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孽子!你就是這樣給朕交代的?”
“那么多銀兩,全部都被騙了?還黑豹皮,結果是一大堆驢皮!難不成你要朕把這廉價之物當做賞賜?”
“朕一直以來認為你雖然紈绔,卻還算有腦子,卻不曾想,簡直是極其貪心!愚蠢至極!”
“也罷,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十日之后你若是再善后不了此事,朕削去你的王爵!滾去嶺南!”
........
“小九.....”
“今日你就是新郎,而我是你的新娘....”
“要了我吧,讓我不留遺憾的走。”
昏暗的燭燈在房間之中不斷燃燒。
昏昏沉沉之中,顧修只感覺一股熾熱且帶著陣陣幽香的柔軟軀體不斷往自己身上靠。
仿佛要與自己融合在一起一樣。
伴隨而至的則是那靡靡之音。
很瘋狂,亦是很火熱。
不知過去了多久。
顧修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不是科研所的宿舍,而是一間古樸奢華的房間。
房間內的裝潢,讓他有一種回到了古代的感覺。
這里是哪里?
還有昨天那一晚的瘋狂,是怎么一回事?
尤其是那個帶著些許泣音,無比主動的女子。
也就是這時,顧修大腦一震,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喊出了聲。
一股陌生的記憶在他腦中乍現。
“我這是看架空群像垃圾小說猝死然后穿越了?”
好巧不巧,剛好穿越到了其中的大乾王朝。
而他則是大乾王朝尊貴的九皇子,秦王。
只是,他這個秦王,再過十日,就要被廢了,更是有可能還要流放嶺南!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一月前,陛下給了他一次表現的機會,給朝廷采購官員的假日禮品。
雖然事情簡單,但只要做好了,也可以改善在陛下心中印象,一改自己紈绔敗家的形象。
可偏偏就是這么簡單的任務,只要按部就班就行,卻偏偏上了當,貪心的從胡商手中購買了一堆‘黑豹皮’。
結果被騙了,全部都是驢皮,根本不值錢。
引得皇帝震怒。
盡管如今圣旨還未下,可是全京城都已經知道了。
再過十日,這事就會成為定局!
到時,他的結局就會是流放嶺南,然后路上被土匪劫持,然后殺害!
昨晚的瘋狂,并不是夢,而是真真正正發生的。
那奢靡的靡靡之音,以及那極其主動的胴體。
以及那持續不斷的溫暖。
女子叫徐婧,大乾第一公的魏國公徐天翊之女。
魏國公徐天翊,大乾大將軍,乃是大乾軍方第一人。
雖現如今因年邁,屬于半退半隱。
可是在軍中依舊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要說徐婧與顧修的關系,那便是自幼一起長大,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更有婚約在身。
而伴隨著顧修被廢,流放嶺南,這婚約自然也就作廢。
魏國公的嫡女,又因為家中只剩下她一個,所以魏國公對她極其寵愛。
朝野上下,誰不知道,若是能夠迎娶徐婧,就可以得到魏國公一脈的支持,等同于掌握了兵權。
作為魏國公之女的徐婧,身份尊貴,未來的夫婿,也只能是皇子。
而顧修被廢,徐婧自然還是要嫁給皇子的,而眾多皇子之中,唯有他那位四哥至今未娶!
畢竟徐婧作為魏國公之女,定然是正妃的,不可能是側妃!
也就只有他那個四哥有資格了!
“這叫什么事......”
顧修嘴角苦笑。
印象之中,自己的未婚妻被趙王迎娶之后,因為不是處。
導致被冷落,之后更是為了為顧修報仇,投身主角。
只是,他的結局還是這么慘!沒人管管他嘛!
更何況,這垃圾小說的主角,都還不知道在哪掏糞呢!
盡管前身紈绔敗家,可是終究與徐婧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所以在這事已然快要成定局時,徐婧選擇了不留遺憾,將她的全部都給了顧修。
可是這樣做,倘若是真的成為了四皇子的王妃,到時暴露,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自己那個四哥可不是什么善茬,可是能夠跟太子扳手腕的人,心狠手辣。
沒有人可以接受,自己看中的女人,被其他人壓在身下。
到時候,恐怕不只是徐婧不會好過,連自己,都難逃一死了。
融合了前身所有記憶的顧修,亦是也對徐婧有著無比的感情。
只是,前身被騙之后,就一直渾渾噩噩的,仿佛丟了魂一樣,坐以待斃。
如今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要成為他人妻子了。
卻任何行動都沒有,終日飲酒消磨自己。
前身自我放棄!可是不代表他會!
“驢皮.......對了,驢皮阿膠!”
顧修眼前一亮。
他的記憶之中,阿膠大乾不是沒有,不過大多都是牛皮膠,也就是牛皮熬煮的。
可又因為牛是用來耕種的,所以大乾禁止宰殺。
市面上的牛皮膠也很少,卻也不便宜,再加之牛皮膠大多都是滋陰潤燥為主。
實際上作用不是那么大。
可驢皮阿膠不一樣啊!不但補充氣血,滋陰,更是有止血功效,遠勝于牛皮膠!
大乾國都位于北方,本就天冷干燥,這玩意簡直是神級補品!
畢竟驢皮阿膠可是與人參還有鹿茸并稱為滋補三寶呢!
倒不是說沒人弄驢皮阿膠,只是,驢皮阿膠弄出來的阿膠,一股驢的腥臊味,狗聞了都搖頭。
可這對于顧修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果然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就會再給你打開一扇窗!”
顧修猛地一拍,眼眸之中泛起陣陣激動。
“殿下?”
似乎是聽到了房內的聲音。
一個小心翼翼的公鴨嗓自門外傳來。
而后,房門被打開,便是一個年紀與顧修相仿,面色陰柔的男子走了進來。
小德子,顧修的貼身太監。
“殿下,您醒了?”
小德子注意到顧修那砸木欄的手,眼神有些擔憂:“殿下,奴婢知道你很痛心,可是還是身子重要,可別砸壞自己了。
不管殿下您以后去哪,奴婢都會侍奉在您身邊的!”
顧修內心嘆了口氣,自惹得皇帝震怒之后,除了徐婧,真正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的,也就是小德子了。
那些官員都對他恨得牙癢癢,大乾當官俸祿本就不多,好不容易假日有賞賜,可是卻給顧修敗了。
至于其他人,更是對他望而卻步。
顧修道:“痛心什么?我有辦法怎么把錢賺回來了!”
“什么?”小德子一臉不理解:“殿下,咱們怎么賺啊,咱們除了那些驢皮,可是啥都沒有了!”
“就是要驢皮!咱們做驢皮阿膠!”顧修道。
顧修道。“去,交代你一件事。”
“殿下請說。”
顧修道:“去給我找一種水,一種味道咸苦,還能夠浮起一文錢的水。”
聞言,小德子道:“殿下,咱王府后院那口井不就是這樣的嗎?
先前殿下您還說,那水,狗都不喝!所以給封住了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