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有限,卡洛斯最終還是沒有吃飽。
他抱著昏昏欲睡的溫青釉清洗好,將人塞回被窩里,自已折返回浴室。
鏡子里照出身上混亂的抓痕,卡洛斯卻是心滿意足。
沒有男朋友。
沒有訂婚。
他原本做好的最壞的打算都用不上。
他誰也不用對不起,雖然他對自已沒什么道德負擔。
本來還想著趁釉釉和阿宸還沒舉辦訂婚宴拉著釉釉放縱一回,沒想到,放縱是放縱了,跟阿宸沒有絲毫關系。
終于……夢想成真了。
他也是成功開葷了。
就是,開了葷會上癮,釉釉吃飽了他吃不飽。
浴室內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隱約還有其他聲音。
溫青釉睡得沉,絲毫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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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停機坪有直升機申請降落,是否允許?”
卡洛斯收拾好自已,正靠在床頭守著溫青釉睡覺,姿態慵懶饜足。
耳機里傳來戴夫的聲音。
卡洛斯把玩頭發的手一頓,眼底閃過暗芒。
果然,還是想辦法追過來了。
他猜到攔不住他們。
不過晚了,他已經把自已喂給釉釉吃掉了。
言定和言非現在應該還不知道釉釉訂婚這件事是個誤會吧。
想到這里卡洛斯稍微有些無語。
他也是對于釉釉的事太過緊張,竟然都沒驗證一下事情的真實性就信了言非的話。
言非這個家伙。
他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可憐又可恨的男人。
雖然短暫地擁有了一個月的名分,但又分手了。
得到又失去,要是放在他身上,可能比言非瘋得還要厲害。
“允許了,他們是我的朋友,都是客人?!?/p>
“好的?!?/p>
與即墨家的直升機對峙了近乎一個小時的戴夫汗流浹背,終于等到了自家少爺接電話后的答復。
言定和言非順利登上卡洛斯號。
兩人沒有搭理其他人,熟門熟路地從頂層下去找人。
天色漸晚。
漂在海面上的豪華游輪燈火璀璨,像聚滿了繁星。
拍賣會即將開始,地點在游輪的負一層交易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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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溫青釉還沒有要醒的跡象,卡洛斯將兩人的新衣服拿了過來。
他自已先換好。
靜音的手機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卡洛斯不用想就知道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
但他不打算搭理。
釉釉現在是屬于他的。
“唔……貍貍?”
溫青釉揉了揉眼睛,睜眼是陌生的天花板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慢悠悠起身,被子隨之落下,才驚覺身上涼颼颼的。
卡洛斯大步走過來將被子給她裹上。
“釉釉,還沒穿衣服?!彼穆曇粲行﹩?,克制住自已的眼神沒有亂瞄。
雖然已經很熟悉了。
“我、我知道……”
溫青釉扯住被子立即倒了回去,將自已的腦袋都蓋住。
完蛋,有些尷尬。
卡洛斯倒是自然得很。
“還難受嗎,要不要再睡會兒?”
溫青釉扯下來一點被子,露出毛茸茸的腦袋,搖頭表示拒絕。
本來今天就睡到中午才醒。
要不是……咳咳,她本來不會睡這么多的。
晚上又要睡不著了。
感覺自已現在的精力強到可以和西西賽跑。
這次溫青釉吸取了教訓,不貪多。
“那我給釉釉涂藥?”卡洛斯伸手想要把被窩里躲著的人挖出來。
他的準備工作很充足,東西都提前備得好好的。
該吃的藥也提前吃了。
給釉釉清洗的時候就發現還是不可避免地傷到了一點。
“不用!我自已可以!”
“釉釉不用跟我客氣,你自已可能不太方便?!?/p>
溫青釉裹著被窩滾到大床的另一邊,用行動表示自已的抗議。
卡洛斯追到床的那頭,溫青釉又裹著被子滾了回來。
“釉釉是在賴床嗎。”
卡洛斯笑著嘆了口氣,直接上床,徹底鎮壓住害羞的某人。
他連同被子一起把人抱進懷里。
“我的手也有些不舒服,你幫我涂藥,我幫你涂藥,有來有往?!?/p>
溫青釉聽見他說不舒服,當即去看他的手。
手背的傷疤確實有些紅紅的。
但是這手,想到卡洛斯用它做了些什么,溫青釉一下紅了耳根。
卡洛斯顯然注意到了。
但是他沒說話,知道她已經夠害羞了。
溫青釉還是心軟地妥協了,她安慰自已就當是看在生命值的份上。
這個大補品挺好的。
“好吧。那我先給你涂。”
能拖延一會是一會。
卡洛斯走向被遺忘在沙發上的小包,拿出里面的藥膏。
還拿上了準備給溫青釉換上的貼身衣物。
卡洛斯一本正經地給她扣好扣子。
溫青釉不太自在,感覺他像是在照顧一個寶寶。
要是卡洛斯知道溫青釉的想法,肯定要點頭表示贊同。
釉釉寶寶就是他的寶寶。
他唯一的寶寶。
“這個、這個我自已穿!”
溫青釉眼疾手快地搶走那塊小布料,躲進被窩里。
卡洛斯他是怎么做到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的,她感覺自已的臉要燒開了。
“好,我給你端水過來?!?/p>
他泡了蜂蜜水。
嗯,事后工作也要準備充分。
溫青釉也是真渴了,一口氣喝完,唇瓣潤潤的。
“我給你涂藥吧?!?/p>
卡洛斯坐在床上,從后面環住溫青釉,手交給她任意擺弄。
他慵懶地將腦袋靠在她肩上,收著力量怕壓壞她。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暖香,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安寧。
好幸福。
想到這個詞,卡洛斯恍惚一頓。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嗎?”
溫青釉朝他的傷疤吹了吹。
按理說不會痛呀,藥膏涂上去是冰冰涼涼的。
“不是。就是覺得好喜歡釉釉?!?/p>
在遇到溫青釉之前,他從未奢想過幸福這類的詞會用在他身上。
小時候是不能,長大后是不屑。
權力的滋養讓他的野心不斷膨脹,但始終沒有滿足的感覺。
直到今天,幸福在他心頭敲了敲,還擔心會弄疼他。
他怎么會疼。
他爽得要死。
卡洛斯突然的表白弄得溫青釉有些不知所措。
溫青釉靈機一動,撇頭在他臉頰落下一吻。
“主人也很喜歡乖巧的小寵物?!?/p>
“嗯。謝謝主人?!?/p>
這一刻,卡洛斯確定,他要當溫青釉一輩子的狗。
她能施舍他一個吻就夠了。