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周玉龍和周玉虎見狀,頓時勃然大怒!
“哪里來的狗東西,敢動我周家的人?找死!”
兩人怒吼一聲,一左一右,如同兩頭惡虎,朝著沈葉猛撲過來!
他們都是練家子,拳風呼嘯,帶著一股狠厲之氣,顯然是想當場將沈葉廢掉!
可沈葉,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在兩人即將近身的剎那,他身形不動,雙腿卻快如閃電,左右開弓!
“砰!砰!”
兩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周玉龍和周玉虎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與駭然!
他們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腹部傳來,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如同兩顆被踢飛的石子,慘叫著從暖閣的欄桿處飛了出去,直直墜入了下方的湖水之中!
“噗通!噗通!”
水花四濺。
整個暖閣,瞬間死寂。
周玉染看著眼前這干凈利落的一幕,看著那個擋在自己身前、高大又可靠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輕笑。
“呵呵……”
笑聲很輕,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剛剛爬起來的周玉梅的耳朵里!
“賤人!你還敢笑!”
周玉梅以為周玉染是在嘲笑自己,頓時失去了理智!
她披頭散發(fā),嘴角淌血,像個瘋婆子一樣,再次尖叫著朝周玉染撲了過來!
“我殺了你!我今天一定要撕爛你這張臉!”
沈葉眼中寒芒一閃。
這一次,他連巴掌都懶得扇了。
在那尖銳的指甲即將觸碰到周玉染衣角的瞬間,他探手而出。
精準地捏住周玉梅的后頸,像是拎一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一般,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然后在周玉梅驚恐的尖叫聲中,手臂一揚!
“啊——!”
周玉梅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精準地砸向了湖中那兩個正在撲騰的哥哥身上,又濺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落水的周玉梅徹底瘋了。
她從水里探出頭,指著暖閣上的沈葉和周玉染,用盡全身力氣歇斯底里地咒罵起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說他為什么幫你,原來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周玉染,你這個賤人,水性楊花!說不定你肚子里的野種,就是這個奸夫的!你們等著,我一定要告訴大伯!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周玉染倚靠著欄桿,撐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波瀾不驚。
“你去啊。”
“要是大伯罰我,就算你贏了!”
沈葉皺了皺眉。
周玉梅,真是聒噪。
雖然她罵對了,這孩子的確是他的,但這并不能讓她免于懲罰。
沈葉看向周玉染,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
“她太吵了,你想怎么處置她?”
周玉染抬起美眸,視線越過沈葉,落在了湖中那張因為憤怒和怨毒而扭曲的臉上。
她紅唇輕啟,吐出幾個清冷的字眼。
“她不是喜歡嘲諷嗎?我想你,好好給她洗洗那惡臭的嘴巴!”
“好。”
沈葉微微頷首。
只見他并起兩指,對著下方的湖面,在空中虛虛一引!
剎那間,風云突變!
平靜的湖水,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攪動,猛地炸開!
“嘩啦——!”
一條由湖水凝聚而成的數(shù)米長的水龍,咆哮著騰空而起!
水龍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后帶著萬鈞之勢,猛地朝著周玉梅兄妹三人所在的位置,當頭砸下!
“轟——!!!”
巨浪滔天!
那兄妹三人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沒能發(fā)出,就被這道水龍狠狠拍回了湖底,又被浪頭沖了上來。
一個個七葷八素,嗆得連連咳嗽,渾身上下濕了個通透。
頭發(fā)上還掛著水草,狼狽得如同三只真正的落湯雞,再也罵不出一個字來。
周玉梅看著暖閣上那個云淡風輕的男人,和他身后那個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笑意的周玉染,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燒得她幾乎失去了所有理智!
“啊——!!!”
一聲凄厲到變調(diào)的尖叫劃破了湖面的寧靜。
“周玉染!賤人!賤人!”
周玉梅狀若瘋魔,在水中瘋狂撲騰,指甲都抓破了親哥哥的手臂,卻根本無法再靠近暖閣分毫。
那男人看似隨意的一手,卻仿佛在他們與暖閣之間劃下了一道天塹!
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平靜的湖水之下,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在盤踞,只要他們敢妄動,下一秒就會被徹底吞噬!
這種無力感,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發(fā)狂!
周玉龍和周玉虎也是一臉驚駭,看向沈葉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那水龍是什么手段?妖術(shù)嗎?!
“你給我等著!你這個狗雜種!”
周玉梅放棄了掙扎,轉(zhuǎn)而將所有怨毒的目光都投向了沈葉,她咬牙切齒地咆哮。
“我這就去叫我大伯來!他是周家的家主!他一定會把你碎尸萬段!!”
說完,她拼盡全力,手腳并用地爬上了岸,頭也不回地朝著主宅的方向瘋跑而去。
那濕漉漉的背影,充滿了不顧一切的瘋狂。
沈葉負手而立,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我等著。”
如此風輕云淡的姿態(tài),透著一股睥睨一切的絕對自信。
周玉染心中微動,看向沈葉的側(cè)臉。
是錯覺嗎?
為什么感覺沈葉這姿態(tài),跟她模糊印象里的那個男人,非常相像呢?
還是說,手下像主人?
周玉染低頭沉吟。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身穿唐裝、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在一眾周家子弟的簇擁下,龍行虎步地趕了過來。
正是周立雄!
周立雄一踏入臨水暖閣的范圍,目光便如鷹隼般掃視全場。
周玉染安然無恙地站在古琴后,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琴弦。
而他們四大家族邀請來布陣的沈葉,一臉淡然地靠欄獨立,兩人之間的氣氛平淡,和諧。
周玉龍指著沈葉告狀。
“大伯,就是這個小子打了我們!”
周玉梅嚶嚶嚶哭個不停:“大伯你快看啊,周玉染這個賤人,她找了個野男人來咱們家!”
“就是這個奸夫打的我們!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把他們這對狗男女浸豬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