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弟弟,詩穎妹子怎么不下車?”
次日下午。
濱海證券。
歐蘭蘭早就幫陳江河聯(lián)系好開戶業(yè)務(wù),剛要拉著陳江河進(jìn)去,忽然看到趙詩穎沒下車,詫異看向陳江河說道。
“她啊。誰知道呢。女人就是麻煩多,可能來親戚了吧。”
然而…
陳江河說的隨意,歐蘭蘭分明看到:
車子里的趙詩穎正在笑著跟她打招呼,俏臉紅撲撲的,明顯很明媚,根本不是來親戚的虛弱。
而看陳江河慵懶又疲倦的模樣…
忽然。
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頓時俏臉止不住發(fā)燙。
這個小壞蛋,果然是個渣男,這么小居然就已經(jīng)……
她在大學(xué)時,就立下宏大志愿,要手撕渣男。
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陳江河的賊船,還得指望抱陳江河的大腿發(fā)財,也只能暫時拋棄自己的原則。
趕忙拉開些與陳江河的距離,介紹道:
“弟弟,我姐妹正好在這邊工作,她已經(jīng)幫你收拾好了,你只需要過去簽個字就行了。”
“謝謝蘭姐。”
陳江河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歐蘭蘭的別扭,卻不多說什么,大步來到里面。
…
歐蘭蘭這姐妹叫周晴,長的很漂亮,燙著大波浪,尤其是胸懷很寬闊,至少D……
她不過二十五六歲,卻已經(jīng)是什么副主任,顯然家境也很不凡。
有她幫忙,沒多會陳江河就開好戶,進(jìn)入到單間的貴賓室。
等陳江河入好金,在電腦前看圖的時候。
周晴卻把歐蘭蘭拉到了她的辦公室,無語說道:
“蘭蘭,你怎么想的?50萬啊,你居然給這毛頭小子操作?我剛看他證件才18,怕毛都沒長齊呢,你信他?”
“18怎么了?”
歐蘭蘭雖然看不上陳江河是個臭男人,但她對陳江河的賺錢能力卻沒有絲毫懷疑,笑道:
“晴晴,你可別小瞧他,他很厲害。他這1500萬,都是他自己賺的。”
“切。”
“你就吹吧,我才不信。”
周晴嗤笑一聲,身為從業(yè)人員,大A這波大牛,天才她見多了,自然不把陳江河放在眼里:
“既然這樣,蘭蘭,我?guī)湍愣⒅c,一旦有問題,我馬上通知你。”
“晴晴,不開玩笑,咱們說真的。”
歐蘭蘭正色起來:
“等下,你看到他買什么,你最好也跟他買些。他什么時候走,你也跟著走。他在賺錢方面,真的很有天賦。”
“蘭蘭,你不會跟他……哇,你們真會玩,貴圈真亂,居然把你迷成這樣了?”
周晴忽然想明白什么,曖昧看著歐蘭蘭,捂嘴嬌笑起來。
“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歐蘭蘭被她說的俏臉泛紅,看著花枝亂顫的周晴,她眼珠一轉(zhuǎn),忽然主動進(jìn)攻道:
“晴晴,要不然,咱們打個賭吧?”
“我賭他能賺錢,還能賺大錢。如果我輸了,我請你們兩口子去三亞玩一周。但如果你輸了……”
歐蘭蘭伸手挑起周晴雪白的下巴,又故意捏了捏她飽滿的心口:
“女人,你陪我睡一晚,怎么樣?”
“你……”
周晴俏臉頓時紅了:
“你個死丫頭,我就知道你惦記我。但現(xiàn)在大盤已經(jīng)快5000點,我們機構(gòu)的分析師預(yù)測,已經(jīng)有風(fēng)險的苗頭。”
“既然你非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一把。三亞,我是去定了。”
“行。”
“那可說好了。反正你早有男人了,到時,我給你準(zhǔn)備點狠貨……”
…
兩個女人打賭的時候。
貴賓室內(nèi)。
陳江河面色也凝重起來。
07年究竟太久遠(yuǎn),這個時代手機也沒法看圖,他一直沒怎么關(guān)注K線。
今天過來。
發(fā)現(xiàn):
許多白馬藍(lán)籌已經(jīng)走出紅三兵,開啟上升形態(tài)。
80塊的茅子哥。
22的五糧液。
25的中信證券。
80的中船……
雖然中信、中船都是垃圾股,五糧液也只能算10倍股,可代表醬香科技的茅子哥,卻絕對是妥妥的股王,后世一路飆到2000多!
恐怕。
段神、林園等價投大佬,此時已經(jīng)在茅子哥里趴著了。
不過。
陳江河肯定不會搞價投,現(xiàn)在還不到價投的時候,他現(xiàn)在只玩短線,吃8、9月這最后一波加速主升浪。
很快。
陳江河找來紙筆,仔細(xì)計算一番,按照2224的比例,宛如后世的量化組合,迅速掛單建倉。
茅子哥,五糧液,中信,都是2成。
中船4成。
主要此時的醬香科技遠(yuǎn)不如中船更強勢,中船才是主線大牛,情緒正熱,量也大,跑的時候也好跑。
此時。
這幾只股的日線分時都很平淡,陳江河的大單暴力買入,迅速起到了點火作用。
短短幾分鐘。
日線分時直線拉升,日K原本都有些泛綠了,要收綠十字星,卻迅速變成紅色錘頭。
一個點。
兩個點。
不到十分鐘,這幾只股都上升到兩個點以上,這才穩(wěn)住日線分時圖。
“唔,你這么快就建倉了?居然還是在啟動初期建倉?”
這時。
已經(jīng)確定好賭約的歐蘭蘭和周晴也趕了過來。
歐蘭蘭不是太懂,看得一頭霧水,周晴卻看的明白,止不住瞪大了眼睛。
“周主任,我這都是運氣好,純僥幸,讓您見笑了。”
“弟弟,咱們是賠了還是賺了?”
歐蘭蘭也趕忙詢問。
“還行。暫時小賺兩個點,蘭姐,你這會已經(jīng)賺了一萬了。”
陳江河這會自然看出來,周晴對自己不是太信任,甚至還有些輕蔑,當(dāng)即笑著說道。
“已經(jīng)賺一萬了?”
饒是歐蘭蘭,也止不住捂住小嘴:
“這簡直比搶錢還快啊。”
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大眼睛看向陳江河:
“弟弟,你有1500萬,兩個點多,豈不是……已經(jīng)賺了30多萬了?”
“差不多吧。”
陳江河笑著點燃一支煙,起身來:
“蘭姐,既然已經(jīng)建倉完畢,那我就先回去了。記得,我不讓動,這些票,誰都不能動!”
“等等!”
周晴忽然把陳江河喝住:
“年輕人,我承認(rèn),你確實有點東西。但現(xiàn)在市場情緒過熱,已經(jīng)出現(xiàn)風(fēng)險,你不在這盯盤,居然要走?你有沒有責(zé)任心啊。”
“晴晴。”
歐蘭蘭可不敢讓周晴責(zé)罵陳江河這個財神爺,趕忙拉了周晴一把,又對陳江河解釋:
“江河,你別生氣,晴晴她就這個脾氣,你去忙你的就行。”
“不準(zhǔn)走。”
周晴也上了倔脾氣,一把拉住陳江河:
“我不管你怎么忽悠的蘭蘭,但是,你絕對忽悠不了我!如果出現(xiàn)百分之五的損失,我會強制給你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