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時宕借口出國出差,再到他出國把白月光接回國,她就一直在受打擊。
她在這段婚姻里差點把拿都丟了,才有了如今的心態。
可她已經后悔了,死心了,溫時宕卻不放過她。
就算這樣,他也妄想阻止她想要自由的腳步。
今天晚上飯后,她跟云淵聊了一會天,云淵的話讓她明白,人脈是利益的交換。
從現在開始,她要認真的經營自己的人脈,也要精進自己的醫術。
與此同時,溫家。
溫老太太道,“洛洛給二爺看病的事,你怎么沒跟我們說?”
溫時宕的臉色不太好。
“溫家和云家有仇,洛瀾給他看病,是他自己同意的。”
溫老爺子卻道,“那就讓那丫頭趁此機會,緩和一下兩家的關系。”
溫時宕,“爺爺,這事不合適。”
溫老爺子,“她嫁進溫家,就是溫家的人,怎么不合適。”
溫時宕,“爺爺,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洛瀾也一樣。”
李月華此時開口道,“那二爺不是說已經廢了嗎?都坐輪椅了,要是有辦法,他怎么會回國來。”
溫老爺子瞪了她一眼,“時間到了,你出國吧。”
李月華還想說什么,卻不敢說。
自從她站在南夢瑤一邊后,溫老爺子就把她送出了國,她昨天才回來,這才說了一句,又讓她出國。
可她再氣也沒說,有火不能發。
要是被溫家掃地出門,那她就一無所有了。
溫老爺子道,“聽說洛瀾現在醫術不錯,如果二爺他不想跟溫家人有來往,是不會同意讓洛瀾給他治療的。”
溫時宕神色凝重。
“爺爺,奶奶,溫云兩家的關系我會想辦法,請你們不要以此來干涉洛瀾的工作。”
溫時宕從溫家出來,回到了家。
空空的屋子讓他心慌。
洗漱出來后,看著婚紗照,這張照片他在深夜里看過很多次。
看著照片里的洛瀾,那臉上幸福的笑意。
曾經的洛瀾,很愛笑。
回不去的日子總是讓人不禁回想。
從他決定娶洛瀾的時候,就沒想過會離婚。
他跟南夢瑤重逢,他承認,當時他的感情是復雜的。
對于南夢瑤,他有喜,也有悲,但也意外。
他許下承諾,認下孩子,保全他她們母子倆,不過是為了內心的愧疚。
照片里,洛瀾手上的鉆戒讓溫時宕有些晃眼。
他給洛瀾戴上的時候,洛瀾說,打死她也不會摘下的。
可最后,她說以前的她已經死了,毫不猶豫的就將婚戒扔了。
想起洛瀾那一次次決絕失望的眼眸,到最后那清冷毫無波瀾的眼眸。
溫時宕身形晃了晃。
他是她丈夫,是她的時宕哥哥。
可他做了什么?
他當眾去扶南夢瑤,相信南夢瑤,將她推到了風頭浪尖上。
他質疑她的醫德,當眾說出那樣的話。
她說他沒有資格時,那眼神決絕清冷無神。
溫時宕閉上眼。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放手,她絕不會回頭了。
他不能再讓他們的婚姻這樣下去,他不能再把她丟下了。
第二天,醫院診室里。
洛瀾看著夜爵,叮囑著他一些康復后的事情。
小楊敲門進來,“洛主任,一位姓南的小姐等了一個多小時了,非說要見你。”
洛瀾和夜爵對視了一眼。
“不見。”
夜爵立馬道,“瀾瀾,我替你去見?”
洛瀾看著他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她可是溫總的心肝寶貝,你要是把人氣壞了,可是會有麻煩的。”
夜爵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洛瀾無奈的看著他,“爵爺,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是高高在上,清冷得很,話也少。
你現在怎么變了一個人啊,話多,還愛看熱鬧,還喜歡火上澆油。”
夜爵給了洛瀾一個眼色,“你猜。”
隨后,夜爵就出了診室。
洛瀾要沒時間管他,繼續叫下一個號看診。
她是不想理會,但如果干擾到她的工作,那她就不會放過她。
夜爵一身的西裝筆挺,整個人矜貴十足。
棕色的眸子看著不遠處的南夢瑤,走了過去。
南夢瑤一看到夜爵,瞬間變得謹慎小心了起來,“爵爺。”
夜爵看了眼南夢瑤抱著的花束,“瀾瀾正忙著看診,你有事直接跟我說就行。”
南夢瑤尷尬的道,“我是來道歉的。”
夜爵看著她手上抱著的花,伸手抽出了兩支馬蹄蓮。
“你是來道歉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哀悼的。”
南夢瑤的視線落在了馬蹄蓮上,眼神有些閃爍。
她故意的,一般沒有人知道這花是代表哀悼,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懂。
南夢瑤心虛的道,“應該是花店那邊搞錯了吧。”
夜爵將花遞過去,笑著道,“把這花吃了,好好的哀悼一下你全家。”
洛瀾看完最后一個病人,從診室里出來。
就沒看到南夢瑤和夜爵了,她蹙了蹙眉。
這時,小楊走了過來,悄悄的說了兩句。
洛瀾有些擔心了。
夜爵這人吧,剛接觸的時候感覺就是個高傲的清冷五子,可真相處后,就會發現,他就是個喜歡惡作劇的人。
特別是對不喜歡的人,壞起來時候就是個魔王變態。
她覺得自己還算是正常的,卻跟夜爵脾氣相設。
洛瀾拿出手機,給夜爵打去電話。
夜爵,“我才懶得理那丑玩意,整得跟個癩蛤蟆一樣的。”
電話一掛掉,夜爵就看著正在海盜船上尖叫的南夢瑤。
他看了眼身邊的人,“一會癩蛤蟆下來后,把她綁了在沖云宵上,還有那個纜車那些高空的都給我上。”
三個小時后,南夢瑤被救護車拉到了醫院。
南夢瑤被抬下車時,溫時宕過來接洛瀾,正好碰上了,。
南夢瑤一看到溫時宕,立馬呼救。
醫生問道,“先生,請問你是病人家屬嗎?”
小楊正好下來拿藥,看到了,連忙上前,“原醫生,我認識他們。”
小楊又道,“溫總是南小姐兒子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