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周晴就給陳江河回電話:
她已經(jīng)訂好機票,趕到省城,今天就能趕到港島。明天上午,保證把戶開好。
而且。
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資金渠道,只百分之2的費用。
雖然要被黑商收10萬手續(xù)費,但現(xiàn)在的行情,陳江河也只能認了,估計去美股,費用更高。
但同樣。
收益也會更大!
以QQQ(納指100),TQQQ(三倍做多納指),SQQQ(三倍做空納指),SPY(標普500指數(shù)),幾個指數(shù)為代表的指數(shù)。
永遠是這顆星球上最好玩的游戲。
未來。
也將是最好玩的手游!
勉勵周晴一番,掛斷電話,歐蘭蘭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風城老鄉(xiāng)、化妝品經(jīng)理人詹雨晴,四點的飛機到省城,讓陳江河安排好接待。
陳江河原本想讓李芳芳先接待著,晚上沒夜訓(xùn)他再去見詹雨晴,但仔細思慮一下,他還是請了假親自去。
主要女人跟男人不一樣。
詹雨晴這個時候,正值脆弱疲憊,更需要被尊重。
…
“哥,這表好貴,我不要,太貴了啊……”
今天時間很充裕,陳江河開車載著李芳芳,簡單吃了點午飯,便直接來到中心商場。
讓陳江河沒想到的是:
大名鼎鼎的卡地亞藍氣球,這時已經(jīng)上市了。
專賣店中。
見陳江河直接讓女銷售把價值3萬5的精鋼表表帶截了,戴到自己手上,李芳芳眼圈迅速紅了。
她長這么大,什么時候有人送過她這么貴重的禮物…
“哪他么那么多事?不要我送別人!”
陳江河冷喝一聲,又讓女銷售包起來5塊,把店里存貨一掃而空,直接刷卡。
“哥……”
一看陳江河居然又買了5塊,李芳芳又是激動又是無語。
哥居然買了5塊?
難道。
自己已經(jīng)有5個競爭對手了嗎?
隨后。
陳江河又花3萬多給李芳芳買了一大堆衣服,特別是各種名牌絲襪和小短裙…
至于他自己,反倒沒有什么消費欲望。
主要現(xiàn)在的東西,陳江河真看不上,產(chǎn)品力太差了…
他要買塊表或是什么,只能去京城,魔都,或是港島之類更發(fā)達的地方。
藍氣球帶在手腕上。
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貴氣又炫酷,李芳芳俏臉隨之也止不住的紅了,心中發(fā)了狠…
今晚。
她必須要達成那個讓她心安的目標,椰樹來了都阻止不了。
…
“老板,您太客氣了……”
四點出頭。
陳江河兩人準時接到了詹雨晴。
詹雨晴比照片中還要漂亮些,5.5分左右,但身材有點偏瘦,看著恐怕都不到90斤…
而且,她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并沒帶孩子,不止面上疲憊,身心恐怕更疲憊。
見到陳江河之后,她面上表現(xiàn)的很客氣,可眼神中的失望卻有點遮掩不住。
這可是貴人介紹的老板,怎么這么年輕呢?
難道貴人是耍著她玩的嗎?
陳江河自然看到了詹雨晴的失望,卻不多解釋什么,只是招呼李芳芳幫詹雨晴推著行禮去停車場。
“額,5個2?”
不多時。
待來到停車場看清車子的車牌,詹雨晴頓時瞪大眼睛,下意識捂住了小嘴。
同為風城老鄉(xiāng),她自然明白這個車牌的分量:
“老板,您這是……”
“先去酒店再說吧。”
陳江河也有些無奈,他不是喜歡張揚的人。
奈何。
此時國內(nèi)經(jīng)濟正處于高速上升期,有些門面工作不能不做,可以減少很多麻煩和口舌。
陳江河心中也在合計著:
‘要不,等這波港股多頭行情做完,先買個能跑出尼伯龍根的邁巴赫?’
…
“陳總,這就是我的思路和品牌計劃,您看還有什么要補充的?”
晚間。
酒店套房內(nèi)。
詹雨晴將計劃書講解完,恭敬看向陳江河說道。
旁邊。
李芳芳早已目瞪口呆,完全聽天書了,她終于知道,人和人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陳江河臉色也有些凝重。
詹雨晴不愧是資深從業(yè)人士,水平確實高,不論是品牌,選品,還是代理渠道,經(jīng)營模式,利潤點,都非常透徹。
陳江河卻沒有直接回應(yīng),而是淡淡說道:
“雨晴姐,不知,你對電商未來怎么看?你感覺,化妝品和女性用品的網(wǎng)店市場,未來前景如何?”
“額……”
詹雨晴頓時瞪大眼睛。
她之所以離職,正是因為看上了未來電商發(fā)展的前景。
但她沒有資金,便想先過來給陳江河打工一段時間,等積攢點本錢,就去搞電商。
哪想到…
這個還是大學(xué)生的老板,眼光竟然這么犀利,也早就盯上了電商!
不愧是能考上濱大的高材生啊。
趕忙組織語言說道:
“陳總,我對電商的前景還是很好看的。”
糾結(jié)片刻。
她用力咬了咬紅唇說道:
“陳總,實不相瞞,我之所以離職,也是想從電商創(chuàng)業(yè),只是沒有本錢…”
看到她失落的垂下頭,陳江河露出笑意,取出一塊全新卡地亞藍氣球擺在她的面前:
“雨晴姐,你的實力,我認可了。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另外,我也不給你說多少年薪,或是其他了。”
“這樣,詩畫山河的股份,我給你百分之2,你現(xiàn)在就是詩畫山河的總經(jīng)理。暫定月薪兩萬,公司包吃包住。”
“另外,未來一周內(nèi),公司將會為你配置一輛寶馬3系,或者雨晴姐的女兒想去實驗上學(xué),我也可以幫忙。如何?”
這邊。
李芳芳將早歐蘭蘭就寫好的待遇協(xié)議,擺在了詹雨晴面前。
“陳,陳總……”
詹雨晴眼睛迅速紅了,拼命瞪大,想說些什么,一時卻完全說不出來了。
雖然貴人的中間人之前就給她說過,她的新老板實力雄厚,而且很大方,她那時還一直不信。
此時。
等真正親眼見到了,她才知道,這非但沒有絲毫夸大,而且完全說輕了…
士為知己者死。
詹雨晴趕忙用力擦了把眼淚,連連對陳江河鞠躬:
“陳總,感謝您對我的信任!我愿意簽署這份合同!”
說著就要簽字。
“等等。”
陳江河一笑:
“雨晴姐最好仔細看看合同再簽,這期限可是20年!”
“陳總,就算30年,我也簽了!”
詹雨晴毫不猶豫,在合同上簽下了她的名字。
“哈哈。”
陳江河大笑,對詹雨晴伸出手:
“詹總,這樣,就祝咱們合作愉快了。”
詹雨晴趕忙起身雙手用力握住陳江河的大手:
“陳總,我明天一早就可以上班。”
“不急。”
陳江河笑著擺擺手:
“詹總先休息兩天,下周一吧,正式上班。”
…
“哥,咱們今晚不去1樓租房睡,去我原來七樓那租房睡好不好?我那兩個姐妹今晚都有熟客,今晚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
剛到濱大附近。
李芳芳忽然纏著陳江河的手臂哀求…
“嗯?”
見陳江河皺眉,李芳芳趕忙又小聲說道:
“哥,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那邊,反而我很有安全感。就像……我第一次帶你去的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