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對付姜鳶。”上官清的語氣透著點興奮。
姜梨微微側首:“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我自然是覺得有趣啊。”上官清想也不想就說:“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這件事你辦的挺絕的。”
“你就不怕王家跟裕王針對你。”
上官清摸了摸下巴。
王家乃是門閥。
太子魏珩支持寒門。
雙方較量了多年,局勢一直都旗鼓相當。
可如今這事一出,王家跟裕王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麻煩不斷。
這給了他一種錯覺,姜梨厭惡姜鳶,也厭惡裕王。
“你很閑么?”姜梨腳步不停。
只是聲音中多了笑意:“別急,一會你就不會問那么多了。”
“嘖,你這個女人,你要對我做什么。”上官清猛的停下,雙臂抱住自己的身子:
“我誓死不會從的。”
他做著夸張的動作。
也就是國公府的下人規矩好,否則他這幅模樣早就引得別人關注了。
“你想我對你做什么。”姜梨停下,扭頭看著他,眼神幽幽。
“咕咚。”上官清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揮了揮手:“好了,我認輸行不行。”
姜梨有多腹黑他不是沒見識過,真是怕了。
明明沒多大的一個小姑娘,心怎么那么黑啊。
“今日叫你來是好事。”姜梨忽然咧嘴一笑。
上官清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事你能找上我?”
他怎么這么不信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姜梨淡淡的轉身。
“好吧,我也沒別的選擇,只是下次你能不能不要賣關子。”上官清覺得姜梨有事還是直接吩咐他做更好。
省得他胡亂猜,卻發現怎么都猜不中姜梨的心思。
臨風居。
陸景曜睡醒沒多久剛喝了藥。
這會丫鬟服侍他寬衣,他打算出去走走。
下人通稟說姜梨來了,陸景曜趕忙站起身去接。
一走到門口,上官清那張臉就先伸了過來,兩個人差點撞上。
“唉?陸景曜,你怎么會在這里啊。”上官清也嚇了一跳。
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眼睛不由得瞪大,待確定眼前之人真的是陸景曜,他立馬搓了搓手:“還真是一件好事啊。”
姜梨這次沒騙他,果真是好事。
陸家是百年藥商,手上有數不盡的藥材。
還有許多罕見的藥材。
近日他正在研究一種藥,還差一道最重要的藥材火蓮。
原本還犯愁應該去哪里弄火蓮,這陸景曜就送上門了。
“上官少主。”陸景曜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便認出了上官清的身份。
上官清眨眨眼:“你認得我?”
“少主不是也認得我么。”陸景曜點點頭,視線看向姜梨:“縣主。”
“陸公子今日覺得怎么樣。”姜梨笑著問候。
陸景曜也回以微笑:“好多了。”
“既然上官神醫來了,不如給陸公子檢查檢查身體。”姜梨說。
上官清搓手的動作更快了,陸景曜看著他這模樣,覺得自己好似一塊肥羊。
輕咳一聲:“那就麻煩少主了。”
“喊什么少主那么生分見外,你就喊我上官兄吧。”上官清熱情的拉著陸景曜的手臂:
“來來來,坐到床榻上去,讓我給你診診脈。”
“勞煩上官兄。”陸景曜是個很上道的人。
姜梨神神秘秘的,還跟上官清認識。
既然已經選擇了合作,那么自然也要試著了解姜梨身邊的人。
“千機子雖然不是天下最頂尖的毒藥,可這種毒陰損啊。”
陸景曜剛一坐下,上官清就咂咂嘴,手搭在陸景曜脈搏上:“叫我看看這毒滲透到你身體的哪個部位了。”
陸景曜中了千機子的毒自然不是姜梨告訴上官清的。
那么他剛剛只是碰了自己一下便知道自己中了何種毒。
不虧是神醫谷的人,醫術真是沒得說。
“還好只是在四肢,沒有侵入你肺腑,否則還真就有點不好辦了。”
上官清的醫術精湛到什么地步,或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一會的功夫他便摸清了陸景曜的身體狀況,道:“這毒中了有三年了吧。”
“是你爹還是你那個庶弟給你下的?”
陸家的情況上官清也知道。
陸景曜沉默的抿了抿唇:“上官兄,這毒能根治么。”
“能是能,只是需要好多種藥材,只怕有一種你們陸家也沒有啊。”上官清一副你不說我也知道的模樣。
陸景曜低著頭:“只要上官兄幫我解毒,我感激不盡,日后定當回報。”
“說什么回報不回報的。”上官清努努嘴,眼睛里的亮光更重了:“不過我近日正好需要火蓮煉藥,這件事就麻煩陸兄了。”
“好說。”陸景曜嘴角一抽,心道上官清這性格真是多變啊。
“我去外面看看。”上官清是個自來熟。
不用姜梨在中間多說什么,他就跟陸景曜打成了一片。
她笑著往外走,陸景曜猛的抬頭看去,好似想喊住她,又沒那么做。
上官清擠眉弄眼,身子微微一動就擋住了陸景曜的視線:“陸兄可不要分心哦。”
“咳。”陸景曜咳嗽一聲:“不會。”
“不會就好。”上官清明顯不信。
他醫術雖高,可那張嘴實在是聒噪,吵的陸景曜覺得又犯困了,有些頭暈。
“縣主,太子殿下來府上了。”
姜梨這邊。
她剛走出臨風居,何媽媽便來親自來尋她:“殿下說昨日的事還有一些細節想問問縣主。”
“我這就去見殿下。”姜梨點點頭,跟著何媽媽去了前院。
魏珩來的突然,姜梨也沒想到。
按理說這個時候他很忙,要辦的事要去的地方都跟國公府不順路。
“臣女見過太子殿下。”
前廳,陸氏剛走沒一會,魏珩說不必她招待,只是問幾句話,陸氏也有許多事要忙,所以就沒多停留。
“嗯。”魏珩今日穿了一身奶白色圓領長袍,腰間系著玉腰帶,袖口跟領口處,繡著白玉蘭,襯的他溫潤端正。
但眉宇之間的冷意疏遠又叫人不敢靠近。
“殿下怎么了?”
姜梨抬頭,察覺到魏珩有些不開心。
她不解,纖細的眉微微擰了擰:“莫非是王家跟裕王的事出了什么岔子?”
不應該啊。
王家跟裕王這個時候都焦頭爛額了,根本不會給魏珩找什么麻煩。
“聽說你帶了一個男人回國公府。”魏珩薄唇微微動了動,眼底神情晦澀。
姜梨一頓:“是。”
“然后?”魏珩吐出兩個字。
姜梨覺得莫名其妙:“之后的事殿下不是都清楚么。”
大長公主進宮,皇帝已經將與陸家接觸的事交給了燕家。
這件事魏珩應該很清楚啊。
“你沒別的想對孤說么。”魏珩的語氣越來越不對。
姜梨是一頭霧水,干脆直接問:“殿下能告訴臣女,因何生氣么。”
“孤沒有。”魏珩直接否認。
姜梨一頓,神色幽幽,心道你沒生氣,那你在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