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宋無憂當即決定乘勝追擊,但是接下來無論他再怎么問,吳洋都不再開口。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先離開。
出了地牢之后,他迅速對季瑩瑩吩咐道:“你立刻去查一下吳洋的身世。”
“尤其是注意這些年被趙家迫害的人家中,可有吳姓之人!”
“是屬下即刻去辦,那陛下,每日的審問還用繼續嗎?”
“先停下來吧,反正酷刑對他們也沒用,沒必要在多此一舉?!?/p>
宋無憂擺手道。
主要是吳洋幾人的忠心讓他起了惜才之心,這幾人若能讓他收為己用,倒是不錯……
之后又過了幾日。
渝州的災情已經徹底得到了控制,徐凱的錢也撈得差不多了。
所以選了個時間,他就啟程回京了。
經過一番長途跋涉后,他終于踏上了京城的土地。
當然奉旨辦差的官員,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入宮向皇帝復命。
因此進城后,他馬不停蹄的趕去皇宮。
不出意外的,宋無憂將他好一通褒獎。
“這次渝州的災情處置及時,百姓餓死的數量乃是歷代天災中最少的,可見徐愛卿指揮有度,實乃我大齊的棟梁之才!”
自古像這樣的天災,那絕對是餓殍千里,百姓易子而食。
但不到短短月余,渝州的災情就完全被控制下來,災民們也全部回歸了正常生活。
這樣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功勞,徐凱也確實非常得意。
他趕緊拱拱手:“陛下過獎,這一切全靠陛下洪福齊天,微臣才能順利處置災情?!?/p>
幾句漂亮話,說得宋無憂大笑不已。
“愛卿無需過度自謙,你的功勞世人有目共睹,今日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明日朕在好好嘉獎于你!”
徐凱的嘴角壓了又壓:“是,那微臣先告退!”
等他出去后,季瑩瑩再也忍不住的開口。
“他該不會還真把渝州的功勞都當成自己的了吧?”
想到剛剛徐凱那得意洋洋的嘴臉,她又氣又怒。
“如今渝州百姓全都稱他為青天大老爺,那可不就是他的功勞?”
宋無憂說著,又戲謔一笑,“好了,朕都不生氣,你生氣什么?!?/p>
“屬下是替陛下委屈……”
“好了,朕又不覺得委屈,對了慶國公府的人都查的如何了?”
季瑩瑩一秒正色。
“幾日前咱們就已經暗中將證據透露給了他們,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也已經收到了?!?/p>
“很好,那明日的早朝估計要有熱鬧可看了?!?/p>
宋無憂笑容燦爛的道。
從皇宮出來后,徐凱直奔侯府。
徐軍兄弟兩也早就得到了他歸家的消息,一直在書房里焦急的等著。
見他歸來,兄弟三人簡單的寒暄一番后。
“三弟,這次你的差事辦的不錯,剛剛進宮,陛下可有說打算如何獎賞你?”
“陛下說等到明日早朝,再重賞與我?!?/p>
徐軍聞言,當即興奮的猜測道:“哈哈那看來,陛下肯定是打算給你晉職了!”
“那肯定的,三哥的功績誰聽了不稱贊一聲?陛下當然要給三哥升官!”
“三弟這次你真的是立大功了,因為你,如今咱們侯府可謂是更上一層樓了!”
想到徐家如今的風光,徐軍高興得臉都笑成了褶子。
徐凱一臉神神秘秘的笑了:“二哥,你先別激動,其實我此行的收獲可不止這些?!?/p>
徐軍一愣:“除了這些,你還有什么收獲?”
徐凱先是往外看了看,確定沒人偷聽,這才把剛剛抱進來的大匣子拿出來。
“二哥你看看就知道了?!?/p>
在他的示意下,徐軍面帶疑惑的打開匣子,等看到里面厚厚的銀票時,眼睛頓時都直了。
他飛快的拿起銀票,看到上面幾乎全都是一萬兩、五千兩的面額時,震驚得嘴都合不攏。
“老三,你這、這是從何而來的?”
這么多銀票,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至少也有幾百萬兩。
面對徐軍徐陽兩震驚的目光,徐凱得意的哈哈大笑。
“這些自然是靠我的聰明才智賺回來的。”
“賺?可是三哥那些糧食都沒法賣錢了,你從哪賺的?”
“四弟,這你就不懂了吧,要賺銀子銀子,未必只有貪污賑災糧這一條路可走!”
說著,徐凱立刻就把他和張合合伙坑了米商一波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
末了他又感慨道:“你們還真別說,那渝州的米商還真夠肥的,不但家資頗豐,我帶人去查抄他們家的時候,還搜出了不少的好東西?!?/p>
“還有好東西?三哥現在東西在哪呢,快拿出來我和二哥也瞧瞧!”
徐陽興奮不已,眼底已經流露出貪婪之色。
“四弟你先別急,這么多東西我帶著上路太顯眼了?!?/p>
“我已經暗中安排了一批人馬,將東西都運進京,最多再過兩日就能到了?!?/p>
不同于徐陽的興奮期待,徐軍則有些憂心道:“三弟,你做這些事,沒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哪能,我能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嗎?”
“為了永遠后患,那幾家米商我一早就將他們全部斬首示眾,至于他們的家人也全都打了板子,判流放三千里?!?/p>
“許多人連打板子那關都沒挺過,更何況我已經暗示讓押解的官差好好照顧他們……所以大哥你就放寬心吧?!?/p>
徐軍這才松口一口氣,滿臉愉悅。
“那就好!”
兄弟三人說著,齊齊哈哈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慶國公府也展開了異常密謀。
“慶國公,你忽然把我們叫來,所為何事?”
書房里,被邀請而來的眾世家的家主全都齊刷刷看著慶國公。
慶國公捋著胡子,慢悠悠道:“各位難道沒聽說嗎,徐凱已經回京了。”
“什么,這么快?”
消息慢了一步的眾人聞言,一時驚訝不已。
幾人面面相覷,表情復雜,心情十分沉重。
徐凱把賑災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條,現在已經被渝州的百姓吹上了天,關于贊揚他的那些輿論都傳到了京城,眾人也都有所耳聞。
現在他回京,那還不更加風光?
嫉妒羨慕下,眾人總覺得他們是被徐家給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