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確實是不用了,可以直接定罪了。”眾人嘀咕著。
時不時的便看魏瞻一眼,似乎是想知道魏瞻會怎么做。
畢竟姜鳶是他的側妃,圣旨已下,就無法再更改了。
“裕王殿下與二妹妹感情深厚,先前又替殿下擋箭險些喪命。”
依照王貴妃跟王家的意思,這件事一出,絕對不會允許姜鳶還霸占著裕王側妃的位置。
但姜鳶必須要跟魏瞻綁在一塊,這除了是姜梨的心愿外,魏珩跟太后也會暗中出力。
叫他們兩個綁死在一起。
姜梨又開口說話了:“縱然是二妹妹犯了再大的錯,殿下也不會舍棄二妹妹的吧。”
“殿下人品端正,乃是君子,臣女對殿下佩服至極,殿下又對二妹妹一心一意,這個時候,只能寄希望于殿下了。”
姜梨這話說的也挺怪異的。
什么叫寄希望于魏瞻,魏瞻還沒做什么呢,她就給魏瞻扣上了一個或許會幫助姜鳶脫罪的大帽子。
搞的好似姜鳶真要是脫罪了,那便是魏瞻跟王家人做的。
這樣一來,直接絕了這條助力。
張晚音的臉忽然變得黑漆漆的,心中對姜梨動了殺意。
她清晰的認識到,姜梨不除,只怕所有人,她,姜鳶,還有姜濤等等有干系的,都永無寧日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魏瞻聽出了姜梨話中的意思,十分惱怒。
當然他惱怒的不是姜梨坑他,而是姜梨居然毫不在意的當著大家的面說他與姜鳶感情深厚。
什么端正君子,什么不會落井下石。
他連一點擺脫姜鳶的機會姜梨都給絕了。
難道現在有了機會他能與姜鳶分開,姜梨不應該趕緊促成么,怎的還說相反的話。
他不信姜梨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是怪自己以前對她太疏遠了。
“臣女的話有什么不對么。”姜梨苦澀一笑:“如今整個京都,誰不知道二妹妹與殿下的感情。”
“只是這次殿下還是要斟酌一些,畢竟二妹妹真的犯了大錯了。”
“大姐姐!”姜梨一會看似在幫姜鳶說話說她不會害人,一會又承認她有錯。
什么好話壞話都叫姜梨說了,好人好名聲都叫姜梨得去了。
姜鳶氣的咬牙切齒,加上她一臉的血,看起來還真有些猙獰兇悍。
姜梨裝作害怕的樣子往燕蕊身后躲,囁嚅著說話:“二妹妹,你又想做什么。”
這樣子搞的好似姜鳶又要害她似的。
“啊啊啊。”
幾句話,幾個動作,就叫姜鳶氣急敗壞,發瘋一樣的喊叫。
眾人都驚呆了,不明白好端端的姜鳶怎么忽然破防了。
剛剛平奶娘指認她,她都沒崩潰成這樣。
如今真是丑態百出啊。
“阿梨別怕,有我在,這惡毒的女人不敢對你怎么樣的。”燕蕊一副保護的模樣。
李哲松也往前一步,含蓄的道:“縣主,有我們在,沒事的。”
“難道姜鳶還敢傷人?真是不知悔改。”
眾人指責姜鳶。
她這會分明沒做什么,卻搞的好似她做了什么害人的事。
姜鳶更崩潰了,被刺激的也顧不得捂著受傷的臉,哭著看姜梨:“大姐姐,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為何姜梨要這么害她,將她的名聲毀于一旦。
“我,都是我的錯。”姜梨不看姜鳶,似乎是被她給嚇壞了。
這樣子,這對話,更坐實了姜鳶平時沒少欺負姜梨,沒少用計害姜梨。
陸氏跟燕家的人真看不過去了,就算是失了禮儀風度也要開口:“夠了!”
“你休要再傷害阿梨,你這樣害阿梨,阿梨還幫你說話。”
“但凡你有一丁點的良知,都不應該這么對阿梨,可見你有多……”
有多喪良心。
這話燕家人不是不敢說,而是羞于啟齒。
姜鳶的厚顏無恥, 叫他們簡直不屑開口。
“阿梨別怕,到祖母這里來。”大長公主跟老夫人齊齊開口。
這意思是要護著姜梨,為姜梨討一個公道。
張晚音低下頭,不至于叫自己的情緒泄露,實際上,她與姜鳶一樣難受。
不,她甚至比姜鳶更難受。
因為她親眼看見了她女兒狼狽的一面,親眼看見她女兒被千夫所指。
“呀,好深的傷口,這絕對會落疤的。”
姜鳶臉上的傷口大,她的手一放下,血就開始流了,模糊了臉頰。
有貴女驚呼一聲,其他人紛紛朝著那傷口看去,倒吸一口涼氣:“這傷口確實深。”
“但是這血的顏色怎么也有些不對呢。”
血越流越多,顏色也越來越深,瞧著有些發黑。
“莫非是有毒?”不知誰說了一聲。
換來了平奶娘的嘲笑聲:“哈哈哈。”
“你們怎么才反應過來。”
就算是沒殺了姜鳶。
那么毀了她最引以為傲的臉,也值得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不愛美,尤其還是京都貴女,美貌是絕對的利器。
姜鳶毀了臉,看她日后怎么再裝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救救我,殿下,救救我。”姜鳶慌了。
她低頭看著手上發黑的血,徹底崩潰了,沖擊之下,直接吐血撅死過去。
“鳶兒。”魏瞻與她到底是有情意在的。
縱然那情意似乎減輕了不少,但終歸還是有的。
看見姜鳶吐血,魏瞻眼瞳一縮,伸出去的手卻叫太后的咳嗽聲打斷:“夠了。”
“都鬧夠了沒有。”
太后深呼吸:“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太子,你來主理。”
太后的話像是一盆涼水,澆的魏瞻渾身發冷,扶都不敢扶姜鳶。
“孫兒遵命。”魏珩行禮,而后看向季家人跟大長公主:
“只怕此案需要燕、季兩家人進宮面見父皇。”
“臣等遵命。”燕昭跟季宵同時應聲。
魏珩又看向魏瞻,語氣不明:“皇弟,你也隨著一同進宮吧。”
“不管是出于你與姜鳶的關系,還是出于這案子,你都需要進宮。”
“太子皇兄這話是什么意思。”魏瞻就知道魏珩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難道皇兄是在懷疑我。”
“孤只是在主理案子,并無針對之意。”魏珩淡淡說:“畢竟姜鳶只是一個姑娘家。”
“策劃了這么一大場陰謀,背后若無人,她豈有這個膽子。”
“清者自清,就算是面見父皇,本王也不懼。”魏瞻一拂衣袖。
話是如此說,可姜鳶是未來裕王側妃,這案子就絕對與他跟王家脫不了干系。
“至于姜鳶。”魏珩一頓,看著撅死過去的姜鳶,話沒說完。
姜梨主動道:“太子殿下贖罪。”
“縱然是二妹妹犯了天大的錯,可她也畢竟是姜家人。”
“今日是臣女的封禮,不知太子殿下能否寬容,將二妹妹暫時關押在古梨園。”
古梨園就是變相的女子監獄。
把姜鳶關在里面也合理,只是這一關,只怕就要一輩子了。
張晚音跟姜濤要是想將姜鳶從里面撈出來,只能從古梨園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