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見洛瀾答應了,為了不再有沖突和不愉快,他離開了洛家。
洛瀾看著男人的背影,她知道,有些話要當著溫家長輩的面說,不然一天不解決,她就不用想安生。
溫時宕離開了,但洛家一家氣氛卻很低。
晚上,洛瀾準時出了門,打車去溫家。
一出小區,她就看到了溫時宕的車。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上了車,看向了車窗外,一言不發。
溫時宕伸手伸去觸碰洛瀾,卻被洛瀾一巴掌給拍掉了。
他看著洛瀾,“洛瀾,我們這樣子還像是夫妻嗎?”
先不說夫妻生活這一塊了,
現在他想碰一下她,她都很是抵觸。
洛瀾看著車窗外,不冷不熱的道,“跟我結婚還真的是委屈溫總了,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了三年,不兩年十一個月。
在我們還沒有正式離婚,你的偏愛和信任都給了白月光,我沒有宣揚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已經很大度了。”
溫時宕微微一怔,凝視著洛瀾,“洛洛,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洛瀾依舊看著車外,“溫時宕,我覺得無話可說,就閉嘴。”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不敢大聲呼吸,
兩人一路無言。
車子很快就到了溫家,傭人立馬上前找開車門,洛瀾下了車。
溫暖就飛奔了過來,“嫂子,我還以為你不回來過節呢。”
溫老太太也走了出來,拉著洛瀾的手,往屋內走去,“洛洛,我叫廚房燉了雞湯,你一會可得多喝點。”
溫時宕跟在了身后,眼神閃爍。
洛瀾進了餐廳,一一叫人。
就算溫時宕背叛他們的婚姻,可這些不是他家里人造成的,從小的教養讓她不能那樣去遷怒。
看著滿滿的一桌菜,洛瀾是一點胃口也湍肝。
她回來是為了跟父母一起過個節的。
沒想到卻連累了弟弟受了傷,這個時候,父母一定在擔心她,怎么可能吃得下。
溫老太太高興的給洛瀾夾菜,洛瀾麻木的說著謝謝。
洛瀾的所有反應,溫時宕都看在眼里。
他夾了一塊魚,放在了洛瀾的盤子里,“你最愛吃的魚。”
洛瀾低下頭,看著盤子里的魚,腦海里浮現的卻是溫時宕和南夢瑤親密的畫面,她覺得胃里在翻涌。
她忍著不適,緩緩的道,“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洛瀾說完,直接離席了。
她一走,溫老爺子就拉著個臉,“回來哭喪個臉給誰看,沒規矩!”
溫老太太看向了自己的孫子,“時宕,你跟奶奶說實話,我跟洛瀾現在怎么樣了?”
溫時宕面無表情的道,“爺爺,奶奶,你們放心,我們沒什么問題。”
溫老爺子哼哼著,但也沒說話。
溫時宕起身,離開了餐廳。
溫時宕一走,溫暖就道,“奶奶,你看我哥剛給嫂子夾菜,我嫂子理都不理他。”
溫暖接著道,“我哥一會下來就開始喝酒。”
溫老爺子也起身了。
等到洛瀾從洗手間出來后,就看到了大家都在客廳里坐著。
她直接走到溫老爺子的面前,“爺爺,我有話要跟大家說。”
溫時宕上前一把扣住了洛瀾的手腕,“爺爺,奶奶,媽,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洛瀾想要掙脫溫時宕的手,可掙脫不了,她看著男人,“昨天打傷小峰不夠,今天把我也打傷。”
溫時宕下意識的松開了她的手。
洛瀾看向了溫老爺子,“爺爺,奶奶,我已經讓律師準備起訴離婚了。”
話音一落,溫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李月華瞪著自己的兒子一眼,訓斥著洛瀾,“洛家當年破產,如果不是溫家,你們洛家能有今天的日子嗎?
你想了離婚,我沒意見,但溫家的錢,你別想拿走一分!”
溫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兒媳婦,“你閉嘴,要么就滾!”
李月華咬牙,不說話了。
溫時宕上前,看著洛瀾的眼睛,“今天過節,我們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洛瀾卻不為所動,“溫時宕,我等不了了,我只要離婚,我不會要溫家一分錢!”
溫時宕一把握住了洛瀾的手,兩人對望。
洛瀾別過眼,看向了溫家的每一個人。
她保證道,“洛家破產,多虧了溫家伸出援手,溫時宕給洛家花的所有錢,他已經跟我算過了。
一個億我已經交給他了,我只要離婚,我會凈身出戶,絕不會給溫家帶來麻煩。”
溫時宕的眼眶紅得有點嚇人。
他上前想要將洛瀾抱進懷里,洛瀾躲開了。
她轉身看向了溫時宕,“希望你能看在三年的婚姻上,好聚好散,但你們要是想要繼續威脅我。
我不介意魚死網破,我會讓溫家的丑聞直接公之于眾。”
從洛瀾直接將婚戒丟掉的那一刻起,溫時宕就知道,洛瀾是真的要跟自己離婚。
他欲言又止。
洛瀾看著眼前的男人一眼,轉身對著溫老爺子道,“溫老爺子,大家都是聰明人,我手里有溫時宕出軌的證據。
也有他養在外面那個女人的證據,還有孕檢單,溫時宕出國接接她回來的憑證。
這些東西要是放出去,只怕所有媒體都會搶著要,請各位下周一給我答復,不然我不會客氣。”
洛瀾說完,決絕的轉身就走。
溫時宕反應過來,連忙追了上去,。
還沒等洛瀾反應,他就直接強行將人扛進了車里。
洛瀾喊著,“溫時宕,你個混蛋,你要做什么?”
溫時宕紅著眼,將洛瀾困在車里,“去一個能讓你冷靜的地方。”
深夜的水岸大平屋。
溫時宕直接將人扛進了主臥室。
等洛瀾從眩暈中緩過來時,她的雙手已經被溫時宕扣在了頭頂上方。
洛瀾躺在溫時宕的身下,氣得臉都紅了,“溫時宕,你給我起開!”
溫時宕卻一手扣住了洛瀾的雙手,一手撫上了洛瀾的腰。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溫時宕的眼睛猩紅。
兩人的視線相對,溫時宕的眼底慢慢的變得火熱。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些,不自覺的俯下身體,感受到男人灼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