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似乎很有把握?!标懢瓣啄抗馍钸h。
姜梨:“我是否有把握是我的事,公子只需要知道,不管公子怎么選,都是一筆不賠錢的生意?!?/p>
一個成功的商人能走到今日,不是因為他們有多么重利。
而是他們有異于常人的判斷,判斷任何一個擺在他們眼前的機會是否會叫他們賺的更多。
陸景曜是陸老夫人親自選出來的繼承人,從小培養,見識的經歷的,自然多。
只要他不是個傻子,就該知道如何選。
況且從剛剛的威脅到現在拋出橄欖枝,陸景曜的心情也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化。
還是那句話,他知道該怎么選擇,也會同意。
“在下早就聽聞鎮國公府內環境優美,不知有沒有那個福氣小住兩日,算是在下高攀了。”
陸景曜微微一動,燕青松開他,他對著姜梨彎腰拱手。
燕青跟燕樓對視一眼,卻見姜梨將那塊玉佩丟回給了陸景曜:“陸公子,你的東西還給你。”
“我乃是建寧伯爵府千金姜梨,日后的相處中,若有什么地方叫公子心里不舒服了,還請見諒?!?/p>
姜梨摘下面紗自報家門。
誠意,是一個人最好的敲門磚。
姜梨有手段有魄力更有誠意,實在是很難叫陸景曜不心動。
“原來是慈安縣主?!标懢瓣卓粗娴男∧?。
這張臉不是他見過長得最國色天香的。
但卻是他生平所見的人中,印象最深的。
“在下以陸家少主的身份借住鎮國公府,感謝國公府救命之恩,來日傷勢好轉,定再登門感激。”
陸景曜也自報家門。
燕蕊跟燕樓燕青齊齊一驚:“你是陸景曜。”
個乖乖。
以往燕家也不是沒嘗試過聯系陸家。
換句話說,手底下有兵的人家,哪個不想跟陸家聯系。
陸家也深知這一點,從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如今只是一個小風波,便叫陸景曜親口說出要登門小住的話,這如何不叫人震驚。
“燕青燕樓,還愣著干什么呢,還不快將陸大公子迎進國公府?!?/p>
姜梨笑的歡快。
燕青燕樓激動的臉都紅了:“是,縣主!”
他們的聲音洪亮無比。
若說原本是因為姜梨幫助燕家沉冤昭雪他們對姜梨很感激。
那么現在就是更加心悅誠服。
姜梨真是時刻會帶給人驚喜。
國公府,遠香堂中,陸氏跟夏氏等人正在與大長公主安排府中事物。
燕青來回稟的時候,陸氏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你說什么,再說一次,誰要來府上小住?”
“夫人,是陸家的大公子陸景曜?!毖嗲噙@次加上了陸景曜的大名。
陸氏狐疑的看向大長公主,而后道:“發生了什么,快些從頭到來?!?/p>
“是。”燕青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但他也只是說了他跟燕樓趕到后姜梨與陸景曜的對話。
但在場的燕家女眷都是聰慧之人,如何會猜不出這中間經歷了何事。
“哎呀,阿梨可真是咱們家的福星啊?!备呤显揪托蕾p姜梨。
贊道:“只怕是五弟所謀的事要成了?!?/p>
陸景曜來國公府小住。
豈不是意味著軍資中所需要的藥材有著落了。
“陸氏,你去招待一番。”大長公主思襯著:“阿梨忙活了一場?!?/p>
“切不可那么著急,省的壞了阿梨的一番心意。”
“母親的意思是說,咱們就先只當陸景曜是來府上小住的?!?/p>
不先說什么藥材不藥材的。
只要留住陸景曜在府中住,陸家自然會主動提。
這就比他們提,所達到的效果好上太多。
“那些殺手是陸家派來的人,再加上陸景曜在府中小住,用不了多久三國的人都會知道陸家跟國公府有聯系?!?/p>
大長公主看向燕青:“阿梨還說什么了?!?/p>
“縣主說大長公主您或許要勞累一番,進宮一趟,不過您進宮以后,國公爺跟世子也能早些回家?!?/p>
燕青撓了撓頭,眼睛瞪的有些圓。
真神了,縣主怎么知道大長公主會問他。
“明白了?!贝箝L公主笑盈盈的站起身,陸氏趕緊扶她:“母親您這次是要確定進宮了。”
先前大長公主就要進宮,但是苦于尋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燕家跟季家的事大長公主若是進宮了,顯得好似她在利用身份對皇帝訴苦似的。
但燕昭跟燕衡又遲遲在宮里逗留,叫燕家女眷擔憂。
“陸家從不參與三國糾紛,但按照規矩來說,陸家在大晉的地盤上安家落戶,便算是大晉人。”
大長公主說。
既然算是大晉人卻不為大晉效力,陛下心里也是惱怒陸家的。
然而這次的事叫陸家跟燕家聯系上了,其實也就相當于陸家做出了選擇。
告知皇帝一聲只會叫皇帝心里舒舒服服的將此事交給燕家長遠發展。
燕家既得了陸家的藥材,又得了皇帝的默認信任,可謂是一箭雙雕。
“阿梨若是男子,可入朝堂官拜高位?!毕氖细锌?/p>
大長公主一臉笑意:“是啊,這個孩子有大才?!?/p>
“陸氏你快去后院招待?!?/p>
“兒媳這就去,可是母親,古梨園的事。”
陸氏咬了咬唇。
古梨園的事會不會太便宜姜鳶了。
“先前古梨園一直查不出更多的罪證,如今姜鳶出事被判了終生囚禁在古梨園,后腳就查出更多的證據了?!?/p>
大長公主眉眼深深:“你覺得陛下會怎么想。”
無論是皇帝還是朝中的大臣,都會下意識的覺得這件事跟魏瞻王家有關。
王家跟魏瞻倒是被姜梨逼了一把,這件事不能插手,但不能插手屎盆子也扣到了他們頭上。
他們的怒火就會轉頭發泄到姜鳶身上。
這樣長遠的謀略,姜梨只怕早就提前想到了。
“這,阿梨她可真是?!苯涍^大長公主一點撥。
陸氏跟高氏等人是明白了。
但更加感慨姜梨的聰慧:“但這也說明,姜鳶背后還有人,會是誰呢?!?/p>
“是誰那就是季家人需要調查的事了。”大長公主笑呵呵的。
很多年沒看見她這么開心了,也沒看見她這么欣賞過誰。
“好了,我先進宮,家里的事你們安排,還有沈老夫人,一定要厚待她。”
大長公主又交代了一番,這便進宮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也漸漸暗了下來。
今日的事到底關乎甚廣,單單是古梨園的事便叫朝中的大臣們不安心。
當然了,最不安心的人是姜濤。
古梨園的罪證搜集的越多,他就越坐不住,趁著夜色出門去見了張晚音。
兩個人于京都醉仙居中會面。
“晚音,你糊涂啊?!?/p>
一見面,姜濤便責怪張晚音。
張晚音原本的期待被潑了一盆涼水:“表哥,你難道忍心看著鳶兒被囚禁在古梨園一輩子么。”
“只有古梨園消失了,鳶兒才能逃過此劫。”
“可古梨園是你我精心籌謀多年的,就這么毀于一旦么?!苯獫毁澩?。
張晚音的眼神涼了不少:“是鳶兒重要還是古梨園重要?”
勢力沒了還能再培養,可鳶兒只有一個。
她只有這一個女兒,她要她女兒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