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青釉思考的時候,赫連決也在頭腦風暴。
和釉釉還可以聊些什么呢?
他們的開始是個意外,有些不愉快,肯定不能追憶過往。
而且釉釉的過往大多是言非,還是別去想了。
那就只能聊現在。
現在……
赫連決眉心舒展,他突然記起自已要問什么了。
但是不能直接問,會被發現他的目的。
“釉釉。”
“嗯?”溫青釉回神。
赫連決斟酌著開口,語氣盡量放得柔和,“新生晚會的流程,你那邊都過了一遍?”
溫青釉點了點頭,“過了,節目順序和應急方案都確認好了,應該沒什么問題?!?/p>
“那就好。”赫連決點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猶豫了幾秒,最終拋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好幾天的問題,“晚會那天……你準備穿什么禮服?”
他不確定那么多人中自已能不能準確找到溫青釉。
要是被別的男人得了這個機會,他想自已會發瘋。
好不容易讓計劃落地,便宜其他男人的事他可不希望是自已干出來的。
既然不確定能不能找到,那他這個當會長的就淺淺動用點手段,提前知道什么的。
話剛出口,赫連決就覺得自已的心跳跳得有些快,眼神不自覺地飄了飄,假裝在看車窗外的風景。
怕讓溫青釉覺得突兀,赫連決又補充了一句,找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借口。
“新生晚會這次是你進入學生會后參與的第一次大型活動,禮服什么的我可以給你點意見?!?/p>
赫連決越說越認同自已,“或者你要是沒有好的打算,我直接讓人給你送一套禮服過去。”
和他配套設計什么的。他早就定制好了一套。
釉釉應該沒有禮服吧。
言非送的大部分都是日常穿的衣服,現在分手了,更不會給釉釉準備禮服。
溫青釉意外地愣了一下,沒料到他會問這個。
她眨了眨眼睛,認真地想了想,緩緩開口:“卡洛斯上次送我了一套禮服,挺好看的,我應該會穿這套?!?/p>
“什么樣的?顏色,款式之類的?”
赫連決盡量讓自已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想遮掩住目的,但他問得有些直白。
溫青釉還是猜到了赫連決的想法。
無非是想提前知道。
溫青釉垂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又轉頭看著赫連決,故意賣關子,“這就不說了吧。”
赫連決挑了挑眉,沒想到不上當,繼續追問,“那面具呢?有沒有選好自已的樣式?”
他可是記得,秘書辦設計有不少好看的面具,他還特意留意了幾款最精致的,想著到時候自已留著用。
溫青釉依舊沒上當,“既然是蒙面派對,到時候就知道了?!?/p>
赫連決看著她,無奈失笑。
他套話的心思,算是徹底落空了。
不過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晚會那天,總能看到的。
“好了,我們回去吧,應該到點了?!?/p>
赫連決套話不成功,有些失落,但很快決定靠自已。
他還不信,那天找不到溫青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