信我嗎?”
葉書韻并未正面回答葉泠泠的問題。
而是直接反問一句。
“當然了。”
葉泠泠點點頭。
顯然不太明白母親的意思。
“這個葉良辰,一定會驚艷到你!”
葉書韻摘下面紗。
露出傾世容顏。
朝著葉泠泠神秘笑了笑。
......
葉良辰從葉家醫館出來后。
一時間心情大好。
本來他還擔心。
是不是又要簽一個不平等條約。
卻沒想到壓根不用。
人家很爽快地答應了。
葉良辰現在有些后悔。
自己為什么要同意骨斗羅的想法呢。
反正當時寧榮榮在場。
骨斗羅不可能殺了自己。
哎!
嘆出一口氣。
現在就算是后悔也沒用。
心情煩悶之際。
忽然一瞥。
卻見路邊攤位上擺放著漁具。
看到魚竿,魚簍。
葉良辰腦中隱藏的記憶被深深挖掘出來。
前世的自己,也經常跟著朋友去釣魚呢。
手癢加心癢。
葉良辰斥資,買下漁具,火灶,打火石。
今日無事,湖邊釣魚。
有了漁具,自然要找一個好的垂釣點位。
天斗城城內的河首先被排除在外。
那里別說魚兒了。
一竿子甩下去,連內衣都能釣上來。
好在葉良辰運氣不錯。
在天斗城外面,尋到一處好地方。
那是一處人工池塘。
水源自天斗城內引來。
湖邊桃樹盛開。
通幽小徑旁邊是搖曳的柳樹。
湖面上生長的片片荷花。
時而有魚兒在水下翻涌。
弄出陣陣波浪。
目光掃過湖邊。
這地方竟然只有兩個垂釣點位。
其中一個已經被一位面容清秀。
肌膚白皙勝雪的錦衣貴公子占了。
葉良辰并未過多言語。
坐在大理石凳子上。
掛餌料,拋鉤子。
搜的一下甩出去。
靜待魚兒上鉤。
而一旁的錦衣青年。
似乎并沒有因為葉良辰的到來而有所動作。
僅僅是撇了一眼而已。
他一手握桿,一手放在腿上,手指節奏型活動。
似乎頗為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嘩啦。
水花四濺聲音響起。
葉良辰滿面含笑。
總算是沒有空軍。
隨后,葉良辰更是運氣爆棚。
不斷有魚兒上鉤。
反觀一旁的錦衣青年,一直都沒什么動靜。
葉良辰不禁疑惑。
他在干嘛?
“好兄弟,你在干嘛?”
“你釣魚的情況如何?”
葉良辰不解問道。
錦衣青年先是愣了一下。
回過神后,搖搖頭。
“沒釣到。”
嗯?沒釣到?
葉良辰抬起頭,露出驚訝目光。
他呆在這里得有挺長時間了吧。
這么有耐心,竟然一條都沒釣到?
“難不成?是個空軍佬?”
嗯?
錦衣青年表情稍微變了變。
葉良辰小聲說的話被他聽到了。
雖然他不明白空軍佬是什么意思。
但憑他的感覺。
覺得這應該不是什么好話。
轉頭看向葉良辰的魚簍。
里面嘩啦嘩啦。
魚兒來回擺尾。
濺出很多水花。
錦衣青年微微驚訝。
這個少年有實力啊。
今天第一次來這里,竟然能釣上來這么多。
不過他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逝。
并未引起多大波瀾。
他在這里,僅僅只是放松身心罷了。
身旁的魚簍,只是個裝飾罷了。
魚鉤上面甚至連餌料都沒掛。
“兄弟,你聽我說啊。”
“釣魚也是門技術活。”
“是要提前打窩的。”
葉良辰見他一直不上魚,自己心里都比他著急。
“你看,我這邊,都是魚。”
“你那邊一條都沒有。”
“魚都沒有,怎么能釣上來呢?”
葉良辰轉過頭,好心提醒他。
告訴他要撒一些餌料,把魚都吸引過來。
這樣釣上來的幾率會更大。
但錦衣男青年面無表情。
握桿的手一發力。
魚鉤被他拿在手中。
平淡說道:
“我這上面。”
“沒有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