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次的晚安吻——
雖然說好下次補,但溫青釉連續幾天都沒機會見到言非。
他似乎在忙什么事。
連晚上的視頻也忙得沒有空打過來。
言非沒有主動說,溫青釉也就沒有開口問。
她也有點忙,忙著應付集訓的事。
“釉釉!釉釉!”
“感覺本人比照片里更靈動耶!”
幾天下來,導播掌握了收視密碼,經常將鏡頭切到溫青釉身上,也算是民心所向。
蘇金奎見狀隨他去了,評論區對于這個新面孔實在喜歡,不拍溫青釉就揚言要寫投訴信給圣鉑萊特。
他也沒想到沈家出手想幫沈紈音鋪路,結果收益更大的是另外一個素人。
瞥了眼在人群中也扎眼的溫同學,蘇金奎無奈地聳了聳肩,眼里不乏欣賞之色。
這個叫做溫青釉的特招生確實討人喜歡,非常無害的長相,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至于沈家,學生會答應做到的已經做到,效果不及預期可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
沈家大小姐想當明星,也不知道收著點性子。
這話蘇金奎也只能心里默默地想,沈家財團不是他可以隨意置喙的,沈紈音這個大小姐當然也一樣。
“照片?什么照片!你們背著我偷吃什么好的了?!”
“慕娛上面釉釉的本人賬號發的照片啊,還好我眼尖,一下子就找到了!”
“樓上別忽悠人,釉釉直接用的本名,一搜就搜到啦。”
慕娛不允許昵稱重復,所以溫青釉的賬號實在好找。
起初她們也不敢相信就是這個非常樸素的本名。
“唉!釉釉撐不住了?!?/p>
“比昨天多堅持了將近十分鐘,很棒了!”
“別逞強啊釉!有人能看到評論嗎?溫青釉同學快要撐不住了!”
當然是有人看評論的。
蘇金奎還沒想好怎么說,就見站在主席臺前頭觀察全場的卡洛斯率先有了動作。
溫青釉氣喘吁吁地停下步子,巴掌大的小臉慘白,抿著唇瓣。
米可可也跟著停了下來。
“釉釉,你去休息吧,感覺你的臉色特別不好?!?/p>
溫青釉擺了擺手,“沒事,我緩一下就好了?!?/p>
這話是假的,幾天沒有和言非親密接觸,她的生命值還不足以她毫無顧慮地進行這么消耗體力的活動。
更主要的是,她是時候退出集訓這場熱鬧了。
女主第一次出風頭的機會被她借用了個徹底。
收獲的影響力值大大超過預期。
卡洛斯在向溫青釉靠近。
導播沒辦法,只能將落在溫青釉那邊的鏡頭轉移。
“怎么回事!干導播的能不能懂點事!”
“我要看釉釉!給我看釉釉?。 ?/p>
“我家孩子沒事吧?我只關心這個!”
“應該沒事了。我隱約看到有教官趕過來,鏡頭切得再快也沒有我眼睛看得快!”
場地上,卡洛斯一把打橫抱起逞強的溫青釉。
聲音難得帶上些許嚴肅。
“溫小姐,勉強自已的身體是不對的哦?!?/p>
米可可看到卡洛斯少爺親自過來,眼睛不由睜大。
“卡……卡洛斯少爺,釉釉便拜托你了!”
溫青釉已經是差不多暈過去的狀態,無意識地癱軟在卡洛斯懷里。
卡洛斯見狀皺了下眉,大步流星地抱著她返回醫務室。
米可可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松了口氣。
看來釉釉和F4相處得還蠻好的。
言非少爺就不用說了。
卡洛斯少爺對溫青釉也很關照。
她原本還擔心釉釉一個身份普通的特招生和言非少爺那種權勢滔天的財閥繼承人談戀愛會受到委屈和輕視。
尤其是和言非少爺情同手足的其他幾位少爺。
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
也是,釉釉那么溫柔可愛的存在,怎么會有人不喜歡。
場地上,不止米可可,其他的新生也注意到了這邊。
沈紈音雙手環抱于胸前,杏眼微瞇。
她就是那個叫溫青釉的。怎么看上去跟卡洛斯關系不一般?
她可記得卡洛斯不是多管閑事的爛好人。
這女人當真是好手段。
“紈音姐姐,她又搶你風頭!”
沈家旁支的一位姐妹為沈紈音打抱不平。
“卡洛斯少爺怎么會和那種女人搞在一起,實在有失身份。”
“漂亮唄,還能因為什么?我可不記得哪家名門貴族有姓溫的。”
“沒想到卡洛斯少爺都不能免俗?!?/p>
“頂多感興趣玩玩而已,當真以為隨隨便便就能攀上高枝呢。紈紈,你說對吧?”
沈紈音輕哼一聲,顯然不把溫青釉放在眼里。
“廢物一個,給我提鞋都不配?!?/p>
集訓的強度還只到這兒就不行了,她想偷懶都不會這么快退場。
溫青釉太嬌氣了點,還想和她爭。
她原本還想著給這個搶占本該屬于她的觀眾視線的人一些教訓。
沈家是不會允許有人踩在沈紈音的頭上的。
何況是個沒有背景的普通學生。
這個突然冒出頭的女生沈家第一時間就動用關系查了她的資料。
雖然奇怪這個女生的部分信息被圣鉑萊特掩藏進入不可查看狀態,但溫青釉的大部分資料還是可以看出她就是個普通出身的窮丫頭。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那些喜歡她的是什么眼光?!?/p>
“得罪了沈家,她有好果子吃了。”
沈家給沈紈音鋪的路,被溫青釉占了便宜。
沈家的便宜可是沒有那么好占的。
“一個金融系的學生來娛樂圈湊什么熱鬧,什么都想要也不怕撐壞肚子。”
沈紈音看著卡洛斯抱著溫青釉離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就要失去了。
她收回視線,對溫青釉的厭惡又多三分。
最討厭矯揉造作的菟絲子了。
依附著男人才能活下去,學不會獨立行走。
一旦失去了寄主,太陽一曬,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沈紈音覺得自已就是那個太陽。
但她不知道,菟絲子也是可以撼動參天大樹的。
溫青釉可從來不覺得依靠他人是什么值得羞恥的事。
一朵看似任人采擷的嬌花,還是一株危險迷人的曼陀羅?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